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聽到這裡,總算是放心了。
這就好,二哥他安然無恙就好。
扭頭看向長夜。
長夜聽到了媳婦兒的心聲,立刻晦的點頭。
他就是這麼暴君式的獨斷,討厭一個人的時候,看渾上下全都是黑得發亮的點!
看著跪在麵前的宋安巧,他冷冷開口,“你流產,你不能再有孕,你是否一直認定這是祝家人害的你?”
宋安巧落著眼淚更咽道,“當初是賤婦自己不懂事,死纏爛打非要龍淵帶我去騎馬,他不陪我去,我還甩臉子發脾氣,他拗不過我才帶我去的……這是我自己的錯,不關龍淵的事。”
可是,祝龍淵閉著眼睛連看都不想再看。
“賤婦也從來沒有怪過母親,自從我嫁過來,母親對我像對親生兒一樣看顧著我,從未刁難苛責,已經很好了,真的。”
如此通達理的說完,看著餘婉寧別過頭去不忍看,默默垂下眼瞼。
【不怪祝家人?我憑什麼不能怪他們?】
【不就是孃家弟弟生了點小病嗎,出天花而已,又沒死,整天憂愁給誰看?娘還跟眼瞎了一樣天天誇懂事,說是怕傳染給承影,才寧可在婆家日日擔憂弟弟也不敢回去染了病源過來害承影……】
【孃家生了,簡直跟生了個叉燒沒區別!】
【同樣都是的兒媳婦,憑什麼這麼偏心大嫂?我孃家出什麼事的時候,娘可沒有這麼上心過!】
【同樣是祝家的媳婦兒,大嫂比我過得幸福,他們兩口子天天在我麵前秀恩,我心裡怎麼可能好!】
【憑什麼一大家子人全都圍繞著大嫂轉,憑什麼沒人關心我一下?我也是祝家的兒媳婦啊!】
【所以,如果不是陳玉蘭作妖,如果不是祝家厚此薄彼惹我生氣,我本不可能發脾氣鬧著要去騎馬,我會流產都是陳玉蘭害的,都是祝家人害的!】
長夜聽著的心聲,有些嘆為觀止。
祝家出了事,第一個就跑了,口口聲聲說隻是想活下去,沒有錯。
還說祝家厚此薄彼,對孃家人不好是吧?
可他這個皇帝明明都清楚地記得,以前宋尚書在朝堂做錯了事,嶽父大人沒給宋尚書求。
所以,哪來的厚此薄彼?
可是宋安巧這種人啊,就是隻記得別人的不好,永遠記不住別人對也曾好過。
嘖,他倒要看看,這個人還能有多無恥。
宋安巧依舊是那副小白花的模樣。
趴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對不住祝家的事?嗬,我做過啊,可是隻要我不說,你們誰又知道呢?畢竟,晉王都已經死了……】
晉王!
他握祝無歡的手指,冷著臉繼續聽著宋安巧的心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