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州聽後嚇得臉色煞白,趕緊話鋒一轉,“裴大人言重了,我等身為父母官,職責便是保一方百姓平安,如今出了此等兇案,下官自當全力配合大人,盡心查案!”
“那便最好不過了,現在,你先帶我們去看看先前那兩名死者的屍體吧。”裴子域起身說著。
“是是是!大人隨下官前往殮房便是。”說著,徐知州先行一步在前麵帶路,鄔鞘緊跟其後。
“哎!我怎麼不記得皇上交代你巡視地方吏治和民生啊?”沈南星湊到裴子域跟前,好奇地問著。
裴子域咧嘴一笑,“皇上自然是沒有交代過這些事情,隻不過現下查案最要緊,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那徐知州昏聵糊塗、膽小怕事,一句話便能將他嚇得乖乖就範,如此不費吹灰之力的法子,為何不用?更何況,那徐知州恐怕這輩子都見不著皇上一麵,死無對證之事,又有誰會去較真深究?”
“哇!裴大人真是好手段,幾句話便將那徐大人嚇得不再推諉,不愧是查案無數、身經百戰的巡撫大人,若是將來有機會考取功名,章彬也想做像裴大人這般心思縝密、堅守正義之人!”章彬不由得心生佩服。
“什麼好手段,真沒看出來啊裴大人!您查案無數,居然還藏著這般雞賊的法子。”沈南星吐槽著。
“好了好了,馬上到了,你們別再聊這些了,免得讓人聽見。”李明月提醒著幾人。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殮房,徐知州和仵作已等候在此,鄔鞘見李明月走了進來,趕緊將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掀起,兩具紅衣女屍赫然呈現於眼前。
李明月湊上前去開始仔細查驗屍體,裴子域緊跟其後,沈南星和鄔鞘也關切的在一旁等候。空氣中瀰漫的異味和眼前駭人的景象都沒讓幾人露出半分不適,唯有沒見過這般陣仗的章彬,悄悄躲在了沈南星身後。
“這兩位死者均為未出閣的年輕女性,除了脖頸那處猙獰的咬痕,周身再無其他傷口。小的判斷,應是脖頸處的咬痕導致失血過多,方纔殞命。”仵作稟報著。
“可曾發現其他異常線索?”裴子域追問正在查驗屍體的李明月。
李明月搖搖頭,“確實和仵作先生說的一樣,也查不到其他線索。”
鄔鞘聽後有些失落,慌亂也一絲一絲的湧上心頭,隻見他猛地攥緊自己的拳頭,抬腳便要離開,李明月見狀趕緊將他攔下。
“鄔鞘,你要去哪裡?”
“自然是去找辛夷,已經過去五個時辰了,我們現在依舊毫無線索,總不能一直這樣乾等著,畢竟,多等上一刻,辛夷就多一分危險!”說到這裡,鄔鞘將拳頭攥得更緊,指尖彷彿都要嵌進肉裡。
李明月又何嘗沒有這樣的擔憂,正在幾人犯難之際,裴子域開口,“徐大人可否帶我們幾人到上次與那兇手碰麵的城郊看看?”
“大人既要查案,下官自當配合,容下官吩咐人備轎,親自帶大家前去。”徐知州恭敬地說著。
裴子域擺手道:“不必備轎,坐我們自己的馬匹車輛即可,免得驚動了旁人。”
“是。”
話音剛落,徐知州便帶領一眾人等來到了城郊,此處人煙稀少,荒草叢生,唯有幾棵歪脖樹突兀地生長在那裡,樹榦扭曲盤旋,宛如枯瘦的手臂向天伸展。
“大人,就是此處了。”徐知州抬手往前方一指,聲音有些發顫。
鄔鞘下馬慌亂地開始四處尋找線索,章彬則是小心的四下看著周圍荒涼的環境,裴子域將李明月護在身後,拔劍警惕地查探著。
沈南星好奇地四處張望,“這地方倒是著實看著陰森。”話音剛落,扭頭便看到一旁的徐知州渾身抖得厲害。
“哎,你抖什麼啊?”沈南星發問。
“幾位……幾位大人,此處下官先前已派人排查過了,並無可疑痕跡,我看,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徐知州身體仍不停地抖動著。
“徐大人這話說的,我們既已來了,自然是要重新查勘一番,兇手現在可是抓了我們一位夥伴的,不趕緊查個清楚,如何救她脫困?”沈南星說話直截了當。
差點將命丟在這裡的徐知州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見幾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慌亂得找起了由頭,“下官, 下官突然想起府上還有要務要辦,就不陪諸位在此了,裴大人如若還需加派人手,儘管上衙門吩咐,下官……下官先行一步!”說罷,徐知州便一溜煙地扭身離去。
“哎!”沈南星剛想伸手攔住徐知州,奈何那廝動作比兔子還利索,兩條腿搗騰得飛快,一下就沒了蹤影,沈南星見狀隻得無奈搖了搖頭。
“這徐大人怎麼這般膽小如鼠,跑得竟比那偷油的耗子還快,虧得他那身官袍,遇到事情竟是這般慫樣。”章彬雖也覺得此地陰森可怖,可見到徐知州抱頭鼠竄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嘀咕了幾句。
“事到如今,我們隻能靠自己了。”李明月說著。
“大家務必查得仔細一些,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線索。”裴子域交代著。
章彬點點頭,小心地學著大家的樣子開始在四周的草叢、地上細細探尋著。
“哎喲!”
隨著章彬一聲喊叫,眾人目光全都齊齊聚集在他的身上,鄔鞘最先跑到了跟前。
章彬被鄔鞘扶著踉蹌站起,“無礙無礙,大概是不小心被樹根絆倒了。”話音剛落,他突然覺得臉龐有些刺痛,鄔鞘也隨即發現他的右臉好似被刀鋒劃過一般,有了一處利落的劃痕,鮮血正順著傷口往外滲著。
“嘶……好疼……”章彬忍不住用手捂著臉龐,李明月見狀,趕緊從身上掏出一塊紗布幫他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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