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坐在對麵，也聽到了外麵的傳言。
今天又是覺得皇後可的一天。
祝無歡抬頭看著他。
“臣妾對皇上也有很多好奇心啊，比如，臣妾現在就好奇，皇上您這麼多年都是在為誰守如玉呢？”
長夜看見那閃亮的眼神，好笑。
他要是說他一直有喜歡的人，是不是就能欣賞到失的模樣了？
沒有就是沒有。
他親了親額頭，“朕這些年隻喜歡皇位，不曾喜歡過什麼子。”
“臣妾不信。”
又笑著在他耳邊低聲說，“就算那些人真的無人能讓您心，那，這麼多年來好多人質疑皇上您的能力……您就不生氣啊？您怎麼不索寵幸個人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呢？”
祝無歡進他毫沒有怒意的雙眸，心裡有些甜滋滋的。
素秋說得對，他好像真的沒有對發過火。
即便是在現代也未必能找到一個這麼縱著寵著的丈夫，何況是在這古代？
藏住心的歡喜，對他笑，“臣妾為何不敢問？皇上一直在寵臣妾，一直在營造臣妾跟您是夫妻而不是君臣的氛圍，那臣妾就奉旨恃寵而驕了，今後隻拿您當普通的夫君了。”
他的喜歡，得到了回應，又怎能不快樂呢？
“好，全天下人都拿朕當皇帝，多一個你一個你，也不打。你可以永遠拿朕當普通的夫君。”
想起剛穿越來大寧的時候，那時是跪在地上的，仰頭也隻能看到他瘦削的下。
那時候是即將被廢的皇後。
心想，大概是他對的好，讓真的有點在意了吧，不然，怎麼會問他以前是否喜歡過別人呢？
長夜聽到的心聲，角又不住往上翹。
“朕的確不曾喜歡過哪個子，這些年也不是在為別人守如玉，朕是嫌子麻煩。”
“你想啊，寵幸一個人又不是一兩刻鐘就能解決的事，前前後後它不得花上半個時辰？要是興致好一點，不得鬧騰半夜，嚴重耽擱朕的休息時間？”
“朕陪了，其他人是不是也得換著花樣兒的偶遇朕，跟朕邀寵？”
“可換一個朕本不喜歡的人，還天跑來扭扭裝模作樣耽擱朕理政事，朕會極度暴躁，會煩死的。”
“不紓解又不會死人，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就是朕這些年懶得去找子的緣故，朕是真的嫌煩，那些與朕不相乾的子，純粹是在浪費朕的寶貴時間。”
天哪！
在現代之所以一直沒有找男朋友，就是因為覺得男人好煩。
每天學習工作那麼累了，有點空餘的時間就啥也不想乾，隻想躺著補覺，或者上網看個小說視訊緩解一下神。
談多難啊，追的男孩就一定值得嗎？
再就是談的時候也好煩。
忙著上課刷題的時候，男朋友會不會想去看電影啊爬山啊健之類的，一旦提出自己沒空去，他會不會就覺得無趣，然後去找別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每天都那麼忙了，還得出時間哄男人，就很頭痛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