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寶貝兒怎麼不心疼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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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
南笙笙被男人這毫無預兆的強吻吻得喘不過氣。
她本能地強烈掙紮抗拒,用儘全力推搡著。
他每次吻她,總是隨心所欲想吻就吻,從不在意場合。
她實在難以接受,當著厲辭年的麵被他這樣強吻……
被禁錮在男人身邊的這段時間,她確實很少想厲辭年。
不敢想也不能想,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厲辭年。
現在厲辭年更是因為她,才落到司徒驍的手裡受折磨。
說什麼,也不能再當著他的麵和抓住他的暴徒……
她掙紮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厲害,小手胡亂地用力拍打著強吻她的男人胸膛。
不經意間。
她逮到機會,張嘴狠狠一咬,血腥味瀰漫在兩人唇齒間。
司徒驍吃痛,鬆開她。
她與他四目相對,男人那雙深邃的戾眸,漆黑,陰森。
宛如無底的萬丈深淵。
南笙笙的心咯噔一下。
男人冇有說話,她卻清晰感覺到一股駭人的怒氣。
他看著她,伸出舌尖,邪肆地舔了舔唇邊的血跡,
“寶貝兒讓我見血了……”
“那我也讓你的小前男友給見見血,這不過分吧……”
他勾著唇卻毫無笑意。
他看向旁邊的拿登。
拿登會意,從牆上取下特製的皮鞭走向厲辭年。
一陣鞭子聲響起,刺目的鮮血出現在厲辭年的後背。
南笙笙整張臉慘白無比,下意識想過去阻止拿登。
上身挺起的刹那,卻被腰間的大手強按回去。
男人將她死摁在懷裡。
他粗糲指腹擦拭掉她唇邊的血跡,“寶貝急什麼。”
“還要讓他做我們婚禮的證婚人,不會讓他死的。”
南笙笙渾身發顫,眼淚忍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無助地抓住男人的胳膊,哽咽的哀求: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傷害他……”
“咬傷你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他……”
地下室燈光昏暗,司徒驍整張臉龐隱匿在陰影裡。
他麵部線條像是被陰霾住,渾身都透著濃濃肅殺。
他盯著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蛋,煩躁得不行。
他的舌尖抵了抵後槽牙,輕輕地舔去她眼角的淚水,
“不準哭。”
“給我他媽的收起你的眼淚,不準再哭。”
南笙笙的眼淚根本止不住,聲音充滿絕望無助:
“司徒驍,你不是想要我嫁給你嗎……我答應你。”
“你不要再傷害他,放他回A國,我就嫁給你。”
咖啡廳裡匆匆一瞥,厲辭年從此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他是第一個會為她出頭,會無條件護著她的人。
他身份尊貴,紳士溫柔,風度翩翩,寵她,護她。
芸芸眾生,他卻偏偏獨照身份卑微如泥的她。
她母親還冇死,父親就勾搭上她的閨蜜。
她母親一死,她父親立刻把後媽繼妹帶進門。
從小她就想,她要是將來有男朋友,有值得愛的人。
她肯定是要全心全意,一直一直的愛著他。
厲辭年就是那個她認為值得愛的人,全心全意愛的人。
他是除了爺爺以外,她最在乎、最關心的人。
她知道厲辭年很忙,認識一年她們相處時間不多。
但她會每天默默給他發早安,午安,晚安。
她知道厲辭年有胃病,會給他準備特製的藥茶。
她是真的很珍惜很珍惜和厲辭年的這一段感情。
她不想厲辭年受到傷害,還是因她受到的傷害。
司徒驍眯眸,麵上冇有半點她答應嫁給自己的喜悅。
他凜凜殺氣猶如冰刀,怒火差點掀翻天靈蓋。
他五歲就加入傭兵團做任務,同伴全死,身中兩槍,還他媽身中不知名的劇毒。
拖著渾身是血的身子,咬著牙也要繼續把任務完成。
他那麼多年哪次受的傷不比那廢物小白臉還要重。
那小白臉他媽的才挨多少傷啊,她就心疼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