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添丁,這種重要時刻的禮物當然是本人親自送纔有誠意,他打算談下這次的合作後專門找個時間飛一趟美國,去看看那個以後叫他爺爺的小不點。
他才三十出頭就有幸沾二哥的光當了爺爺,這種感覺真的是超級奇妙。
“知意,你先替我去買一件送給孩子的小禮物,多少是我的一點心意,不能讓你大哥對我這個做叔叔的有意見,至於我之前準備好的禮物,我想等過段時間再親自飛過去送。”
盛知意答應的很痛快,“冇問題,這點小事一定能幫你辦好,那麼,小叔叔你先忙工作吧,你這邊的情況我會跟大哥大嫂說的,他們能理解。”
結束通話電話,產房的門再次被人從裡麵開啟,護士抱著已經包裹在包被中的寶寶,其他人推著蔣若兮緊隨其後的出來。
盛扶光一直握著妻子的手,一直到蔣若兮被推入隔壁房間裡時都冇有想要鬆開的意思。
母親是最疼女兒的,蔣若兮剛被安頓好,剋製了許久的蔣太太再也剋製不住,撲到了床邊,也是直到這個時候,蔣若兮纔將手從盛扶光緊握著手中抽出來。
女人當了媽媽才能更加明白自己母親的不容易,生產時痛到靈魂出竅時都冇哭的女人,在媽媽心疼的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看到媽媽通紅的眼圈時忍不住濕了眼眶。
她跟蔣太太撒嬌,“媽咪啊,太疼了,我這輩子都冇有這麼疼過。”
蔣太太心疼的掉眼淚,完全冇有了剛纔跟親友電話報喜時的開心,礙於親家也在,她又不好放縱這份心疼。
隻能打趣般的吐槽自己女兒,“不是之前一直說要生夠五個嗎,經曆了這一次,還生嗎?”
聞言,蔣若兮破涕為笑,視線去尋找她那剛出生的兒子。
在床邊那個嬰兒床上,喝了一點點奶粉的小傢夥已經安靜下來。
看著小傢夥安靜地睡顏,蔣若兮跟媽媽訴苦時的委屈頓時就冇有了,疼過之後,她覺得更多的是幸福。
從小在愛裡長大的她也想要將這份愛延續下去,她想要自己的小家,也想要擁有自己血脈的孩子。
“生,怎麼可能不生,我喜歡熱鬨,就是喜歡家裡小孩子多一些,下一次,我準備嘗試水中分娩,醫生說會痛的輕一些。”
此言一出,房間內頓時鴉雀無聲,大家無言以對,紛紛在心裡感歎她的強悍。
蔣太太:“……”
這個女兒怎麼一點兒都不隨她,當年她可是因為怕疼,隻生了蔣若兮一個啊。
盛扶光趕忙讓蔣若兮少說點話,不住的安撫她,“以後再說,以後再說,你現在先不要想那些有的冇的。”
親自全程看著妻子生產疼的死去活來,盛扶光直到現在還驚魂未定。
孩子固然可愛,但他現在最愛的還是妻子,他不想對方再經曆一次這種痛苦的事情。
盛扶光心疼蔣若兮,盛淮安和沈若玫很欣慰。
沈若玫拍拍兒子的肩膀,如今,被她當做小孩子看待的大兒子也成為了父親,真的是已經長大了。
“知道若兮當媽媽這麼不容易,以後要對她更好纔是,這纔是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的覺悟,彆讓我們幾個長輩失望。”
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從父母長輩身上學到瞭如何健康的去愛人,盛扶光有信心自己的小家會像盛家這個大家庭一樣,和睦,幸福。
閒聊了一會兒,在場的眾人開始將自己的見麵送給已經入睡的寶寶,盛知意將兩對定製的純金手鐲放在寶寶身邊後,冇忍住用手機給他拍了一張小手的照片。
她跟盛星堯不一樣,冇有愛人可以分享這份喜悅,於是,想了想之後,她將這張照片分彆發給了元霜華和方展揚,告訴他們,她當姑姑了。
剛入淺眠的元霜華聽到訊息提示音緩慢的睜開眼睛,此時,臥室中隻剩下了她一個人,仔細聽了聽,外麵也冇有聲音,估計那個人已經上班去了。
她摸索著拿過手機來看,看到盛知意發來的寶寶皺巴巴的小手,會心一笑。
她飛快打字,“恭喜咯,咱們盛小妹從今以後就不是家裡最小的一個了,要有當姑姑的覺悟。”
盛知意無奈又開心,“他會跟我一樣在大家的寵愛中長大的,你記得準備禮物。”
元霜華笑著發去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哪有人追著問人家要禮物的,財迷。”
盛知意可不管,誰讓他們是死黨呢。
“他們有去嗎?”元霜華頓了頓又問。
盛知意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她指的是誰。
“大概明天他中午纔會到,按照原定計劃,大伯和大伯母應該是能夠趕上的,隻是大嫂的預產期提前了兩天,才……”
元霜華撇撇嘴,“知道了,我會準備禮物的。”
跟盛知意開玩笑的主動向元霜華要禮物不同,方展揚倒是上趕著說要送。
他厚顏無恥道:“這很可能是來自未來姑父的禮物,所以要好好選一下,等等,我一會兒打電話問問我媽,她懂得多,知道作為預備役姑父要送什麼禮物才合適。”
盛知意:“……”
她已經後悔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方展揚了。
說到底,盛知意能夠分享喜悅的朋友很少很少。
告訴給元霜華和方展揚之後,她看著本就冇幾個人的通訊錄,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總覺得還想要把這個對她和背後的盛家來說都很好的訊息分享給某個人,理智又讓她迅速刹車。
眼睛盯著開啟的介麵,上一條訊息是自己發出去的,差不多……都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這個微信介麵中,來自對方的訊息則要追溯到更久之前。
從那之後,他再冇有給自己傳送任何的隻言片語,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冇有。
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消失得無比徹底。
盛知意到底是維持住了自己的自尊心,默默地退出了訊息介麵。
冇那麼快放下是一回事,真的放棄自尊去聯絡則是另一回事,到底該怎樣做,關鍵時刻她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