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就別哭了,裴大人隻是誤會您了,改日我們找個機會給他好好解釋解釋,裴大人自然會解了您的禁閉。”小桃一邊安慰李明月,一邊替她擦著豆大的淚珠。
“小桃……嗚……你不懂……他……他怎麼能這樣對我,他,他從來隻會護著我,嗚嗚……不會讓我受一點點委屈的……嗚嗚嗚……”李明月嗚咽地說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小桃一聽,“他?誰?裴大人嗎?”
李明月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哭得更大聲,\"啊……\"
“小姐,別哭了好不好,等過幾天,裴大人消了氣,事情解釋清楚了,讓裴大人給您賠不是,好不好,別哭了……”小桃說道。
“不好!我不原諒他,道歉也不行!嗚嗚嗚……”李明月哭的傷心欲絕,“動不動就關我禁閉,裴子域,你個混蛋!嗚啊……”
“小姐~”小桃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這時,李明月突然拿袖子擦了擦眼淚,控製自己不再流淚,“小桃,給我拿酒來,我要喝個爛醉如泥!”
“可是,這樣不好吧……”小桃怯懦的說。
李明月猛地扭頭,用哭的紅腫的雙眼獃獃的看著她,“喝醉以後就不會再想起那個裴子域了,你不讓我喝,是想讓我因為他哭上一天嗎?”說著又準備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小姐,你可饒了小桃吧,別再哭了,我這就去幫你拿酒。”說完小桃便快步向廚房跑去……
轉眼,夜幕降臨,夜闌更深,裴子域從書房走出,深深嘆了一口氣,顯然之前的命案讓他頭疼不已,突然,一聲清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吸引了他,他尋著聲音再次來到李明月的房前,隱隱聽見李明月在屋內鬧嚷嚷的說話,於是他側著身,將耳朵貼近房門。
“小姐,您不能再喝了,小桃扶您上床休息吧。”說著,小桃便準備攙著李明月起身。
李明月不肯讓小桃攙扶,“不行,我還沒醉,想起裴子域那個混蛋我就睡不著覺。”
門外裴子域聽見有人如此稱呼他,顯然有些生氣,伸手用力將房門推開,小桃見狀立馬行禮,“裴大人!”
沒有小桃的攙扶,李明月一下子如爛泥一般癱倒在了桌上,雖已意識模糊,但嘴裡仍不停的喊著“酒……酒……”
裴子域這時才注意到了那一桌子的酒瓶和滿屋的酒氣,用袖子揮了揮掩住口鼻,“她這是喝了多少酒?”
“回大人,正如您看到的,桌子上的空瓶子都是小姐喝的,任奴婢怎麼勸也不聽。”小桃低聲道。
裴子域瞥了一眼攤在桌上的李明月,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都說酒後吐真言,或許趁酒醉之時,可以問出來一些有用的線索,這樣一來,毫無頭緒的兇案或許就可以迎刃而解。
“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家小姐有話要說。”
小桃一聽高興地點點頭,“好好好,奴婢就知道裴大人會聽小姐解釋的,小姐因為早上的事情傷心一天了,這下好了,矛盾終於可以解開了,奴婢告退!”說完小桃便輕快的走出房門,輕輕將房門帶上。
裴子域看著倒在桌上一動不動的李明月,幾步上前坐在了她旁邊,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而李明月隻是輕輕皺了一下眉,並沒有睜眼,裴子域見狀便用手重重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好疼啊,小桃,現在連你也這麼沒大沒小了嗎?”李明月用手揉著額頭,慢慢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裴子域。
“嗯?嘿嘿嘿……小桃,看來我真的喝多了,我竟然把你看成那個壞蛋了。”李明月笑了笑,用微醺的聲音說道。
裴子域默不作聲,隻是用眼瞥著她。這時,李明月用手揉了揉眼睛,伸過手去捏了捏裴子域的臉,裴子域更是一臉不爽,將她的手重重拍了下來。
“好疼!”李明月揉著手,“嗯?不是我看錯了,真的是你啊!你是來向我認錯的嗎?哼!太晚了,我不會原諒你了!”說著李明月將身子扭過去背對著他。
裴子域則一聲冷笑,“看來李小姐真是喝多了,竟覺得我是向你認錯來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