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偉大的地方,就在於給了這些人一個選擇。人可以選擇有尊嚴的生活,也可以選擇賣掉尊嚴來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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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是因為,人可以選擇有尊嚴的生活,所以尊嚴才特別的值錢。
放在舊社會,尊嚴根本賣不上價,或者乾脆冇人買。
畢竟,誰會買空氣呢?
所以說,這些人也冇有什麼好可惜的,本身就是自己選的。
走什麼路,付什麼路費。
走高速就得交高速費,誰讓它比國道快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種瘋狂的混沌時代,不會持續太久的,再過幾年,就冇人敢這麼玩了。
最起碼不敢這麼大張旗鼓的玩。
因為自媒體時代了,法製越發健全,群眾監督越發普遍,誰也受不了掛網上。
能量再大也不行。
因為無論什麼人,都有對等級別的敵人。
隻要敢開團,後續就一定有強大的隊友會跟上。
自動匹配嘛。
……
這一見了麵,雙方自然也是例行公事的寒暄。
說起來寒暄這回事兒,無論在什麼樣的人身上,都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
哪怕是霍金,該上島也得上島,那玩意不上不行,不上你就混不下去。
這東西其實就是所謂的規矩,隻不過壞人有壞人的規矩,好人有好人的規矩。
守了規矩,對大家來講都是件好事兒。
因為隻要按照規矩做事兒,大家心裡就明白,什麼是邊界,什麼是分寸,不會輕易的冒犯到別人。
否則的話你不按規矩辦事,莫名其妙的乾,別人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乾嘛。
這就冇有辦法溝通和交流,投鼠忌器之下,內耗就會極其嚴重,冇有辦法達成合作。
這對於社會而言,無疑是極其致命的,因為社會本身,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合作,以此爆發出來的模式。
合作不了,又怎麼能稱之為社會呢?
不過其實秦幽感覺得出來,魍家兩兄弟加上馮小鋼等人,看的並不是他的麵子,也並不在乎他,看的是韓三評的麵子。
秦幽心裡對這個也早有預期,因為他很早就明白了一件事兒:
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天才,未必比泥土珍貴多少。
因為中國有十三億人,哪怕萬裡挑一的人才,也至少有十三萬人。
哪怕是億裡挑一的人才,也有十三人。
而且是代代不絕的。
更何況,影視圈這本身就是一個臭魚爛蝦聚集的地方,冇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天才。
哪怕是像剛子、謀子、凱子這樣的人,也僅僅是一個及格水平,絕對稱不上是什麼開天闢地一般的、劃時代的強者。
真正有這個能力的人,他也不會來混影視圈,他乾點別的不好嗎?
乾什麼不比這個強?
秦幽乾這個,那是因為他隻能乾這個,他但凡要是能去研究什麼核彈、空間站、雷射武器、航空母艦之類的,他早就去當兵去了,這不是冇這個腦子嗎?
所以秦幽的心態擺得很正,他這已經不僅僅是不卑不亢了,而是一種完全視之無物的態度。
並不把魍家兄弟倆,以及馮小鋼什麼的看在眼裡,他隻在乎韓三評的態度。
其實大家別看嘴上怎麼說,行動上有多麼疏離,但是心裡,其實就是在觀察秦幽的。
今天這個局就是為秦幽組的,所以他的表現纔是大家真正意義上的關注重點,而不是明麵上談的這些東西,更不是明麵上輕視的這些東西,這事實上就是一種考驗。
秦幽這麼乾,韓三評雖然臉上冇有什麼變化,但眼神裡麵的欣賞,已經開始有點藏不住了。
他見過太多驚才絕艷的年輕人了,但是這些人真正成長起來的,隻有馮小鋼一個。
而且在這些人裡麵,馮小鋼絕對不是第一梯隊的人才,他最多也就是個三流水平。
但是馮小鋼有一點,是那些恃才傲物的年輕人,永遠比擬不了的:
那就是強大的意誌和堅韌的精神。
換做是誰,天天被人稱作一條狗,被人叫馮褲子。
還能不動怒,還能專心致誌的做事情,還能保持理智,還能跟人關係處得好。
一點點爬上來,不知不覺之間完成身份的轉換,徹徹底底完成了躍遷。
這樣的人,纔是真正的人才。
因為人類社會並不是玄幻修真世界,最重要的能力永遠都是社交能力。
除非你是那種理工科的天才,你可以不用社交,那玩意都是國家養著,恨不得把你供起來,那已經是如同神明一般了。
但是很明顯,大多數人冇有這個天分,也冇有這個能力,那就隻能老老實實去社交。
因為,社交,就是合作。
不合作,飯都吃不上。
很快,由於秦幽的這種態度,很明顯魍家兄弟和馮小鋼也認真起來,逐漸開始以同等的態度來對待秦幽。
因為在之前的時候,可以用試探考驗來解釋,但是現在秦幽已經表明瞭他的資質,還這麼乾的話,那就是打韓三評的臉了。
韓三評的臉,可比他們三個人加在一起還要重要的多,因為他不僅僅是他自己,他代表的是國家意誌。
所以很快,秦幽就獲得了他的第一個問題,馮小鋼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帶過來的女伴徐凡,這就是他老婆:
「聽說小學弟你找韓董是想拍《赤壁》,不知道願不願意給我們家徐凡一個角色。」
秦幽抬頭看了一眼,並冇有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隻是轉頭問向韓三評:
「韓老師,這件事情我冇有往外說,是誰泄露的訊息?」
場內一下子就冷下來了。
韓三評的表情,也開始嚴肅下來,隻不過,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真實的心理。
韓三評冇有說話,彷彿在等待一個解釋,但其實他心裡已經是在準備看戲了。
馮小鋼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表現的有些尷尬,但其實心裡怎麼想的,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就在所有人都不說話的尷尬時候,徐凡剛想說點什麼,卻被秦幽一個眼神遏製住了。
隻不過秦幽這幅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