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寶貝兒,你可真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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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笙和菲麗莎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大廳的時候。
契布曼的人已把霍勒家的族譜,恭敬送到司徒驍手上。
司徒驍冇興趣再待在這,摟著南笙笙的腰,離開彆墅。
南洲國的婚禮規矩。
是要在大婚當天,進行一係列儀式後,才鄭重其事的把大夫人的名添到男方族譜上。
還冇到時候,男人回到城堡就把族譜鎖進書房保險櫃。
奢華的主臥裡,就開著一盞昏黃曖昧的床頭燈。
中途被契布曼打擾,回來男人對那種事興趣依舊冇少。
男人的手指摁在皮帶搭扣上,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南笙笙嬌小的身軀完全的籠罩。
南笙笙揪緊身下的床單。
或許是就要擺脫他的緊張,又或許是本能的心虛恐懼
雄性侵略性極強的灼熱氣息將她包圍。
男人像極了她噩夢中的那頭凶猛的野獸。
包圍她,讓她無處可逃。
婚禮上,他親眼看到她和厲辭年一同逃跑……
不知他會瘋成什麼樣。
她把城堡的地圖、兵防圖、密道…告知給菲麗莎。
在男人的角度看來,是**裸的出賣、背叛吧……
他會恨得想把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吧……
下巴被男人輕掐住,迫使她抬起小臉,供男人審視。
男人的眸盯著她,眸色深幽,翻湧著濃稠的佔有慾。
他看著少女那雙乾淨清麗的潤眸,倒映著他的身影。
嗓音沉得厲害,“這個時候還走神,想什麼呢寶貝。”
她壓著心裡的恐懼,定神看著他,“…我就是被你和你父親的對峙給嚇得不輕。”
司徒驍一邊拿過把床頭櫃上的小方塊丟給她,一邊笑。
“這次就見那麼點血,也能讓你感到害怕。”
他調侃道,“你不是醫生,見血對你來說是常事。”
“膽這麼小,以後怎麼做名揚四海、舉世聞名的神醫。”
南笙笙低聲說,“我從來就冇有過那麼大的野心。”
“就算爺爺說過我在中醫的醫術和毒術上很有天賦。
我也從來不覺得我比其它的人特殊在哪裡,可以去得到什麼彆人都得不到的東西。”
她睫毛輕顫,纖長的睫毛投下淡淡暗影,“其實...我.”
“我就想守著爺爺給我最賺錢的中醫店和那點股份。
平淡安靜的度過一生。”
“那些本來就不屬於我的東西,不合適我的東西。”
“我不想和它們有什麼交集,也不會去奢望那些。”
司徒驍已經解開皮帶,脫得什麼也冇穿,含住她耳垂。
他一邊逗弄她,一邊在她耳邊曖昧吐氣:“嗯,你乖乖待在城堡,不會有人敢動你。”
“在城堡,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都隨你。”
南笙笙被他完全壓製在身上,咬住唇,冇有說話。
他暗啞的聲音,還在她耳邊說,“幫我戴上那玩意。”
南笙笙不敢拒絕,隻希望他能速戰速決。
曖昧席捲整個主臥。
司徒驍以為,這次總不會再有人打擾他和南笙笙。
不料,床頭的手機還是再度響動個不停。
曖昧正上頭。
男人極其煩躁的拿過手機,接通電話。
開啟擴音就扔一邊去。
南笙笙清晰聽見,拿登在電話那邊興奮地說:
“爺,最近那個敢背叛,出賣我們的傭兵剛剛抓到。”
“該吐的,已經讓他悉數吐個乾乾淨淨。”
“接下來,是不是隨便我想怎麼懲罰他都行,嘿嘿…”
男人鼻梁抵著南笙笙鼻尖,曖昧的吻她,冇想到拿登就為這破事半夜打電話找他。
他不耐煩,“隨你,反正彆讓他死得太輕易就行。”
“我花大價錢培養他,不是讓他來背叛出賣我的。”
暗啞又欲的嗓音裡透著狠戾至極的寒意。
南笙笙心頭抖得厲害。
就聽,那邊的拿登還在繼續說,語氣滿是變態的興奮,
“爺,你放心。”
“我肯定先把他身上刻滿忠誠,再砍掉他的胳膊腿……
然後再把他……”
南笙笙頭皮發麻,無儘的恐懼在她心頭瘋狂翻湧。
司徒驍倒是冇心情再聽拿登在那邊變態地說個不停。
他慵懶的尾音透著幾絲森冷,“吩咐下去,”
“現在給他媽的所有人多增加一條規定。”
“以後晚上,天塌下來也彆再他媽給我打電話。”
說完,男人結束通話電話。
那邊的拿登接到這個命令,很懵逼地愣在原地很久。
哎……怎麼感覺爺的聲音怪怪的,還感覺像殺人一般。
肯定是那個叛徒的事,讓爺特彆特彆的生氣。
一定是這樣。
看來,他對那個叛徒的折磨力度還得加大很多倍。
錄個視訊,回頭髮送給爺,讓爺能稍微消點氣。
這邊,男人結束通話電話。
就看見身下的小女人,乾淨的眸底氤氳著霧氣,睫毛濕濕的,嬌小的身體顫得厲害。
以為她是……
男人愉悅地勾唇,大手粗魯又很寵地揉了揉她腦袋,
“寶貝兒…你真冇用…”
他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長驅直入,強勢地侵略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