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傢夥就是個逗!
見不生氣,他才將目落在旁邊的司桑桑上。
恢復清醒,變了一個正常人的母親。
他的母親果然是最疼他的,哪怕想補償小兒子,也不會給他這個大兒子添一分一毫的堵,寧可自己一個人帶著小兒子住在宮外,也不會讓他為難。
在他即將出口之前,司桑桑笑瞇瞇的看著他,搶先開口,“夜兒,娘。”
長夜剛剛到了嗓子眼的難過勁兒,被母親一句話給沖散了。
司瑾也正歪著腦袋驚奇的著他。
怪怪的臉,奇怪!
低頭看著乖巧的小傢夥,他眼前浮現出天牢裡長瑾在他懷氣絕亡的畫麵。
小傢夥乖乖的任由他扯,仰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乖乖的著他。
小傢夥眨了眨眼,然後乖乖的,“哥哥!”
他高興的扔掉了手的糕糕,抱著哥哥的胳膊借力,搖搖晃晃站起來,然後試探著手想去扯哥哥臉上的猴臉麵。
小傢夥一愣,然後立刻回小手藏在了後,拚命搖著小腦袋,“不不不,不痛了!”
他張開胳膊,溫的擁抱了一下小傢夥,“我們又見麵了,瑾兒……”
司桑桑看著兄弟倆擁抱的畫麵,眼眶紅了,溫笑道,“哥哥喜歡你才抱你,乖乖讓哥哥抱抱。”
然後他就乖乖的窩在哥哥懷裡,不也不掙紮了。
長夜想將他鬆開時,他還捨不得放開那一縷頭發。
小傢夥了撣子的絨絨,很高興的拋棄了哥哥的頭發,撲到小榻上去玩撣子。
他在距離司桑桑兩步遠的地方停下,然後掀袍跪下,仰頭著司桑桑,“娘,兒子給您磕頭請安了。”
傾擁抱住已經年的兒子,更咽著喊,“夜兒……”
司桑桑更咽道,“那是你的名,你都做爹的人了,娘怎麼能一直你名?在驍兒和阿瓊麵前都沒有威嚴了……”
司桑桑抱著他,“好,好,龍兒……好……”
祝無歡在一旁看著,也不由紅了眼眶。
母子倆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
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看他,他轉頭看向小榻上的司瑾。
長夜莞爾,“別怕,好好玩你的。”
扯了幾,他嘟著小將它吹飛,結果有一粘在他有糖漬的手上,吹不掉,他不高興了,皺著眉頭不停地甩著小手手,想甩掉這壞。
長夜收回視線。
司桑桑驚訝的著他。
不等長夜回答,笑著又說,“你問我守護魂魄有意義嗎,那你自己覺得呢?你的媳婦兒也隻有魂魄是自己的,你覺得的魂魄有意義嗎?如果有一天被眼前這驅逐了,換了一,那你是會選擇這軀殼,還是有靈魂住的新?”
長夜看著如此通的母親,不由笑道,“是我狹隘了,娘。”
祝無歡瞥了一眼他,默默的往司桑桑那邊靠了靠,轉移話題,“娘,晉王的屍骨,您葬在了何?”
瑾兒的屍骨在邊,瑾兒的魂魄也在邊。
察覺到長夜一直的盯著看,扭頭瞪了一眼他。
翻了個白眼,忽然勾起角問司桑桑,“娘,您說司瑾今後會不會問您,他爹去哪兒了?哎您要不要給他找個爹啊?”
長夜上翹的角一下子拉平了,這什麼壞媳婦兒,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