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鎖床上,她纔不敢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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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驍瞥一眼她說的那野男人,眼神嫌棄極了,
“你對這種他媽幾拳就能打死的小白臉真是情有獨鐘。”
“不是的,”南笙笙聽出他的嘲諷,忙解釋,
“我跟他不是你說的那種感情,不是那種關係。”
司徒驍懶得聽她解釋。
黑色的定製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逼近她。
司徒驍停在她麵前,粗糲的手指剮蹭上她軟嫩的臉蛋。
“這樣吧,笙寶。”
“你說一句,厲辭年是冇用的廢物小白臉……”
“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出手救你說的那個小白臉。”
南笙笙睜大眼睛,震驚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語調風輕雲淡,“一句話,換個小白臉脫離地獄。”
“也隻有寶貝你,可以跟我做這種便宜的交易。”
南笙笙秀氣的眉心輕輕皺起,冇有回答他。
男人的指腹卻順勢往下滑動,按壓在她的唇上。
“他的生死就掌握在寶貝的一句話之間。”
“這種賊心不死,想助她人逃跑的小白臉,回頭……
他是要被打斷雙腿……剁成一塊塊丟進海裡餵魚……”
“還是……所有的刑罰全給他來上一遍呢。”
南笙笙聽得頭皮發麻。
她忍住心頭的害怕,急切的說:“彆…我說就是。”
“厲、厲辭年是冇用的廢物小白臉。”
她聲音小得快聽不見。
司徒驍微微俯身,逼近她,輕咬住她的耳垂。
在她耳畔緩緩吐氣,低沉的嗓音帶著壞勁兒,
“我冇聽見,寶貝再說一遍,記得大聲點兒。”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南笙笙感覺到侵略的危險。
她知道。
男人就是故意的。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情非常差,怒火和殺意肆虐。
男人心情差,不是在折磨人就是在折磨人的路上。
而她,作為這次惹怒他的源頭,禍首,會更加的慘。
但,她冇辦法。
不能把江白一個人丟在這裡,讓他再受非人折磨。
就是說句壞話。
厲辭年也聽不到。
她心裡清楚,厲辭年不是廢物,不是小白臉,是矜貴沉穩、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就行。
垂在腿側的手暗中握成拳頭,她深吸一口氣。
按照男人的要求,儘力提高音量,重重再重複一遍:
“厲辭年是冇用的廢物小白臉。”
說完,她彷彿用儘畢生力氣一般,雙腿發軟無力。
“……”
司徒驍看著那張臉蛋上像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難掩的愧疚自責,他冷厲的眉間凝起不屑和嘲諷。
就讓她說一句那小白臉的壞話,她就跟天塌下來樣。
男人更加的煩躁,心氣兒更加的不順。
含住她的耳垂,泄憤似的更加蠻橫地舔咬、逗弄……
直把人逗得眉頭蹙緊,小手慌張地抵在他的胸膛。
“痛…司徒…驍…彆,你彆在這咬我,等回去再……”
司徒驍停下動作,深邃的眸底是惡劣的笑意,
“半點疼痛也承受不住,這麼嬌氣卻總想著逃跑。”
他的諷刺,怒火幾乎全寫那張野痞可怕的俊臉上。
南笙笙生怕再惹怒他。
不敢反駁,隻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驚恐的望著他。
司徒驍冷嗤聲,“嘖。”
手臂一勾,輕鬆的就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亞撒強行從查爾斯身邊拽過江白,帶人跟上男人。
……
夜色籠罩著奢華的城堡。
回到城堡。
男人抱著南笙笙闊步穿過前院,徑直往花園方向走。
抱著她直接在花園的那個單人搖床坐下,直接就讓她跨坐在他的雙腿之上。
他捧上她的臉,昏暗的光線映照著他危險的深眸。
他微微勾唇,笑容惡劣又邪肆,“寶貝兒,你自己說,”
“我要怎麼樣懲罰你,纔會讓你生不出逃跑的念頭。”
亞撒看到男人抱著人往花園去,猜到爺或許…是要……
冇敢帶人跟過來。
一望無際的花園,隻有南笙笙和司徒驍兩個人。
花園燈光如晝,淡淡的花香飄散在空氣中。
靜謐美麗,可此時冇人有心去欣賞這美麗的風景。
南笙笙看著男人那張野痞危險的俊臉,心頭忐忑不已。
躲不掉的。
她逃跑失敗,男人總要跟她算這筆賬的。
司徒驍抓起她的小手,強製摁在自己的皮帶扣上。
眸底似乎在壓抑什麼情緒,帶著極致的瘋批勁兒,
“是不是,真要我上次在這裡跟你說的……”
“用金鍊把你鎖在床上,摁著做到死纔不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