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證據確鑿，你彆想狡辯。」李大軍大聲叫喊。
我盯著李東，看著他躲避的眼神。
殺了人會有報應的，報應到了。
「我有證據，我有證據證明我養父母是怎麼死的，我有證據證明李西是怎麼傻。」
「證據在哪？有本事你把證據拿出來。」李大軍叫囂著。
「證據在這。」
我看向說話的人，我的大姨趙慧雲，我養母趙雅雲的姐姐。
虐待我的從來隻有我的養父李大年。
「你打她乾什麼，她不過四歲，她懂什麼，你會把她踹死的。」趙雅雲把被李大年踹倒地上的我護在懷裡。
「她不懂你懂是吧，快十年了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我打死你。」李大年一腳一腳踹在趙雅雲的背上。
趙雅雲很軟弱，她父母早逝，姐姐的孩子長年生病日子過得也不好，被李大年長年家暴的她隻會忍耐，冇人教過她該怎麼反抗。
「我的招招要上學了，隻有上了學才能離開這，才能過好日子，我的招招是要過好日子的。」
趙雅雲把我抱在懷裡，遞給我一個畫著娃娃的書包。
那一年我七歲，她叫來她的姐姐姐夫，告訴李大年上了學的女孩會嫁的更好，能更好的幫扶家裡，以後我的學費她的姐姐姐夫願意拿出來。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去求的她姐姐姐夫讓他們同意負擔我的學費，我不是她親生的，我隻是一件報恩的禮物而已，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十三歲那年，李大年想讓我去鎮上的歌舞廳上班，一個月有三千塊的工資，那是趙雅雲第一次反抗李大年，她趁李大年喝醉把他綁在椅子上。
「李大年，招招如果不能上學我就把你捅死再自殺，我們兩個一起去陰曹地府。」趙雅雲拿到架到李大年脖子上。
「我，我，我讓她上學還不行嗎，你把刀放下去，放下去。」李大年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個被家暴十幾年的女人第一次鼓起勇氣反抗是為了她的女兒能繼續上學。
「招招，以後能出去了，就跑得遠遠的，把戶口也轉走，永遠不要再回來了，去過好日子。」
那天晚上趙雅雲把我摟在懷裡，拍著我的背哄我睡覺。
「我帶媽一起走，我帶媽去過好日子。」
我抱著趙雅雲，頭在她脖子裡不停地蹭著。
從那天起，李大年隻要再動手，趙雅雲就會還回去，慢慢地李大年就不敢再動手了，我這個不是親生的孩子好像成了她力量的源泉。
本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我的成績也很好，我跟她約定好了，等我考上大學，她就在我學校附近找個工作。
可一切都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