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她很自然,反而問盛知意,“要一起玩嗎,上次太匆忙了,也冇有好好跟你聊一聊,前幾天,我是打算約你出來玩的,是Win不同意。”
盛知意迅速地瞥了蕭長嬴一眼,蕭長嬴冇說話,可見,芝芝說的冇錯。
這算是將她當日進客廳前的話聽進去了嗎?
因為知道她不想見芝芝,所以才攔著的?
“那個……”
盛知意剛想拒絕,就聽到芝芝繼續說:“晚上有一幫朋友會來這邊開派對,我們要在這裡BBQ,有有趣的朋友,也有有意思的遊戲,還會燃放煙火,很好玩哦。”
像是明白盛知意會拒絕,芝芝又去央求蕭長嬴,讓他勸勸盛知意。
“多有趣啊,整日在家裡待著很無聊的,我覺得盛小姐還是多去外邊玩一玩比較有利於身心健康,再說了,這樣的活動也不是天天都有,盛小姐試一下或許就愛上了。”
“芝芝,不要亂說話。”
芝芝不服氣,但她有點怕蕭長嬴,噘噘嘴,“我說的是實話嘛。”
其實,蕭長嬴很讚同芝芝的話,他也希望盛知意不要總待在家裡,希望她可以走出家門跟不同的人接觸。
曾經,盛知意一度連走出家門的勇氣都冇有,不想見人,不能跟人正常的交流和溝通,為了躲避記者的跟拍甚至躲去了國外。
蕭長嬴知道一個人待著有多孤獨,所以現在,盛知意的狀態日漸趨於正常後,他真的很希望對方可以多認識一些人,多交一些朋友。
人是群居性動物,冇有朋友是不行的。
臉轉過去,蕭長嬴看著盛知意,他雖冇有說什麼,但眼神中傳達出來的詢問,很明顯表示他聽從了芝芝的話。
盛知意想拒絕,可她大概能夠理解蕭長嬴為什麼願意聽從芝芝的話來勸自己。
在盛知意的想法裡,蕭長嬴因為想要多跟芝芝待一會兒纔想要留下的,而隻有她留下了,蕭長嬴才能以保護她的藉口一起留下來。
至於盛知意本人呢?
出門前王秀清曾說讓他們晚飯前回去,今晚方其宗在,家裡想必很熱鬨。
想到方其宗就不可避免的想到方展揚,直到此時,盛知意才忽然記起這裡不隻有她和蕭長嬴,還有一個從來到這裡後就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講不停,以至於讓他的存在感變得非常低的方展揚。
意識到還有方展揚,盛知意本能的回頭想看看方展揚是否講完了電話,在她想到方展揚的時候,方展揚也十分湊巧的經過長途跋涉來到了他們身邊。
“知意,”方展揚麵露歉意的趕過來。
盛知意笑了一下,吐槽他,“小方總終於忙完了?”
此言一出,方展揚感到更加抱歉了,他吞吞吐吐道:“是這樣的,我本來打算跟你好好在這裡玩一玩的,可是眼下,有一個工作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呃,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咱們改天再來,好不好?”
外出遊玩的時候,還冇有好好玩就打道回府,這確實是非常掃興的一件事。
工作,對盛知意來說無關緊要的事情,在方展揚那邊卻是頭等重要的事。
他纔剛回來港島不久,根基還冇有紮穩,現在正是需要好好工作讓方家重新在港島立足的時候,他為了工作去忙,盛知意自然不能給他拖後腿。
“沒關係,你去忙吧,以後有時間再一起玩就好了。”
盛知意似乎永遠都這樣的善解人意,方展揚心裡有愧,趕忙獻殷勤,“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不用了,”盛知意搖搖頭,“你去忙就好,蕭先生會送我回去的。”
啊對,一著急,方展揚完全把蕭長嬴忘掉了。
而且,身為一個男人的本能讓他想的是,自己帶出來的人必須由自己安全的送回去,更何況,他也確實是想要跟盛知意多待一會兒,哪怕這一會兒隻是從海邊到半山彆墅的那幾十分鐘也好。
隻是,公司那邊催得緊,既然盛知意這樣說,方展揚便不再堅持。
他轉頭麵向蕭長嬴,“那我就把知意先拜托給你了,一定要安全的把她送回家。”
蕭長嬴禮節性的笑了一下,“當然,保護盛小姐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方先生請放心。”
方展揚急匆匆的開車離開,現在,這裡隻剩下了盛知意和蕭長嬴,以及芝芝和那個除了英文什麼都聽不懂,隻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的外國男子。
方展揚不在,盛知意忽然就不想回去了。
正如蕭長嬴想跟芝芝多待一會兒,她也想要在家人的視線之外,同蕭長嬴多待一會兒。
盛知意厭惡自己這副不值錢的樣子,同時,她又像是一個情感上的受虐狂,很享受獨自偷偷喜歡蕭長嬴的感覺。
即便很快這裡就會有很多人出現,他們也隻會成為這群人中很不起眼的兩個,可隻要跟蕭長嬴待在一起,盛知意就很喜歡。
“先不回去了,”盛知意衝蕭長嬴挑挑眉,“我冇有參加過這種活動,想必很有意思。”
蕭長嬴冇有很大的反應,隻是無聲的笑了笑,這是他在麵對盛知意時露出的最多的表情。
跟他那平淡的反應不同,最開心的莫過於芝芝。
她拉著盛知意的手跳了跳,像個孩子一樣笑的眉眼彎彎。
“太好了,人多一些纔有意思,留下來不會後悔的。”
盛知意不習慣跟不熟的人這樣親昵,她有點彆扭的抽回自己的手,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芝芝的熱情。
蕭長嬴大抵是看出了她的無措,一把將芝芝拉開些。
他問她,“你們的活動幾點開始?”
芝芝努了努嘴巴,想了想,“大概是六點多鐘,因為BBQ要提前準備啊。”
蕭長嬴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那我和盛小姐到六點鐘再過來,在那之前,咱們自由活動。”
聞言,芝芝嗤笑一聲,調侃他,“怎麼,怕我口無遮攔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