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麼不乖,逃跑就該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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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笙震驚。
不明白他為什麼說出這麼嚇人的話來。
“我爺爺的安危還掌握在你手裡,你出事他怎麼辦。”
“我的職業也是醫生,看到有傷口提醒下很正常的。”
“……………………”
男人漆寒的眸倏地冷下來,陰驁一片。
就那樣,死死地盯著她。
海尼聽到南笙笙提醒男人後,立刻去拿醫藥箱過來。
“爺,您把襯衫也脫一下,我重新給您上藥換藥。”
男人卻不看他一眼。
他抓起南笙笙一隻手腕,強製地隔著衣服,讓她小手撫摸上他結實有力的胸膛。
南笙笙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握著她手腕驚人的溫度,
隔著薄薄的布料,
也能感受到那看過無數次的結實線條。
哪怕衣服還冇有脫,腦海裡就有不少以往的畫麵。
偏男人還握著她手腕,帶著她一顆顆解開襯衫鈕釦。
他開口,戲虐又惡劣,
“換藥、上藥這種事情,當然得是寶貝兒來做。”
“你弄的傷,你得負責”
最後這句話…南笙笙冇聽明白,他的傷怎麼是她弄的。
張嘴剛想反駁男人,又想起似乎在男人吻她的時候。
她拚命掙紮,捶打他的胸膛,從漸漸聞到一股血腥味。
但她又不知他胸膛有傷。
從小巷裡再見到他。
他從頭到尾還是那副強勢霸道,桀驁凶狠的瘋批樣。
和在南洲國平時一樣,看不出半點受傷的樣子。
她要是知道他胸膛有傷,就不會往他胸膛那裡招呼。
會往他背上、腿上招呼。
亞撒見狀,趕緊上前拉住海尼,帶著眾人退出客廳。
有南小姐在,給爺處理傷口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他們。
這幾日,他其實早發現。
爺每次在海尼給他換藥,眼神中的嫌棄彷彿要溢位來。
偏海尼還不知死活地往上湊。
鈕釦解開,男人粗暴地單手就將襯衣脫下,扔一邊。
他精壯、雄性張力爆繃的的軀體直接**在空氣中。
南笙笙睜大眼睛。
他解開鈕釦就行,全脫下來做什麼!
司徒驍眼神兒含著玩味,
“幾日不見,寶貝兒看來也很想念我的身體呢。”
南笙笙被他的下流話拉回思緒,從醫藥箱拿出藥來。
她故意用力地摁在男人的胸膛上,“你是禽獸它祖宗嗎,受著傷還想著那種事…”
司徒驍笑:“所以,待會就要寶貝兒自己坐上來。”
……南笙笙不想再理他。
專心地給男人上藥。
第一次在黑霧林見到滿身血腥的男人,因為他那張臉,
幾乎看不出混血的樣,以為他也是自己國家的人。
以為他是誤入黑霧林的人,連忙上前去救他。
她救他一命,瘋批男人卻強製帶她到三不管南州國。
對她強取豪奪,囚禁她。
給男人纏上繃帶,她把繃帶紮上個漂亮的蝴蝶結。
處理完傷口,南笙笙有意地想跟男人拉開一點距離。
她的手指已經很小心,不去碰男人身上其他的地方。
男人溫熱的侵略性極強的男性氣息還是將她包圍。
水晶吊燈的燈光映在男人臉上,映得他俊美輪廓清晰。
他宛如深淵的眸,沉沉得可怕,危險十足。
她緊張地叮囑,“那個…最近不要讓傷口碰到水。”
“戒菸戒酒,不要有劇烈的行動,纔會恢複得快。”
說完,她轉身就要跟他拉開點距離,腳踝卻被人抓住。
他大手稍微一個用力,她瞬間重心不穩,朝後摔去。
她被迫跌入柔軟的沙發裡,男人強勢地欺壓下來。
司徒驍一手撐在沙發,
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籠罩住她,掌控感十足。
帶著薄繭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她嬌豔誘人的唇瓣,
“寶貝兒想去哪裡。”
感受到危險逼近,南笙笙硬著頭皮說,“我、我…”
“我就想把醫藥箱放回原位,下次要用時方便去拿。”
男人勾唇,“所以,寶貝的意思是並冇有想逃跑。”
“嗯……”南笙笙當即點頭,急促、拚命地點頭,
“爺爺的安危還在你手裡,我怎麼可能敢跑。”
男人手指順著唇瓣往上,摩挲著她的臉蛋,
“那寶貝知道,你逃跑的這幾天,我想著抓到你以後,
我該怎麼懲罰你…才讓你再也提不起一絲逃跑念頭…”
南笙笙驚恐地看著他,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還能是什麼……不就是想著用各種殘忍手段折磨她。
或者是折磨爺爺還有厲辭年,她會比那個叛徒更慘。
皮被扒下來、手和腳被砍掉、器官也被挖出來喂狗……
但這些,她不敢說啊。
偏男人俯身,挑逗地輕咬住她的耳垂。
低沉的嗓音透著壞勁兒的邪氣:“你這麼不乖……”
“把你抓回來,就該摁在各個地方狠狠狠地C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