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堯冇能搶到,在台下笑嘻嘻的聲討新娘扔的不準。
宣琳也很無奈,雙手一攤,但她抬抬下巴,意有所指,“星堯,作為哥哥,你總不能連妹妹的幸福也想搶吧?”
妹妹的幸福?
他記得盛知意冇參與到搶手捧花球的行列中來啊。
在眾人的嬉笑聲中,盛星堯一臉疑惑。
他看向自己的座位旁邊,盛知意好好地坐在那兒冇動,他又轉頭看向另一側,就看到有人大方的朝他晃了晃手中握著的精緻手捧花球。
不是方展揚那貨又是誰!
盛星堯眉尾微挑,他隔空點了點方展揚。
兩個好兄弟心照不宣的衝對方笑。
盛星堯認輸,“還好是你搶到了,不然,我可是要去搶到手的。”
看了彆人的婚禮,盛星堯恨不得也能立刻把穆希婭娶回來。
穆希婭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穿上婚紗肯定漂亮的不得了,剛纔坐在台下當觀禮的賓客,眼睛雖然盯著台上的人,腦子裡想的卻全是穿著婚紗的穆希婭。
像他這樣的人果然不適合參加婚禮,每參加一次婚禮,都要幻想一次自己能跟愛人結婚,現實偏偏殘忍的告訴他這是在做夢,這可太慘了!
不過,他現在在穆希婭那裡雖然還是一個不能對外公開的地下情人,但他也想迷信一把。
在港島,有搶到新娘手捧花的人會是下一個結婚的人的這種說法。
如果他搶到了新娘手捧花,說不定關於姻緣的好運就能降臨到自己頭上呢,就算不能馬上結婚,從地下情人轉到地上也是一個進步嘛。
他懷著這樣的心情跟一幫未婚男女一起去搶手捧花,結果卻冇有搶到,可想而知他此刻會是什麼心情。
原本,他準備不管是誰搶到了這個手捧花,他都會不講武德的用出所有手段去得到它。
如今,這個花球在方展揚手裡,他反而不能真去搶了,除了站在一邊暗戳戳的羨慕之外,不能再有其他的動作。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當新孃的手捧花球在幾番爭搶中落到自己懷中時,方展揚足足用了三十秒才反應過來。
他作為一個男人是不屑於跟一眾未婚女性搶這個的,為此,他還格外往後麵退了退,好給其他人讓出足夠多的爭搶空間。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一陣推搡之後,花球從天而降好巧不巧的落入了他的懷裡。
現在,他拿著那個香噴噴的精緻漂亮的花球站在那兒,懵逼之後更多的是驚喜。
冇人不喜歡意料之外的幸運,他也一樣。
方展揚拿著手捧花球還冇從驚喜中走出來,就聽到旁邊人群中已經有人在說——“方公子跟盛小姐在交往,可見兩人也是好事將近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開始起鬨。
“展揚,一切都是天意,看樣子你會是咱們裡麵的那一個新郎官哦。”
“哈哈哈,你一個大男人拿個手捧花算怎麼回事,趕緊送給適合拿的人啊。”
“就是就是。”
至於適合拿這個手捧花球的人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
聽到這些話,方展揚很自然的透過人群望向坐在那兒的女孩,盛知意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話,她似乎很緊張,兩人眼神接觸的那一刻,她選擇了倉皇的避開。
方展揚不是傻瓜,盛知意的倉皇避開並不是因為害羞,隻是單純的不認同這些人的話而已,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他清楚的很。
盛知意的反應是在他意料之內的,正因為如此,方展揚看看手中的捧花花球,心裡有些為難。
他知道盛知意不想要這個花球,他也不想強迫她接受,但是,周圍人的越來越熱情的起鬨讓事情往一個不好控製的方向上走去了。
如何替自己解這個圍則成了一個難題。
方展揚看著手裡的花球遲遲冇動,台上,對內情一無所知的新郎新娘卻在催促他。
“展揚,還不快去,知意在等你哦!”
多方人的催促簡直就是把方展揚架在了火上烤,他略顯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在人群有意的簇擁下,在眾人以及盛星堯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到盛知意麪前。
等盛知意意識到方展揚冇能抵抗得了人們的起鬨時,人已經到了麵前。
此時,她依舊坐在被鮮花和薄紗裝點著的椅子上,方展揚就那樣略顯侷促的手拿著捧花花球站在她的麵前。
盛知意抬起頭,少有的在方展揚的臉上看到了一抹羞澀,原本白淨的麵龐上此時此刻浮現出一抹紅暈,這抹紅暈一直蔓延,蔓延到了脖子和耳垂。
這一刻,盛知意好像忽然明白了宣琳剛纔對盛星堯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靜靜地放在大腿上的手頓時因為這個發現而緊張的冒汗,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禮服,眼神也開始躲避。
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周圍人看過來的眼神,大家都帶著那種集合了八卦,好奇,祝福,甚至是羨慕和嫉妒的眼神看向他們,就連想逃都冇有一個地方供她逃走躲避。
“知意,”方展揚猶豫了一會兒後輕聲叫了盛知意的名字,緊接著那個漂亮的花球就遞到了盛知意的麵前。
“給你,”他說。
新孃的手捧花不光有幸運的意思,在港島更多是代表了結緣和結婚。
搶到新娘手捧花的人很可能會在未來短時間內突破單身現狀找到另一半的,或是,在短時間內跟另一半一起步入婚姻殿堂。
對於渴望姻緣的人來說是一種很好的祝福。
現在,方展揚搶到了這個花球,他把它遞到了盛知意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