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聽到要對照歷史,便若無其事的說出了郡主的名字。
祝無歡側眸看著他。
還是沒印象。
史書上對那個福安公主記載不多,嫁去東部鄰國後並沒有乾什麼大事,僅僅過了半年就因水土不服生了一場重病,死了。
想到這兒,祝無歡微微皺眉。
可是怎麼會直到四年後還沒親呢?
祝無歡微微瞇眼看著祝龍淵。
“……”
長瑾冊封的福安公主,應該就是瑤了。
他看向祝龍淵。
這兩人就該終眷屬,讓宋安巧那個在歷史上獨留罵名的人,落寞的做的侍妾去吧!
他勾,“二哥便去安王府,替朕和皇後報個喜吧。”
皇上為了撮合他跟郡主,還真是不餘力啊!
他單膝下跪磕頭領命,“臣,遵旨。”
郡主有贈劍之,他就去封地見郡主一麵吧,有些話,當麵說清楚比較好。
他會努力試著放下,但,他不確定會是幾年,因為人的是無法控製的。
如果都這樣了郡主還願意嫁……
見祝龍淵想通了,祝家其他人都高興的。
若是等個五年再娶妻,孩子都七歲了,哪裡還能跟繼母培養?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天看過了宋安巧在府裡的一場又一場鬧劇後,他們對於讓宋安巧教孩子,可真沒誰能放心。
就是吧……
不過隻要郡主自己願意嫁進來,那麼到時候他們全家都會替龍淵善待郡主,補償郡主。
之後,祝無歡和長夜在祝家待了兩個多時辰。
哥哥弟弟們呢,就是晦的告訴——
你肚子裡是個小公主,將來有舅舅們表哥們寵!
這霸氣四兄弟,讓暖心得。
吃得好,孩子能長得好。
……
坐在馬車上,看著送送到府門口的一家人,揮手告別。
回孃家真好。
回孃家真好?
不僅能白吃,還能白拿那麼多糕點果子回宮裡賄賂大臣們!
祝無歡眨眨眼,一臉無辜,“不是臣妾要帶的,是娘讓臣妾帶上的。”
“……”
若無其事的說,“其實,臣妾是為皇上著想。您瞧,那些重臣哪一個不是皇上您的左膀右臂?您讓他們一直跪著,水米不進,萬一傷著了他們的心怎麼辦?所以臣妾打算等會兒以臣妾的名義替皇上您去送點糕點果子,暖暖他們的心。”
聽到的話,在馬車裡服侍的小元子的著。
皇後孃娘肯定已經上皇上了!
小太子太棒了!
長夜將小元子那傻白甜的表盡收眼底,額角青筋直跳!
不要被表象迷了,你得聽聽皇後心裡是怎麼想的!
【嗬嗬,本宮是絕對不會給那些大臣誤會的機會的!】
長夜一邊聽著祝無歡的心聲,一邊看著祝無歡那溫無害的笑模樣,簡直想撕碎的假麵!
他正生氣著呢,忽然聽到對麵一心想轉移話題的皇後,問了一個更讓他上火的問題——
“……”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