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便到了赴京參宴的日子,為了不過分張揚,裴子域打算此次出行隻帶著唐婉婉、李明月、承遠和一名車夫前往,裴府門前,唐婉婉安排著下人將行程所需之物一一裝到馬車內,手中還抱著平日裡經常彈奏的琉璃琴。
“我們這次進京應該要不了多少時日,路上顛簸,這琉璃琴通身琉璃所製,萬分金貴,稍有不慎便會磕碰,我們帶著趕路難免會有損毀。”裴子域朝唐婉婉說著。
唐婉婉低頭看了一眼琉璃琴,雙手微微摟緊,“這琉璃琴原也不是什麼必須要帶上的物件,隻是,路途乏悶,閑來無事也可撫琴奏上一曲,為夫君解悶……”
裴子域見唐婉婉仍舊想將琉璃琴帶著,便隻是點頭,不再發話。
“大人,行李、乾糧等一眾 物品已全部裝好,隨時可以啟程。”車夫稟報。
裴子域回頭朝府裡望去,“李明月還沒出來嗎?說好了辰時出發,到現在也不見人影!”
“來啦,來啦!”裴子域話音剛落,隻見李明月雙手及後背挎著五六個包裹踉踉蹌蹌的從府裡出來,小桃緊隨其後,手上也掂了兩個包裹。
裴子瑜見狀氣便沒打一處來,“李明月,我們是進京麵聖,不是遊山玩水,你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我帶的東西可有用了,你看,這一包是衣服,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怎麼能不帶換洗的衣服。這一包是跌打損傷的藥膏,這一路,萬一有個外傷或者頭疼腦熱的,不得備著點啊。還有這一包,我帶了些吃飯和喝水的碗和杯子,出門在外啊,還是用自家的東西比較放心……”李明月邊說邊將行李往馬車裡裝,眼看馬車要禁不住重量了,馬駒有些站不住腳,開始嘶鳴起來……
裴子域直勾勾的看著李明月,李明月也意識到馬車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將放著餐具的包裹拿了下來,並將自己身上剩下那幾個包裹一併給了身後的小桃,“小桃,我想了想,這兩個包裹,不太重要,還是先不拿了吧,還有你身上那兩個裝著話本和點心的包裹也先不帶了,你拿回去吧哈。”說罷,小桃便如個衣架一般,身上掛滿了包裹。
李明月交代完以後,轉身朝裴子域笑笑,“好了,需要帶的我都帶好了,可以出發了,嘿嘿嘿……”
裴子域聽了沒好氣的扶著唐婉婉上了車,李明月見狀,也伸出手等著裴子域扶自己一把,結果裴子域將唐婉婉扶上車以後自己直接上了車,看都沒看李明月一眼。
“好你個裴子域,誰稀得你扶!承遠!”李明月話中帶著明顯的情緒。
“是!”承遠應著聲。
“扶我上車!”說著承遠便將手伸出,李明月一把搭過去借力上了車。
路上,李明月頗為新奇,一直朝窗外看著風景,本想扭臉朝裴子域和唐婉婉聊天解悶,誰知那兩人如同木頭一般,一個閉目養神,一個端坐如儀。
李明月不禁嘆氣,心想,這一路上自己可有得熬了。
另一邊,森林深處忽然閃現過一個熟悉的黑影,隻見那黑影連翻了幾個跟頭來到一處山腳下,隻見他輕輕扭轉了旁邊一處石頭模樣的機關,石頭頓時裂開了一處縫隙,那黑影便一溜煙的鑽了進去,原來這山腳下竟暗藏了這樣一處密室,密室裡經過一條黑暗而狹窄的路道以後便豁然開朗,裡麵密密麻麻排列組合各種怪狀的鐘乳石,腳下是暗湧的溪流,整個洞裡透露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
黑衣人來到洞中央,朝身穿黑袍的主子跪下,“主公,裴子域已攜家眷一同進京。屬下請示是否可以繼續施行計劃。”
“嗯,那狗皇帝為皇子辦滿月禮,京中文武百官、皇親國戚聚集,皆是朝野舉足輕重之人,為避免節外生枝,近日還是切莫動手,低調處事為妙。”
“是!”
“不過,近些日子你且緊盯著裴子域,切莫讓他在這次赴京之行中橫生枝節。”
“是!屬下領命!”
不知不覺,馬車已行駛到郊外,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李明月一行三人在馬車裡昏昏欲睡,忽而馬兒一聲嘶吼,急停了下來。馬車裡裴子域、唐婉婉、李明月三人被猛地晃醒,李明月一個趔趄倒在了裴子域懷裡。裴子域朝她看去,李明月不好意思的立馬坐回自己的位置。
“承遠,怎麼回事?”裴子域朝外喊著。
承遠將簾子掀開回復道:“大人,前麵有輛馬車攔路。”
裴子域一聽,手持佩劍想要下車一看究竟,唐婉婉見狀立馬挽住裴子域的手,微微搖頭,擔心的看著他。裴子域輕輕拍了拍唐婉婉的手示意不用擔心,便掀簾下車。
裴子域下車後和承遠走到擋路的馬車前,“不知車中所坐何人,煩請閣下稍勒韁繩,暫避一旁,讓裴某和家眷好繼續趕路。”
話音落後,車內無人回應,裴子域和承遠互相對視了一眼,承遠拿起佩劍,輕輕挑起車簾,想一探究竟,可劍身剛觸碰到簾子,車內便飛出了一位錦衣蒙麵男子。隻見那男子身形矯健,落地時帶起一陣疾風,手中長劍朝裴子域刺去,裴子域早有防備,側身避過。承遠見狀,立馬拔刀護在馬車旁,警惕地盯著周圍,生怕還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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