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日已經過去,唐婉婉守在裴子域身邊寸步不離,等著他醒來。
“咳……咳……”裴子域眉頭微皺,輕咳了幾聲,唐婉婉聞聲身子立馬前傾檢視,看到裴子域額頭上浸出了汗珠,便趕緊拽下自己隨身的香帕幫他擦拭,可剛擦兩下,裴子域伸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明月!”裴子域驚聲喊道,隨即睜開了眼睛。
唐婉婉先是愣了一下,但看到裴子域醒來,心裡還是欣喜的,“夫君總算醒了。”
裴子域定眼一看,馬上鬆開了唐婉婉的手腕,用手撐著床板緩緩坐起,虛弱的喘著氣說道:“明月呢?她可有受傷?”
唐婉婉見裴子域醒來第一反應是擔心李明月的安危,不禁有些詫異,可還是毫不隱瞞的回答道:“明月妹妹並無大礙,隻是手上受了些傷,再加上夫君命懸一線時,妹妹連夜為夫君奔波找葯,疲乏勞累,身子難免有些虛弱。”
裴子域聽著,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了些許擔心,於是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這才發現自己現在躺的就是李明月的床,住的就是李明月的房間。
“她現在在哪兒?”裴子域邊說邊起身,唐婉婉見狀趕緊伸手攔住。
“夫君莫要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妹妹的傷我已安排林大夫看過,葯已服下,再加上恩公獻出的上好金瘡葯,現在應已無礙。”
“恩公?是誰?”裴子域一臉疑惑地看向唐婉婉。
“說來話長,夫君此次傷勢嚴重,安大夫和林大夫都前來診脈,說唯有神葯肉靈芝才能救回夫君性命,可我們將這杭州城都尋遍了都未打聽出肉靈芝的下落,就在最後時分,幸得妹妹找來恩公,求得了肉靈芝,這才得以保住夫君你的性命。說來慚愧,當時慌急,一時間竟忘記問恩公名字了,不過當時明月妹妹好像喚他‘南星’,好在恩公現在還在府上,我一會兒就讓下人向其通報一聲夫君已醒,屆時我再隨夫君一起,當麵向其道謝。”
裴子域一聽名字,頓時想起抓捕兇犯那日碰到的那個少年,於是便接著問道:“他在何處?”
“應該與明月妹妹一起在西側的客房,不過,話說回來,那日妹妹說恩公是自己的朋友,看著應該交情很好,他對明月妹妹的傷勢也是放心不下,所以昨天就留了下來。”
聽唐婉婉這麼一說,本就對這位恩公頗為好奇的裴子域,現在更加坐不住了,起身出門就朝西側客房走去。
這一邊,李明月也昏睡了一天一夜,此時沈南星正坐在她睡的床榻邊上,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換著手上的藥膏。
“哎呀,疼……”李明月睡夢中輕輕喊了一聲,隨即慢慢睜開了眼睛。
“明月你醒了,是不是我手太重了,弄疼你了?我再輕點啊。”說著,沈南星輕輕朝李明月的手指呼氣,想減輕一點她的疼痛感。
看著沈南星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李明月感到些許不自在,於是起身說道:“我自己來好了。”
“哎,別動,你這雙手都受傷了怎麼自己上藥,還是我來吧。”說著沈南星繼續邊呼氣邊輕輕塗著藥膏,而李明月隻好伸著手,看著沈南星給自己上藥。
“我睡了多長時間了啊?”李明月問著。
“一天一夜嘍!”沈南星繼續塗著藥膏。
“啊?這麼久啊?那你……一直都在這裡陪我嗎?”李明月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啦,我呀,實在是放心不下,怕他們再耽誤了你的傷勢,所以就在這裡親自照顧你嘍。”沈南星抬眸看了一眼李明月。
李明月聽了心裡暖暖的,心裡不禁嘀咕:“沒想到這沈南星雖貴為富家子弟,可卻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樣子,也不擺什麼臭架子,真是一個可交的朋友。”
沈南星見李明月默不作聲,於是抬起頭看向她,“怎麼啦,想什麼呢?”
李明月笑笑說:“沒有,沒有。”
“怎麼樣,我夠意思吧?可有比那裴子域強上千倍萬倍啊?”沈南星又一臉期盼的看著李明月。
李明月這時才隱約覺出,眼前這小子好像是對自己心生情愫了,於是便趕緊轉移話題打岔說道:“你別說,現在手上的傷口看著好多了。”
沈南星聽了得意的接話道:“那是自然,我給你用的這金瘡葯啊,是專供京城皇宮裡的皇帝、妃子們用的,藥力雖不比那肉靈芝,但這等尋常百姓家用不上的葯,效果自然是那些普通跌打損傷藥膏所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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