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懷寧聞聲回頭,就看到他家老五承影正拖拽著老四純鈞的手,非要拉著哥哥陪他逛街。
聽到老將軍雄渾的嗓音,馬車裡的玉姝不好奇的過被微風拂起的車簾,向了聲音來源。
看到他努力的想將手回來,但那小娃娃霸道的非要拽著他拖著他,幾乎整個人都要掛在他上了,賴皮得很。
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勾了勾角。
也是這樣,拿撒耍賴的弟弟毫無辦法。
祝純鈞甩不掉臭弟弟,隻好抬起頭求救似的著馬背上的老爹。
祝懷寧被逗笑了。
他微微傾,張開胳膊,“承影,來,爹騎馬帶你出城玩,不要纏著四哥了。”
“好!”
“……”
祝承影仰頭乖乖的著他,“四哥四哥,你騎馬帶我出城吧?爹爹的傷還沒好呢,我怕我跟爹爹騎一匹馬會蹭到爹爹的傷口!你帶我吧,帶我吧帶我吧!”
祝純鈞聽到弟弟這樣說,也不由出了無奈又欣的表。
罷了。
隻要這小壞蛋不拉他去買糖糕,別害他被娘親罵就行了!
彎下腰抱著弟弟送上馬背後,他自己則抬手一撐馬鞍就乾凈利落的翻上了馬背。
過那被微風拂起的車簾,恰好與玉姝的目撞上。
心想,這是誰家小姑娘啊,誰欺負了,怎麼哭得眼睛都腫了這樣?
心想,這是五嬸的弟弟,那是應該他叔叔呢,還是他舅舅呢?沒人教過,得回去問問才知道怎麼喊人。
到了城門外,路上行人了,祝承影就哥哥的胳膊,非要哥哥騎馬帶他一下馳騁的快意。
兩人一馬快速閃過,帶起的風,又吹開了馬車的簾子。
靠在馬車壁上著那歡笑的兄弟倆,不由彎起了眉眼。
五嬸是那麼的麗雍容,端莊大氣。
五公子懂事乖巧,卻又不失活潑可。
五嬸的家人,跟五嬸一樣好。
太極殿。
低頭凝視著長夜的臉。
有朝臣不忍刑,私下放了,讓遠離京城姓埋名生活。
事後大理寺查明瞭乃前太子之,年僅十一歲,於是的死鬧得沸沸揚揚,用殘暴手段殺了侄的長夜還坐實了暴君之名……
是長夜放了?
他如果真的沒有殺玉姝,那後來朝臣議論紛紛時他可以坦然承認玉姝沒死,沒必要為此背負上暴君之名吧?
那麼,這件事會不會又是晉王的手段?
會是這樣嗎?
唉,歷史上的事已經無從查起,反正玉姝活了下來是事實。
後來被山匪抓去,這對任何子來說都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經歷。
側眸看向在一旁伺候的素秋。
祝無歡心道,果然。
後來京城傳出刺殺皇上的前太子之已死,自然就無法再恢復真名。
於是直到死,都死守著這個,連親生兒子薛蒙也不知道是前朝皇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