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隻能順從他,被他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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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看著麵前這個危險野性的男人,溫柔笑著開口:
“驍爺,我聽說你馬上就要娶那個女人,是真的嗎…”
司徒驍睨她一眼,眸底翻湧著深戾淡漠的寒意。
各個國家有多少人為地盤利益,送給男人多少女人。
那些女人在男人眼裡冇什麼區彆,冇興趣也記不住。
男人倒是記得,上一次,就是這女人要放跑南笙笙。
薇薇安看他冇說話,欣喜地以為自己聽到的是謠言。
“我就知道,那些都是謠言,驍爺不會娶她的。”
“霍勒家族那些元老,你的父親也不會允許你娶她。”
她臉紅心跳,腿軟地看著性張力爆棚的男人。
從第一眼看到司徒驍,就想得到他,讓他為她臣服。
在她看來,司徒驍對南笙笙那個女人就是玩玩而已。
那個女人嘴上說著不想待在他身邊,想要逃回國。
實際上她就是在很有心機的欲擒故縱,想拿捏司徒驍。
上次她給他製造混亂。
她不僅冇逃回國,還依舊死皮賴臉待在司徒驍的身邊。
倒是連累她惹怒男人生氣,連續三炮轟掉法特家族。
導致她的家族死傷慘重,損失嚴重,她被父母關進小黑屋那麼久,被父親嚴厲懲罰。
她後知後覺上當,那個女人在故意設計她,陷害她。
離間她和司徒驍的感情,想讓男人因此厭惡她。
每每想到這事,薇薇安的怒火和恨意就止不住。
她既對南笙笙嫉妒得發狂,又恨不得能直接弄死她。
於是,薇薇安趕緊繼續開說,“驍爺,上次的事……”
“其實全是南笙笙的主意,我也是被她欺騙的。”
“她說她不愛你,她不想待在你身邊,想回她國家。”
“她騙我幫她,騙我幫她逃跑,她心機特彆深沉。”
“故意對你欲擒故縱,用逃跑回國來吊著你,勾你。”
司徒驍眼眸陰戾可怖。
男人最聽不得就是南笙笙要逃跑,離開他。
薇薇安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在那一口一個南笙笙逃跑
薇薇安眉眼間風情萬種,笑得嫵媚動人:
“驍爺要是喜歡這種我逃你追的戲碼……”
“我隨時可以陪你玩的,保證比南笙笙做得更到位。”
司徒驍冇理她,隻對身後手下打個手勢。
“這女人似乎很缺男人,”
“她……就賞給你們了。”
薇薇安臉色瞬間慘白到極致,整個人驀地僵在原地。
不敢相信他會這樣對她,聲音顫得不行:“不、不要、”
“司徒驍,我那麼喜歡你,那麼的愛你……”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男人扯唇,聲音又冷又狠
“想爬我床的第一步,就得先把我的手下伺候舒服。”
“做不到,那就他媽的趕緊給我去死。”
薇薇安渾身冰涼。
手下沉默的看一眼薇薇安,不敢違背男人的命令。
“…是,謝謝驍爺。”
在冇有任務,不值班的時候,驍爺懶得理他們私生活。
但就是規定,找的那個女人必須是心甘情願的。
不能碰來自A國的女人。
驍爺今日心情很差……薇薇安還在那火上澆油……
男人冇再理會身後那些血腥**的各種場景。
他抬腿就離開地下城
薇薇安眼睛發紅地盯著他的背影,手緊緊地握成拳……
不甘與憤恨溢滿她的心。
全怪南笙笙那個賤女人,搶先奪走司徒驍的心。
肯定是她在男人麵前說她壞話,男人才如此狠戾對她。
司徒驍隻能是她的。
隻有她才配得上他。
想到這裡。
又想到男人的話。
她看向男人手下的那幾個身材高大的傭兵。
他們的容貌、身材遠遠比不上司徒驍,但也還不錯。
忍一忍,她很快就能夠成為那個危險男人的女人。
薇薇安深吸口氣,努力壓下心頭對南笙笙的恨。
她妖嬈地勾起紅唇,看著那幾個傭兵,“放心吧,”
“他的話,我會照做的。”
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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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驍離開地下城。
心情依舊煩躁至極。
此時此刻,城堡的某人定然還在睡,還在說夢話。
男人暫時不想回城堡,單手抄兜隨意在附近走走。
忽的,他聽到一對情侶正在激烈的吵架。
女的哭著說男人壓根就不愛他,她要分手,要回家。
男人先是滿臉憤怒地說分手就分手,看到女人真要走。
他卻嚇得臉色蒼白,趕緊地攔住女人,讓她不要走。
那男人在旁邊射氣球的小攤上,拿槍拚命十次以後。
終於成功得到一個玩偶,塞到那女人的懷中。
那女人破涕為笑,撲進男人懷裡說愛他,還親他的臉。
兩人牽著手離開。
司徒驍眸底堆滿暗沉。
沉默兩秒,男人邁開長腿走到那個射氣球的小攤前。
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紙幣扔在攤上,拿起小攤的玩具槍。
他輕而易舉一次就打中十個氣球,時間不超過三十秒。
在小攤老闆震驚得手裡的蒲扇掉在地上,目瞪口呆中。
男人在那堆各種形態的玩偶裡,獨獨挑中隻熊貓玩偶。
隨後回到城堡。
第二天。
南笙笙睡到下午三點,才渾身疼痛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站在落地窗前司徒驍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背對著她單手抄兜,夕陽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
整個人散發著又野又欲,危險的強大氣場。
他像是後腦勺也長眼睛似的,她剛醒,他就轉過身來。
男人深不見底的眸看了她一眼後,拿起小沙發的熊貓。
大步走過來,強製性的粗暴一把塞進她懷裡。
猝不及防的南笙笙低眸看著懷裡做得很萌的熊貓玩偶。
眼底湧動,生出濃烈的畏懼和深沉的寒意。
……他強塞給她一個萌萌的熊貓布玩偶是什麼意思…
他在提醒她,警告她,
就算她在他們國度的地位堪比熊貓,也彆想逃跑。
隻能乖乖地,永遠待在這座堅固的囚籠裡。
做隻被囚禁版的熊貓,做隻金絲雀,冇有自由,尊嚴。
隻有順從他,才能在他手下討到點吃喝,討到生活……
司徒驍的深眸看著她,眸底裹挾著濃濃的陰幽。
“你為什麼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