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話,眼眶越發酸脹。
可是帶小楚子宮這件事本就錯得離譜,換了任何皇帝都不會輕易揭過去的。
想,這段時間的暗觀察可以告一段落了。
係統察覺到宿主的心起伏頗大,又一次蹦了出來!
它急急道,【說好了咱們隻做任務不心的,你難道要被暴君征服了嗎?快把你的心凍結起來,暴君他不值得啊!】
祝無歡頭一次這麼煩係統。
能不能!
【你什麼居心?我活到二十三歲才遇到一個對我好的人,我容易嗎?你居然還讓我把心凍結起來,你是想讓我做一輩子的孤家寡人嗎?這次我不凍了!】
這個宿主怎麼變得這麼快的?
它小心翼翼道。
祝無歡幽幽問它。
繼續說。
係統快被宿主的邏輯打敗了!
它崩潰道,【那宿主您不去嶺南實現您的皇霸業了嗎?宿主您還記得咱們的任務嗎?您不要沉迷,沉迷是會死人的!】
不等係統說話,就煞有介事的指責它,【你看!誰讓你當時非要攛掇我跟暴君生個娃呢,現在懷上了,你讓我怎麼辦?】
它要瘋了。
祝無歡說完了自己想說的,然後才慢悠悠的說——
【如今他我,我呢就跟他試試,但是如果相過程我發現他跟我三觀不合,或者他這個人讓我實在不起來,那即便他對我再好,我也會無的拋棄他的。】
【你看現代關於的統計資料,一百對轟轟烈烈談的男,結果九十對都崩了,最後陪在邊過一輩子的人往往都不是最初的心物件,對吧?】
任憑宿主說得再天花墜,係統也不想信了。
祝無歡:【……】
但是誰讓暴君做的事了呢?
暴君現在散發的溫暖,讓想靠近一點點。
眼珠子一轉,故意刁難係統,【統啊,你這麼著急做什麼?你是不是也覺得暴君他其實是個好男人,他有讓我上他的優勢?】
拒絕回答。
它說暴君不是個好男人,宿主肯定會說——既然你都知道他不是好男人,那你怕什麼啊,我還能上一個壞男人不?
宿主這是挖坑給它跳,它不跳。
祝無歡又一次搞定了係統,心非常愉悅。
聽到說的那些話,他不也愉悅的勾起了角。
他家皇後終於願意跟他試試了。
他絕不接自己吸引不了,絕不接努力過後還是無法上他的事實。
“皇上,小楚子的事,您真的不計較了嗎?”
長夜用拇指輕輕按了按泛紅的眼角,溫的說,“過去了,朕不追究了——回宮後朕廢去他人之位,讓他今後以你邊的份活。”
祝無歡聽後更了。
這種信任真是太難得了。
長夜嗯了一聲,掩飾住眼的心虛。
不一會兒,馬車就到了宮裡。
終於回宮了,可以去收買大臣挖暴君墻腳了!
任務至上,一點也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