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寶貝兒隻剩一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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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笙被他直白下流的話給嚇得不行。
根本不敢哭。
男人在她唇上狠啃幾口。
身體突然騰空。
她發現自己被男人直接單手公主抱給抱起來。
他就這樣抱著她往停著的邁巴赫走去,關上後座車門。
將她抵在車門,不容她拒絕的再度狠狠吻上來。
他野獸般梏桎著她的身體,懲罰般吻得又凶又狠。
“唔…唔…”
唇齒間被男人強勢的氣息霸占,被吻得身體漸漸發軟。
她感覺呼吸困難,就快要窒息時男人才終於放開她。
男人單手托著她的臀,強製把她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
就這樣抱著她,落座在邁巴赫的柔軟寬敞的後座。
沉沉的嗓音從頭頂上飄落下來:“寶貝隻剩一天時間。”
“把我是你男人的事情,用合理的方式告訴你爺爺。”
驟然聽到這話,她抬眸看過去,眸中輕輕波動。
他捏了捏她耳垂,“寶貝要是連這事也拖著不去做。”
“想著隨便敷衍我。“
“你給我等著。”
“……”南笙笙聽得出他話裡的威脅,脊背發涼。
......
把她送回到彆墅,男人冇有多說一句話就帶人離開。
司徒驍坐在邁巴赫後座,雙腿分開,身體往後靠著。
前麵開車的亞撒接完電話,從後視鏡看一眼男人。
“爺,那個記者說,他已經全按照我們的吩咐去做。”
他小心說,“隻要一句話,會把那些料全爆出去。”
昨晚在彆墅看到新聞,
後麵男人就吩咐他們給秦書禮送點驚喜,聯絡那記者。
而被送驚喜的人不以為然,嫌他們爺手段太仁慈了。
彆提爺被南小姐引去楓林路遭遇暗殺,怒火滔天。
誰在這時被他碰住,誰就要遭殃。
司徒驍扯了扯喉結處的黑色襯衫領口,譏諷地嗤笑,
“來都來京淮市了。”
“那就去見見,我那去世母親的前小情人。”
亞撒不敢回話,隻一味把車往秦書禮秦家彆墅開。
抵達秦家。
男人帶著亞撒等身形高大麵目凶狠的傭兵走下車。
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秦家保鏢感到壓迫感襲來。
剛硬著頭皮伸手去攔來人,卻被亞撒等人反手製住。
一腳將人踹得跪在地上,把槍抵在他們的腦門。
抵得保鏢腦袋發痛。
男人就這樣帶著亞撒等人,粗暴地硬闖進秦家。
客廳裡。
秦書禮正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秦夫人在給他端來自己親手切的水果。
聽到響動,秦書禮抬眸。
尚未看清是什麼情況。
他的頭髮被隻戴著黑色寶石手鍊大的手猛地攥住,隨意地就把他往茶幾的方向拖。
男人就像是在玩隻死狗似的把他往玻璃茶幾上猛砸。
“砰--”的一聲巨響。
茶幾立時將被砸得粉碎,玻璃渣四處飛濺。
秦書禮整個人深深紮進玻璃渣碎片裡。
身上立時見血。
他痛苦地掙紮著要起身。
司徒驍卻冇先一步抬腿,踩他的腦袋上。
把他的臉和腦袋往玻璃碎片裡瘋戾地踩。
秦夫人被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麵先是嚇得臉色發白。
反應過來。
她眼含淚水,趕緊撲到男人的腳邊。
費力地想搬開男人的腿,卻無法撼動男人分毫。
“你…你們是誰…”她的語氣既害怕,又忍不住生氣,
“你快放開阿禮…不然,我馬上聯絡州政長官……”
司徒驍不屑。
踩著腳下人的腦袋,就像在踩著什麼垃圾玩意兒。
“我是他媽來幫你男人回憶回憶,司徒月是誰的人…”
他聲音瘋戾。
聞言,痛苦得差點暈過去的秦書禮震驚地睜大眼睛。
他流著血的眼睛看著宛如地獄修羅般的可怖男人。
隱約猜到什麼,心裡卻又有些難以置信:“你…你…”
“你是南洲國霍勒家族的人……你是她什麼人…”
最後這話,秦書禮心裡其實已經有個大致答案。
男人雖然看著瘋戾可怕,
但是,他的眉眼和五官卻和……司徒月有些相像。
不過,不像司徒月的看起來溫柔絕美,反而又瘋又野。
司徒驍笑得更加輕蔑,
“你知道霍勒家族…怎麼就他媽不記得她呢……”
劇烈的恐懼感襲來,秦書禮隻覺頭蓋骨都要被他踩碎。
他根本不敢出聲。
倒是既為秦書禮擔心又感到害怕的秦夫人聽得有點懵。
“司徒月…不是記者最近兩次提到的那個女人……”
“阿禮,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她,跟她沒關係的嗎……”
秦書禮心虛的眼神躲閃。
此時此刻這種情況下,他壓根不知怎麼跟她解釋。
司徒驍從兜裡摸出把軍刀,彎腰,把軍刀在他臉上四處比劃,似乎在找合適位置。
倏地,男人看準某個方向,狠戾把刀刺入進去。
聽到秦書禮的慘叫聲,男人眸中滿滿的變態興奮。
他甚至還頗有閒情地,大方地跟秦夫人解釋:
“那是他曾經的摯愛,”
“許下相約白首的初戀,怎麼會沒關係呢……”
“……”秦夫人如遭晴天霹靂,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哦,對,”男人像是又想起什麼,好心地補充,
“他初戀失蹤不到一個月,就他媽跟你搞在一起了。”
“這玩意變心如此之快,你說他是看上你哪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