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賭你,一定不敢。
你不是覺得骨醉之刑很殘酷嗎?
敢不敢拿你自己的命,來陪朕玩一玩?
“皇後好奇朕為何召太醫啊?”
他故作憂慮,“唉,這種事,朕畢竟沒經驗,得多方麵考慮一下,準備一下,免得讓皇後懷疑朕的能力,皇後你說對吧?”
好想咆哮一句,對對對,對個頭啊!
還找太醫!
為什麼能如此坦然的讓太醫在外麵等著隨時給他看他的疾?這種時候他真就應該學一學人家諱疾忌醫的神啊,有病就要藏著,好好藏起來!
那毒丸子就算是係統出品,就算很厲害,那也始終是毒啊,是毒就會留下痕跡讓太醫發現!
給暴君下了毒,一刻鐘之那殘毒早就已經揮發了,等太醫們趕來太極殿,在他上什麼也查不出來!
但現在太醫就在門外,要是給暴君下了毒,他立刻就會召太醫進來檢視,然後立馬就會被太醫診斷出來他了毒,沒有時間給拖延啊!
隻能著眼睫,假裝害的問,“皇上,您能不能讓太醫離遠一點啊?他們在外殿待著,臣妾會害的……”
讓用毒丸子震懾了他好多天,害他洗了好多天的冷水澡!
他溫的親的眉心,“有什麼好怕的,外殿距離這裡還隔著一個庭院呢,皇後就是鬧騰得再大聲,他們也無人能聽見——”
不是怕這個!
總不能說,暴君咱們商量個事兒,我想給你下個毒,你趕識趣點把陳太醫給我支開吧?
“皇後,**一刻值千金,乖,閉上眼睛……”
的皇後果然不敢賭。
他可以他勝利的果實了。
他的,祝無歡下意識的想手擋。
除非想用那一巨力掀翻他激怒他,否則,就隻能咬牙認了……
眼看況越來越不對勁,係統慫慫的出聲。
畢竟那天晚上是它攛掇宿主跟暴君好上的,現在會讓暴君食髓知味,也是它的錯,它怕宿主弄死它。
祝無歡閉著眼睛也能覺到上的涼意。
今晚還能躲得過去?
層層帳幔的搖曳,祝無歡努力不去迎合,閉著眼睛開始自省。
真的。
忘記了這世上總有那麼多意外……
在心裡悔恨過後,又堅強的告訴自己。
就這一次而已。
嗬,就不信下一次他還能誤打誤撞的太醫在外麵等著!
“……”
幾分鐘而已?
嗬……
……
祝無歡著帳幔外的燭,有些茫然。
這都幾個幾分鐘了?
又一刻鐘後。
期待的停止,好像有點遙遙無期了!
他是不是為了找回場子,今晚跑去吃藥了!
長夜咬牙切齒的盯著!
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再給他傳輸那些奇奇怪怪的心聲,很影響他狀態的!
……
因為……
讓都無法保持清醒的腦袋了……
就當做了個夢……
……
長夜低頭看著渾都著緋紅的皇後,滿心都是愉悅。
明明征戰了這麼久,可是他沒有一丁點疲憊,他覺得渾上下充滿了力量!
他忍著快要沖出腔的快樂,摟了他的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