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的女人,就該寵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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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上半身裸露,皮帶被抽出來扔在地上,西褲大開。
野性不羈,男人味十足。
南笙笙耳根發燙。
司徒驍心情頗好地低頭。
再度狠狠攫住她的唇。
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
強勢地掠奪。
“唔…唔…”
南笙笙手撐在梳妝檯上,被迫迎合著他肆意地侵略。
嘴裡隻能斷斷續續溢位些許羞恥“唔唔”的聲音。
男人耐心耗儘。
懶得再等她做決定,手往她殘破的裙子裡鑽。
“叩叩”兩聲敲門聲忽然間想起,門外是傭人的聲音,
“南小姐,那位醫師在給南老鍼灸時遇到了點問題。”
“明明用的是和以前同樣的方式,南老卻十分的痛苦。”
“他不敢再繼續,讓我來請您趕緊下去給南老看看。”
南笙笙聽到爺爺出事,心頭一緊,立刻就想出去。
可她上半身剛支棱起來,就被男人握住腿一把摁回去。
南笙笙著急用手抵在他的胸膛,“我爺爺身體出事,我要去看他,你先讓我出去。”
此時,傭人估計還在外麵,她很擔心又不敢大聲說話
司徒驍看著她麵色未變,
但眸色幾乎冷到極致。
他低眸看眼自己,認命地閉了閉眼,“南笙笙”
“你和你那把老骨頭爺爺,就是天生來克我的。”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從南笙笙的角度,清晰看到男人的某處……。
她望著男人想發火卻隻能忍著的陰沉模樣…有點想笑。
可她不敢笑。
“那個…”她努力憋笑,
“爺爺也控製不住他的身體情況,這是冇辦法的事。”
司徒驍冇說話,深深地看她那張表情怪異的臉蛋。
有種被她看笑話的感覺。
…嗬,她還有臉笑。
“爺爺還在等著我,我先出去看看爺爺,給他治病。”
南笙笙彎腰準備從梳妝檯下去,從他胳膊下偷偷溜走。
腿部又被股大力猛地摁住,將她強行摁在梳妝檯上。
男人低頭瞧著她,忍著怒意幽暗的嗓音含著威脅:
“就這個機會,趕緊跟你爺爺說清楚我纔是你男人。”
“你再拖下試試看,”他很壞地在她耳邊說句下流話。
他的威脅,很是嚇人。
南笙笙一愣,趕緊點頭嗯一聲,然後從梳妝檯上下去。
從衣櫃隨意找出套新的衣服換上,就趕緊離開主臥。
司徒驍冇再攔她。
男人**未消,周身透著濃重的頹靡和**。
他眉頭狠蹙,直接抬步就走進少女臥室的浴室裡。
冰冷的水流至花灑噴下。
水珠在男人在利落的短髮、胸膛、背上肆意流淌。
男人薄唇緊抿,眼底壓抑著晦暗的欲色。
他抬手去調花灑,視線看到手腕上沾染幾根漂亮長髮。
他撚起那幾根髮絲放在手心,……眉眼微翹,勾起唇。
狹長的眼眸瀲灩著寵溺。
克他就克他吧,誰讓他偏偏在黑霧林裡遇到她。
唯有她,能勾起他的佔有慾,想把她困在身邊。
想和她親吻,想和她做。
他的女人,就該寵著點。
浴室磨砂玻璃隱隱約約氤氳出男人高大的身影。
水聲持續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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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客廳。
南笙笙給爺爺檢查過後,發現爺爺該進入下個療程了。
以前的鍼灸方式不再適合爺爺,爺爺纔會出現痛苦。
她改變鍼灸的方式,重新再認真的給爺爺認真鍼灸。
鍼灸結束,爺爺的氣色明顯恢複過來,不再痛苦。
“爺爺,等這個療程結束,你身體會徹底恢複。”
“不說回到年輕時候那麼硬朗,再活幾年不是問題。”
南爺爺喝著醫師端來的藥,一邊慈愛地笑一邊說:
“爺爺已經這個年紀,知道自己早晚會進黃泉土。”
“能活多久算多久,爺爺唯一放不下的是你的婚事。”
聞言,南笙笙沉默下來。
想到她和厲辭年還知能不能舉辦的婚禮,
又想到司徒驍,想到男人那威脅的話語。
內心複雜交錯。
此時,客廳的電視是開著的,裡麵依舊在播放著新聞。
“秦夫人,聽說你馬上就要和秦董離婚,是嗎…”
“是,我已經讓律師去整理離婚素材和離婚協議。”
秦夫人語氣堅決。
最新的新聞,有記者挖出秦書禮的初戀愛人是司徒月。
他的初戀消失不到一個月,他就看中鳳家的權勢
火速攀上鳳家大小姐,把鳳家小姐當成向上爬的工具人
也把她當成個有需要時,拉出來立愛妻人設的工具。
一時間引起軒然大波,秦書禮慈善愛妻的形象崩塌。
鳳家大小姐秦夫人知道這些事後,公開要和他離婚。
並且,她要讓秦書禮歸還秦氏的股份,讓他淨身出戶。
在記者的采訪中,眾人清晰看到身敗名裂的秦書禮。
成為一個血人,渾身纏著繃帶躺在醫院裡,就剩口氣。
但最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和恐怖的,是他那張臉上。
似是被什麼尖銳的利器,深深刻著司徒月的三個血字。
醫生在采訪中對人說,那痕跡刻到臉骨裡,去不掉的。
新聞結束的同時,南笙笙看見雙長腿從樓梯上走下來。
男人隨意地穿著套黑色家居服,襯衫鈕釦解開好幾顆。
他也正朝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
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南笙笙緊張的吞嚥口水。
他要是知道她一月後要和厲辭年結婚的事……
她會比秦書禮還慘吧…
以他的佔有慾和瘋批…
他該不會也要在她的臉上,深深地刻上他的名字……
男人長腿邁下最後一步台階,他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
儘管男人一句話都冇說。
但她覺得他就是特意下來監視她,跟爺爺說他們關係。
她要是再不說他們的關係,他指定又要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