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下次有人動你,一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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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笙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擋住她眼底複雜的情緒。
她不會讓預感的事變成事實,會想辦法逃離男人。
哪怕這條手鍊看著是用特殊材質製作的,不知道密碼。
輕易是弄不壞、取不下來的…她也會想下彆的辦法……
等逃回國,就把在這裡一切全當成場噩夢忘掉,忘掉。
眼下最緊要的事。
是得想個辦法,讓男人鬆口,放過厲辭年。
但男人最不想聽她提到的,就是和厲辭年有關的。
她哪怕是被他逼的,不得已提到厲辭年,剛開口。
他就用陰戾可怖的眼神看著她,像要拉人下地獄。
那滲人的模樣,比他抓到她逃跑時,還要可怕。
他看著實在變態,實則也很變態、心眼極小。
她光是想一想要如何跟男人開口,就覺得頭疼。
恰此時。
傭人來提醒,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讓他們去餐廳用餐。
長長的餐桌上。
擺滿兩種不同形式、不同風格的菜品,中式和西式。
應有儘有,菜品種類繁多,區彆很大,分列兩行。
涇渭分明,看著有些怪異,香味卻飄散在空氣中。
司徒驍母親是A國的人,可他到底是在南洲國長大的。
他的飲食習慣偏清淡一些,可南笙笙是無辣不歡。
她和司徒驍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瘋批殘忍,狠戾,不是會把女人放在心上的人。
她是他禁錮在囚籠裡的寵物,隨時可能玩膩後弄死。
冇有黑霧林那一遭,他們此生都不會有交集。
這一場錯誤的交集、遭遇,總會有結束的時候。
吃著吃著……
她被辣椒辣到逼出生理眼淚,手忙腳亂找水喝。
司徒驍看都不用去看她一眼,把溫水杯塞到她手裡。
她抱著水杯咕咚咕咚的狂喝水,還是喜歡辣的。
痞野男人看她被辣成那樣,依舊是眉眼彎彎的。
她休息一下,又笑靨如花的去夾那些有辣味的菜肴。
司徒驍慵懶的往後一靠,手指一下下敲著手中的酒杯。
眉眼微翹,狹長的眼眸瀲灩著溫柔寵溺。
……
南笙笙還冇想到,要如何跟男人開口厲辭年的事。
而她這次逃跑的事,給她戴定位手鍊還談不上結束。
用完餐。
男人帶著她徑直來到城堡一望無際的訓練場。
射擊台上麵,擺放著琳琅滿目的槍支。
前方活動靶,綁著幾個被拔掉舌頭渾身是血的人。
……是捂住她口鼻,迷暈她,把她綁到地下城幾人。
還有那個在地下城,要讓她去伺候老男人的媽媽桑。
從他們渾濁、絕望的眼神,看得出來他們還有口氣。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這訓練場也是修羅場。
他帶她來這裡,想做什麼……
她上次逃跑,除開床上的懲罰……他還龍顏大怒地懲罰很多和她有關的人……
這次她在床上的懲罰估計已經結束了……那接下來——
——該不會,也要把她綁到活靶上做訓練的工具吧。
繼續懲罰她……
後背冒出冷汗和驚恐,兩條腿控製不住地隱隱發抖。
男人從她身後覆上來,她後背被迫貼上他胸膛。
被他強製圈在射擊台和他胸膛前的空間。
他從射擊台上拿起一把黑色的手槍,當著她的麵特意將裝彈、上膛的動作放慢。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男人微微俯身壓下來,湊到她的耳邊,輕咬住她耳垂。
“笙寶,”他用狂佞又危險極了的語調對她說,
“下次再遇到有人想動你,就他媽這樣一槍弄死!”
“有我在,你可以肆意妄為這話不是口頭支票。”
她脊背漫上一層又一層的恐懼,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把槍塞到她手裡,托起她的胳膊,握住的手腕。
“現在,你可以隨便用他們來訓練下你的技術。”
他強製帶著她的手拉開保險栓,南笙笙渾身僵硬。
她的手心裡全是汗,吞吞吐吐的說:“司、司徒驍”
“…我的職業是醫生。”
司徒驍:“嗯…你是醫生,比誰都清楚人體哪最脆弱。”
“哪裡可以一擊斃命,哪裡看似重傷實則卻不致命。”
他看著她,極壞的挽唇,
“寶貝醫術高超,我相信你的覺悟比一般人高。”
“很快,你就能出師。”
南笙笙呆滯地看他,“……我根本不是這意思。”
“我是醫生,我的職業道德是治病救人,不是殺人。”
司徒驍神情不變,聲音卻陰冷刺骨,“寶貝兒”
“彆告訴我,你他媽連這種想傷害你的人也要救。”
“你想救他們,在地下城去勾引那些老野男人,為什麼當時要求著我救你。”
一股森冷的戾氣和肅殺瀰漫在空氣之中。
南笙笙嚥了咽口水,解釋,“……我冇想救他們。”
“就算我的職業是醫生,也不會救不該救的人。”
“隻是……要我親手殺人……我也做不到……”
司徒驍看著她,唇角弧度漸深,嗤笑,“寶貝兒”
“你以為,在你麵前的這些都是什麼人。”
“他們都是被下追殺令的前科累累的亡命之徒。”
“他們每人手上,哪個不是染滿血腥、人命。”
“你就當他們是你用來試用藥物的小白鼠,你殺他們,也是在‘治病救人’呢。”
南笙笙張嘴,想說不應該以暴製暴,他們有法律製裁。
卻想起,南洲國法律混亂,強者和實力纔是一切。
那些匪徒,就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逃來的南洲國。
司徒驍看出她的害怕,抬手揉揉她發頂,“彆怕。”
“第一次是會有些怕,習慣後就不會再害怕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槍口對準其中的一個活靶。
強製摁住她的手指扣下扳機,一聲槍聲頓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