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是真的,那這些權貴人家也太了吧?兒生了孩子不敢養,就給父母養,每天跟沒事人一樣自己的孩子弟弟,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端著一盤子菜過來的店小二聽到這幾個人的議論,不由翻了一個大白眼。
他將菜盤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沒好氣的說,“你們膽子可真大,這種掉腦袋的謠言也敢瞎議論!你們以為守宮砂這玩意兒是擺設啊?孩子都生了,守宮砂還能在?”
突然被懟,幾個食客有點尷尬的了鼻子。
不過店小二說的這話,他們得反駁一下。
“小二哥,你還是太單純了,一個子若隻是想要單純蒙人的話,的守宮砂是可以用料自己畫上去的。你說咱們又沒有火眼金睛,就憑眼遠遠一看,誰還能看出來那守宮砂是真的或是料所畫?”
他擼起袖管跟他們爭辯,“你們才天真呢!那位可是皇後孃娘,要嫁給一國皇帝,宮裡難道會隻看一眼守宮砂,不會檢查一下是不是清白之嗎?若是皇後孃娘不清白,早在檢查之時就被打死了!”
他們說,“小二哥,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聽說是祝家手眼通天,買通了宮裡的嬤嬤,所以皇後孃娘才能順利宮。”
店小二聽到這話,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祝老將軍他若真愚弄了皇上,祝家還能安然無恙這麼多年?一壇子酒就把你們的腦子喝沒了是吧?我就問問你們,就算皇後孃娘能買通嬤嬤矇混過關,那新婚夜怎麼蒙騙皇上?是不是清白的,皇上這個新郎還不知道?”
店小二話一說完,就被幾個食客意味深長的盯著打量。
幾個食客笑嘻嘻的說,“小二哥,你是不是沒娶媳婦兒?”
幾個食客低聲音說,“嗨呀你沒親,那你不知道這些不奇怪的!這剛親的新媳婦兒啊,害,晚上都是要將燭火全都滅掉了才肯房的!這燭火一滅,那你知道床上躺著的是小姐還是丫鬟啊?”
店小二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幾分道理。
走了兩步,他又發覺不對,於是又回到桌邊跟幾個食客爭論。
他說,“那你們給我解釋解釋,祝老將軍明知道自己兒跟晉王是一對,孩子都有了,那他為什麼不讓兒為晉王妃,非要冒著被滿門抄斬的危險,耍手段把兒送進宮?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嘛!”
他們低聲音跟店小二說,“這天底下有幾個人不想做皇帝啊,你不想,別人還不能想嗎?”
他們這是汙衊祝老將軍想造反做皇帝,而且為了做皇帝竟然賣兒啊!
他們一家是關外逃來的,鎮守邊關的老將軍是他們一家的恩人!
暴脾氣的他,直接起桌上的酒壺就往那說話的人腦袋上砸!
被砸的食客都懵了。
他覺到腦袋上涼涼的,一,滿手的!
店小二一點也不怵,叉著腰比他還橫,“來啊你打死我!隻要你不打死我,隻要我還剩一口氣,我就要爬著去府報!我就看看,老爺是判我有罪,還是判你們這些汙衊皇後孃娘汙衊老將軍的人該死!”
食客一愣,隨即臉慘白。
他嚇得都了,哪裡還敢再跟店小二兇?
他捂著被打破的腦袋,趕拉著同伴灰溜溜跑走了。
而酒樓櫃臺後麵,新來的掌櫃和廚子,忍著笑對視一眼。
他們是忠心耿耿效命於皇上和祝老將軍的兵將們。
他們的任務,就是在京城裡出現詆毀皇後孃孃的流言蜚語時,以不相乾路人的份,跟那些相信了謠言的愚民講道理,扭轉輿論。
掌櫃與廚子不由笑了,大為欣。
這都不需要他們出馬,民間就會有無數人站起來擼袖管維護老將軍和皇後孃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