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執的凝視著冷漠平靜的眼睛,繼續往下說。
“於是我就裝作說夢話,用做夢預知了未來來矇混過關……”
“我都想好了,你懷著孕的時候不能刺激,你剛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時候不能傷心生氣,所以等你一做完月子,我就跟你坦誠讀心的事,你要打要罵我都任由你發泄……”
“可是,誰知道命運弄人,還差二十幾天我就能跟你坦白了,你卻提前發現了這件事,我還來不及自首,就被你抓了個現行……”
又一次落了空。
他收回手,將頂在頭上的水杯拿下來,默默的捧著給喝。
“此刻在你麵前的不是大寧的皇帝,隻是一個犯了錯惹你生氣的普通夫君,你什麼也不用顧忌,想怎麼對我都可以,隻要你能出氣,隻要你能舒坦,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好不好?”
“歡歡,你罵我,打我,完了咱們就和好,行不行?”
剛剛他說的所有的話,全都聽在了耳朵裡。
也許讓局外人看到此刻的畫麵,個個都會勸見好就收,不要再揪著這一點小事兒跟他鬧。
二十一世紀,手機是每個人的私,夫妻之間看手機都會引發對方的怒火,這可是所有心聲、所有想法都被長夜隨時隨地聽去了啊!
人家被看了手機都能大吵大鬧,甚至鬧到離婚,被他聽了九個月之久,在他麵前沒有私沒有什麼都沒有,就像是個被他看笑話的猴子一樣,要怎麼當做這件事沒發生過?
一開始很討厭長夜這個暴君,經常跟係統說長夜壞話,現在一回想起是如何跟係統罵他的,而他是如何麵不改的在一旁聽著的,就尷尬難堪又生氣!
麵對的種種試探,他每天演著戲把當傻子一樣耍,怎麼能當這些事沒發生過?
至一個月不想看到他這張臉!
至兩個月,他都別出現在麵前!
長夜又好笑又無奈又難過的看著。
祝無歡嗤笑,“以前,我不想讓你聽我心聲,你卻故意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每天聽得有滋有味。現在我敞開了心思讓你聽,你又不願意了?你怎麼這麼矯?是不是聽的比較有意思?正大明的聽,它就了那麼點滋味?”
因為他知道,此刻心裡一定難極了,所以才會這樣怪氣懟他。
他見不願意喝水,就將水杯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他說,“我聽到了,你說你一個月都不想看見我……”
他無奈的說,“好,兩個月,兩個月。”
祝無歡垂眸說,“別拿死來嚇唬我,你死了不是正好給我省事了?你不是知道我來大寧的任務是什麼嗎?我要乾掉你這個暴君做皇,所以你死去吧。”
傷人的話他全都不要聽。
他也隻信說他,離不開他這些話。
還在坐月子呢,怎麼能夠一直怒憋火?
他握著的下,難過的凝視著,“歡歡,你知道的,我如今所有的快樂和幸福都是你給的,你一走,會將它們一同從我生命裡帶走,你走了,我的家就沒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狠下心腸,垂下垂眸。
一聽說喂,長夜所有的難過都被拍飛了,差點笑了出來!
他上哪兒去找比更有趣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