他盯著祝無歡看了兩眼,忽然恍然大悟!
那是不可能的啊!
嫌有媳婦的日子太好過了,想嘗試一下單是什麼滋味嗎?
他立刻麻溜的從床上跳下來,跑過去端起那個小瓷碗,非常誇張的端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後裝作一臉陶醉的樣子,“啊,真香!不愧是我家歡歡做的麵,用瑾兒的話說,歡歡你好厲害,你難道是仙下凡嗎?”
心說,本來我做得好吃的,你非要三推四阻的,等到麵坨了你嘗一口就說我做的東西喂豬都不吃,難吃得要命,那我多冤啊!
勾,“你再拖延幾回,是要生氣了。”
然後,他果然用筷子挑起麵的一頭,然後飛快的往裡吸溜。
一口氣將那一麵吸溜完了,全都下了肚子裡,他才非常誇張的對祝無歡說,“太好吃了!人間味啊!我明年,後年,後麵的每一年,都要吃歡歡做的長壽麵!”
看到笑得這麼開心,他也笑著,麵不改的將不好喝的麵湯也一口喝了。
所以,這買賣多劃算?
長夜高興的一蹦就起來了。
至於第一份禮是什麼,當然是二十多年前的讀心了。
司桑桑一進屋就嗅到了麵香味,看到放在那裡的碗,笑著嫌棄道,“你們兩口子這日子過得越來越像平民百姓家了,哪個皇帝皇後會躲在睡覺的房間裡吃飯的?那飯廳是擺設啊?”
長夜笑著認了,的確是他的問題。司桑桑一臉驚訝的看著阿瓊和驍兒,“這倆娃娃都會在心裡喊爹爹啦?這也太聰明瞭吧,才三個月呢!”
司桑桑憐的了孫兒的臉頰,然後瞅著兒子道,“你這是誇阿瓊還是拐著彎的誇你自己呢?”
司桑桑也跟兒媳婦一起笑兒子,“就是,可厲害死你了!”
他就是厲害。
可惜,他的阿瓊現在並不太想搭理他,一直在他懷裡扭啊扭啊,大眼睛一眼一眼的看向母後,想要奔母後懷裡去。
他見兒一直掙紮想要跑,沒辦法了,隻好將兒遞到了祝無歡懷裡。
輕輕的拍著兩個孩子,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麵的母子倆送生日禮。
司桑桑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包裹著黃符和香灰的錦囊,笑著給長夜。
長夜著錦囊,側眸好笑的問道,“人很多嗎?怎麼還用上殺出重圍這個詞了呢?”
老人家想起當時的畫麵還想笑,“我跟瑾兒殺出人海搶到第一炷香的時候,我的發簪被掉了,瑾兒的鞋子被人家踩掉了,他小腳丫子冷得喲,不住的在地麵蹦蹦跳跳!偏偏他還覺得好玩,鞋子都不見了還愣是跟著我跑遍了佛寺,非要到去拜菩薩,非要給哥哥嫂嫂求平安符。”
說,“今年隻能求兩個,他說明年再給侄兒侄求。”
長夜拍了拍荷包,笑道,“這可是瑾兒的心意,哥哥嫂子得一直戴著。等會兒我回一封信,母後您帶給他。”
長夜見老人家不從袖子裡掏東西了,有點按捺不住了。他的瞅著袖子好幾眼,見還是自顧自喝茶,完全沒有掏禮的意思,他決定主討要,“母後,您難道沒給我準備禮啊?我還是不是您最疼的兒子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