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素秋搬著小板凳坐在廊下認認真真的看小冊子,那是去請教老嬤嬤時做的筆記,關於如何照顧小嬰兒的。
行禮過後,低聲音,“皇上,娘娘有孕了嗜睡,午睡還沒醒呢……”
他輕手輕腳的走進側殿裡,繞過屏風,來到小榻邊上。
像個忙完工作趁著午休時間,來看媳婦兒和孩子的普通男人。
到了院子裡,他負手而立,睨著素秋。
“……”
皇上想乾嘛!
不可以,娘娘醒過來要是發現小鵝子死了,肯定會難過的!
趕跪求,“皇上,您饒了小鵝子吧,那是娘孃的心頭,奴婢要是沒保護好小鵝子,娘娘醒過來就罵死奴婢的——”
這個丫鬟沒有一點眼!
什麼破鵝子,也配為皇後的心頭?
素秋抬起頭弱小又無助的看著他,然後目又越過他,看向他後的小元子。
小元子無奈的扶了扶額,然後的給遞眼,示意放心去抱小鵝子,沒事兒,皇上不會傷娘孃的心。
小鵝子在麵對素秋和祝無歡的時候,就是個乖巧的小可。
被抱起來了也不會害怕,乖乖待在懷裡,張著小翅膀,一點都不掙紮。
忽然,四張的它瞅見了個人!
那個人它認識,是可以欺負的人,他還不敢手打它!
那小翅膀撲扇起來,一副要從素秋懷裡掙紮下去叨人的兇惡架勢!
長夜聽見靜一回頭,就瞅見了那鵝子的猖狂勁兒。
“朕且讓你再狂一刻鐘!”
他示意小元子將鵝子抱上,然後一路往膳房走。
素秋站在庭院門口,看著皇上跟元公公離開院子,有些憂慮。
轉過往回走,誰料剛走到廊下,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祝無歡。
下意識看了一眼皇上和元公公離開的方向。
立刻跪下磕頭請罪,“娘娘,是奴婢沒看好您的鵝子,奴婢有罪——”
輕扶著窗欞著庭院門口,想著暴君剛剛走路帶風的樣子,笑道,“皇上想玩鵝子,那讓他玩就是了,誰讓鵝子天天挑戰他這個男主人的權威呢?讓鵝子去見識見識,什麼帝王一怒浮屍千裡。”
站起來,小心翼翼問道,“娘娘,您真的不生氣啊?那可是您每天早晚都要親自餵食的鵝子,是您在這深宮裡唯一的一點樂趣了——”
若不是因為家暴君,早就跟係統瀟瀟灑灑離開這深宮,奔赴嶺南了,又怎麼會需要養一隻鵝子來打發時間?
大家和和氣氣玩鬧的時候,自然是寵著鵝子的,但是他若真想鵝子了,也不會為了一隻鵝子跟他如何。
素秋連忙說,“奴婢已經做好了,就等小鵝子再長大一點,就可以套上了。”
素秋看著的背影,小心翼翼道,“娘娘,您不去看看嗎?萬一皇上真傷了小鵝子……”
……
一進院子,長夜就看到了一個個致的小籠子,裡麵關著一隻隻絨羽刷得雪白的大鵝。
長夜眉頭直皺。
掃了一眼那些大鵝子,他冷笑。
他示意小元子,“將這隻小鵝子捆起來,放在那塊剁板旁邊!”
長夜瞥了一眼那不能彈的小鵝子,然後親自去抓大鵝。
那架勢,特別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