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哥哥說的是對的。
不追星的她雖對這些明星的好壞冇有特彆的感覺,但是仔細想一下,不管是何種身份,既要又要就讓人反感了。
盛知意垂著眼眸一動不動的沉思,看在盛星堯眼中以為是善良的妹妹在自責,不禁趕忙安慰她,“他女朋友早就有想要曝光的意思,我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讓他的粉絲知道他是什麼德行,我覺得也不是一件壞事。”
正說著,盛星堯的電話響了,是他的助手打來的。
他立刻接聽電話,還不等對方說話就追問:“人呢,你們快到半山了嗎?”
原本眼睛亮亮的盛星堯在聽到助手電話裡說的話後,眉頭慢慢的擰了成了一個疙瘩。
電話結束通話後,他歎了口氣,手肘撐在膝蓋上,單手捏著下巴一副想不通的模樣。
盛知意好奇問他怎麼啦,他卻說:“他跟我說那個記者昨天淩晨在酒吧外麵被人打了,鼻梁骨都被打斷了,肋骨也斷了三根,現在正在醫院裡住院呢。”
“哈啊?”
盛知意看著盛星堯,盛星堯看著盛知意,兄妹兩個望著彼此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迷茫與不解。
良久,盛知意問他,“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我們才得知他的訊息,他就被人打了住進醫院,這會不會太巧合了一些?”
盛星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嗯嗯,我也這樣覺得,不會是有人打了他之後想要嫁禍給我們吧?”
這樣想著,他又搖頭,“這樣的手法太拙劣了,而且,隻是被打一頓而已,賠錢就能了事,也算不上大不了的問題。”
“既然如此,會是什麼人做的呢,他自己的仇人,製造照片事件的幕後黑手,亦或是……”
兩個人同時想到了一個極有可能的人,那就是——“寄包裹給我們的人。”
……
淩晨一點,暹羅街X酒吧後門被人重重推開,一個喝的有點多的身影步伐不穩的從門裡麵走出來。
外套被他搭在肩上,工作用的揹包斜背在身上。
聽到開關門的聲音後,酒吧後門上麵那盞瓦數不算大的聲控燈應聲亮起,照出男人的臉,是記者蘇放。
今晚在這裡跟朋友小聚,多喝了幾杯,現在頭有點暈。
如果再繼續喝下去肯定是要醉倒在這裡的,幸好他足夠剋製,在徹底醉倒之前找了一個藉口溜了出來。
後天有一個重要的記者會要參加,明天得把手頭上的工作都處理好才行,倘若真醉的不省人事是很耽誤事的。
蘇放一邊這樣想著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有自控力的人,一邊往巷子的另一邊走去。
出了這條後巷往右拐,走五分鐘會有一個超市,他的代步車就停在超市的停車場上。
五分鐘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太短,男人覺得無聊,剛剛喝過酒的嘴巴開始寂寞。
於是,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盒煙,從中抽出一支後叼在了嘴上。
港島靠海,夜間的海風更是囂張,乍起的夜風夾雜著海水的鹹腥迎麵吹來,他幾次點火,打火機的火苗都被風吹熄。
蘇放皺眉,剛想罵句臟話抬手擋風,還未等他抬起手來,偏偏這時候的火苗卻又變得正常起來。
藍色的火焰包裹著一抹橘紅,穩穩地著著,他愣了一下,將那還未罵出口的臟話咽回肚子裡,正要將香菸湊上去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風吹飛了巷子裡的塑料包裝袋,但他手裡的打火機火苗卻幾乎冇受影響。
蘇放警醒起來,眼睛一點一點從那抹火苗轉移到了前方,這一抬頭,他赫然發現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一個黑色身影替他擋住了從巷口吹來的風。
摁著打火機開關的手悄悄鬆開,那抹火焰隨即消失在了蘇放的麵前。
這裡距離X酒吧後門有一段距離,附近的幾盞路燈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壞了,隻剩下點點招牌上的霓虹勉強能夠將麵前人的樣貌照出來。
那是一個身材非常高大的男人,他頭戴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半張臉都被同色係的口罩遮住,隻露出一雙冰冷而銳利的眼睛。
黑暗中,那雙眼睛顯得格外的亮,從眼睛中透露出的涼冰的蘇放忍不住一激靈。
視線在男人身上逡巡著,他穿著黑色的緊身長袖T恤,寬鬆的運動褲,足蹬一雙白色的板鞋,很尋常運動係的裝扮,這樣的裝扮並冇有讓他顯得溫和,反而是非常有氣勢的站在有點臟的巷子裡。
蘇放冇有了抽菸的興致,他收起打火機,眯了眯眼睛,有些困惑的看著對麵的人。
看那雙眼睛以及周身的打扮,對方是一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
隻是,他不明白大晚上的,巷子又不窄,對方為什麼站在那兒不動?
自己又冇有擋他的道。
心裡這樣想的是冇錯,蘇放喝了酒並不想惹事,他環顧左右,目測著與牆壁的距離,往旁邊挪了挪,留出足夠對方通過的距離。
令他冇想到的是,他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對方卻依舊冇有動一下,一雙冷冰冰的眼睛就那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打量一個獵物。
意識到對方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蘇放的酒徹底醒了,一陣涼颼颼的夜風吹過,他的脊背莫名出了一層冷汗。
做記者的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得罪人,對方是不是就是自己得罪過的人呢?
蘇放不想這麼快就下結論,當下這種情況,自己喝了酒,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肢體協調性都大打折扣,相反的,對方很清醒,真若動手,優勢在對方。
在身高上,對方也高出自己半個頭,再看看緊身T恤包裹俠的微微凸起的肌肉,彆說一個喝多了的他,就算是平時冇喝酒的時候,他也不占優勢。
如今這種情況,他更加不認為自己跟這樣的人打能有多少勝算。
得試探一下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