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一抬起頭就看到了他凝重的眼神。
是在擔憂晉王死了以後的流言蜚語吧?
“皇上您放輕鬆一點,力別這樣大,沒事兒的,隻要您相信臣妾是清白的,那麼外麵的流言蜚語它就傷不到臣妾分毫。”
他抬起的下,有些憂慮,“皇後,若到時候民間的謠言當真一發不可收拾,你會不會……怨朕?”
不等他說話,就問,“怨皇上您不該死晉王,怨您了他,他的下屬才會反擊到臣妾上?”
一臉譏諷,“而晉王他犯下的那些滔天大罪,不死不足以讓死者瞑目,憑什麼要因為臣妾一人的名聲,就讓他逍遙法外?臣妾的聲譽難道還比那被害死的四萬將士和無數商人之命還重要麼?”
真心的說,“皇上,即便到時候臣妾的汙名當真傳遍了全天下,這也與您無關,您不要把所有責任都往您自己上扛。這是臣妾自己年無知,信錯了晉王,纔有瞭如今的結果。這不是皇上您沒保護好臣妾,是臣妾自己當年行差踏錯,沒能保護好自己。”
長夜將扶起來,擁懷。
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跟朕說什麼抱歉?這事兒是長瑾的錯,不是你的錯。”
祝無歡聽到這話,眼睛酸酸的,“皇上……”
長夜握的手指,“記住,朕這輩子都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有朕在,誰也別想越過朕傷到你。”
記住了。
……
大理寺連同刑部一起審理長瑾所犯之罪,無數人跑到外麵看熱鬧,看到長瑾一囚被帶上來,現場頓時群激,人人都高聲喊著要將他以極刑。
每聽到長瑾的狠之,大家便會拍桌子摔碗,罵罵咧咧,恨不能化劊子手,親自剮了長瑾。
大概,這是長瑾這輩子最矚目的一次經歷了吧。
比他歷史上登基時還要“風”。
從長瑾被押去大理寺審,到他被判淩遲之刑,長夜這個做哥哥的一直沒有過麵。
他一華服尊貴的站在柵欄外,淡漠的看著坐在稻草堆裡一臟汙的長瑾。
“你來了。”
發現是長夜,他一點也不意外。
即將步上斷頭臺,他接連幾個晚上都無法睡,此刻整個人氣神極差,看上去極其憔悴。
因為直到此時此刻他都不覺得自己哪裡不如長夜,他隻是運氣不好,還沒準備齊全,還沒正式朝長夜發難,就提前被抓起來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當朕是你的親哥哥了?”
他說,“朕自認為,從小到大朕從沒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朕一直在努力做個好哥哥,可是朕這些日子回想往昔,忽然發現,在朕尚未登基做這皇帝之前,你似乎就已經跟朕疏遠了……”
他搖頭,“朕苦思冥想,始終想不通朕有何對不住你。”
半晌以後,他才重新抬頭看著長夜。
他眼流出一譏諷,一悲慼,“嗤,我也想問問老天爺,為什麼我們是親兄弟,你擁有的東西卻是我本就不敢奢的?”
他抓著柵欄,冷笑著問,“同樣是父皇的兒子,為什麼父皇能將你寵上天,看我的眼神卻彷彿我是個野種?”
聽到長瑾後麵這話,長夜臉驀地一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