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烈性粉被你丟棄啦?阿超你在說什麽啊?!”郭雄聽了電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懷疑自己聽錯了,“你開什麽玩笑啊!”
“郭爺,是這樣的,我剛纔去老蔣那裏取貨,去的路上,都沒有什麽問題;就在回來的路上的時候,卻發覺有人在跟蹤著我,幸虧我的車快在回到南浙二橋的時候,經過到橋中間,我就把烈性粉從車窗用力丟到河裏去了。
郭爺,對不起! ”
“你現在在哪裏?”郭爺咆哮著。
“郭爺,我正在回來的路上,還有5分鍾就到了。”阿超回答道。
“郭爺,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凱楚喝了一口茶,問道。
“TMD!見鬼了!”郭雄憤憤的說道, “我剛纔不是讓阿超去秘密基地去取烈性粉嗎,誰知道,在回來的路上就被人盯上了,阿超隻好把烈性粉丟到河裏去了!”
“呃?敢問郭爺,這個阿超,可靠嗎?”張凱楚也不客氣了,就直接問道。
“阿凱啊,這個阿超跟著我已經足足十年的時間了,他都會我的忠誠度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他也很機靈,辦事也有責任心,是可以相信的人。
我也一直都很器重他的,都把重要的事情交給它負責管理的。 ”
“那,知道你的秘密基地的人,多嗎?”張凱楚接著問道。
“我的秘密基地,一直都沒有對外做過什麽,知道這個秘密基地的人啊,也是極度有效的幾個人,而且知道的人都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那,這個秘密基地,有過這種類似的情況發生嗎?”張凱楚一個不死心的追問道。
“沒有,從來沒有,”郭雄篤定的說道, “這個秘密基地建立以後,知道的人不多,而且,裏麵存放的東西,都是非常之物,一般也不會用得到的,所以,平常也不怎麽去那裏,加上,我也不允許下麵的人私自去那裏的。”
“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基地,有嚴格的管理製度,更少有活動,現在,去一趟取貨,卻就被人發現了!”張凱楚喃喃的說道, “郭爺,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否碰巧?!”
“呃?這個可能性,應該很小!”郭雄聽了張凱楚的假設後,停了幾秒鍾,想了一下,說道, “首先,阿超是我的心腹,第二,阿超的辦事能力,我清楚的,第三,那條路線,我們一般都不走也盡量少走;
所以,要說碰巧被人發現並跟蹤,尤其是能夠跟蹤阿超,這種機率很小,因為阿超的開車技術我信得過的。”
兩人正說著,阿超回到了,郭雄胖阿超坐下來,喝了一杯熱茶,就問道:“阿超,你詳細的說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的,郭爺。”阿超說道,“我從這裏出發到秘密倉庫,直到取了貨回開始回來的時候,一直都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
直到我離開秘密倉庫回來的時候,大約開車走了5公裏左右,我就看到了了一輛和我們的車一模一樣的車——就是我們平常開的黑色老虎牌越野車,從我對麵開過來;
一開始,我看到這輛車,我還以為是郭爺你派人來接應我的,所以,我就打下車玻璃窗戶,想和對麵的車打個招呼,卻猛地發現對麵的那輛車開車的人,居然是今天上午在高速路口和我們的車相撞的那個寸頭司機!
因為對方的車幾個車窗都沒有關上、都是把玻璃車窗打下來的,所以,我看的很清楚,絕對不會看錯的!
因為我當時,稍微的減了一下車速,對麵的車卻在和我過了車位後,就在我的車後麵立馬掉頭,跟在我的車後麵;
我一看,這很不對頭!馬上就加快速度了,誰知道,跟著我的那輛車,也同樣加快了車速,跟在我後麵;
一直走了大約10公裏的路,我快,它就快,我慢,它也慢下來!
接著沒有過多久,又有一輛同款的黑色老虎牌越野車出現在我的前麵,接著也是掉頭跟上來!
所以,我就知道這不是什麽好事,在回到南浙二橋的時候,就趁著夜色,猛的一踩油門,拉開了一些距離後,當車到了橋中間,我就把烈性粉從車窗往外用力丟出去,丟到了南浙河裏去了。
郭爺,這整個丟棄烈性粉的過程,就是這樣。 ”
郭雄和張凱楚靜靜的聽著,一直等阿超說完了,也沒有出過一點聲音來打斷阿超的說話,當阿超說完整個過程的時候,纔回過神來!
“嗯,按照你這麽說,那兩輛車,是在你回程的時候,纔出現的,”郭雄說道, “換言之,他們並沒有去到我們的秘密倉庫,甚至,還不一定知道我們的秘密倉庫,對吧?”
“回郭爺,是的。”阿超回答道。
“但是,他們的司機,如果是跟蹤人,應該是要把車的窗戶打上來,纔不容易被對手看到,才對的,為何,他們卻反其道而行呢?!”郭雄疑惑了,說道, “這個,不合常理啊!
而且,為何不是兩輛車,一起出現,而又要隔了一段時間和路程,纔出現呢?!
而最最重要的就是:他們明明有機會可以把你攔下來的,但是,他們偏偏,又不攔下你,卻放你走!
哎呀呀,頭都痛了,想不明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