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寶貝該受點兒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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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笙笙抬頭,顫顫巍巍地貼上他的薄唇。
然後……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做。
司徒驍掐住她的腰肢,讓她嬌柔的身軀緊貼自己。
他含住她的耳廓,放肆地逗弄,“笙寶接吻的技術是半點兒也冇有長進。”
強勢的氣息席捲而來,南笙笙渾身都變得僵硬。
“今天,我就再教教寶貝兒怎麼跟我吻,好好學著——”
男人在她耳畔緩緩吐氣,“——下次我會驗收成果。”
“嘶啦”一聲。
她的衣裙,被男人粗暴地一把給撕壞。
少女雪白的麵板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
一片涼意襲來,南笙笙驚恐地瞪大雙眸。
她雙手胡亂地捂住自己,聲音充滿恐懼和慌亂。
“司徒驍,你剛剛說的隻是親吻,冇說要這個……”
男人掐著她纖腰的越收越緊,把她整個人抵在車門上。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瓣,野性痞氣十足:“寶貝不乖要逃跑…該受點兒狠的懲罰……”
“你…唔唔唔……”
他強勢霸道的吻壓下來。
氣勢洶洶,凶猛瘋狂。
帶著凶狠懲罰的意味,肆意狂野地掠奪她的所有。
男人的首席下屬亞撒還在前麵開車。
他早就識趣的把車內的隔板升起來,對於後座傳來曖昧的聲音,眼觀鼻、鼻觀心。
驍爺在床上也一樣真是粗暴又變態啊。
南笙笙從車上哭到城堡。
直到再也哭不出來。
......
三天後。
南笙笙醒來,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
那個男人不知道去哪裡,床的另一側冇有他的身影。
稍微一動,奢華的薄被從她肩上往下滑落。
白皙的麵板上滿是深得不可思議的痕跡。
這三天,她感覺自己其實已經死過無數次。
她將頭埋進枕頭裡,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個恐怖的男人就是個暴徒,變態,禽獸。
她一定得想辦法逃走,離開這危險之地。
痛哭許久許久。
發泄完情緒。
她努力的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穿上衣服下床。
她走到落地窗前。
私人古堡富麗堂皇,戒備森嚴。
高高的圍牆上是超先進的高壓電網。
每隔一米,就有一排排高大凶狠的武裝軍巡邏。
城堡附近每隔百米,就是一個軍用觀察高塔哨亭。
她又被抓回到這座囚籠。
城堡的各種守衛也遠比之前又森嚴數倍。
沒關係。
她能逃出第一次,就肯定還能逃出第二次的。
直至徹底擺脫那個變態。
簡單洗漱一番。
南笙笙來到樓下。
此刻奢華無度的複古客廳,氣氛卻壓抑到極致。
她看見,客廳裡跪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跪在地上的女傭、黑衣守衛臉色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跪在最前麵的那個女傭,甚至渾身是血,傭兵手裡的匕刃還重重往她身上刺。
一刀又一刀,鮮血如泉湧,染紅客廳的地板。
司徒驍穿著黑色浴袍,姿態慵懶地靠坐在沙發。
浴袍係得鬆垮,處處散著駭人的流氓氣息,野性不羈。
對於腳下殘忍血腥的畫麵,男人眼神隻有冷冽陰森。
南笙笙看清那個被折磨的女傭容貌,脊背發寒。
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這時,男人深邃冰冷的眼神看向她,扯唇:
“南笙笙。”
“你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偷偷的幫助你逃跑。”
她手忙腳亂地走到男人身邊,小手輕扯住他的衣角。
顫聲跟他解釋:
“冇有…不是她幫我逃跑的,是我自己逃的。”
“你不要再傷害她,你有什麼衝我來就行。”
司徒驍伸手一把將撈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他顯然不信。
“冇有人給你做內應,你怎麼知道的城堡密道。”
他收到她逃走的訊息,就讓人調出監控錄影。
顯示,她黑夜裡,趁他外出辦事不在城堡裡。
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從密道裡逃出去。
“……”
南笙笙抵死不承認,硬著頭皮道,“冇有人告訴我。”
“是我自己發現密道的,然後從密道逃跑的。”
“寶貝果真是醫者仁心,對人總是這麼的心善呢。”
司徒驍似笑非笑。
“……”
她隻是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到無辜的人而已。
“你知道她是嫉妒你,想趕走你,爬上你男人的床……
你還會想替她隱瞞,承擔全部的責任,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