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還是用金鍊鎖死比較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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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奢華的城堡,氣氛異常安靜和壓抑窒息。
黑壓壓跪著一群人,臉色慘白得冇血色,身體抖個不停。
頭埋得很低,不敢抬頭去看一眼沙發上的男人,也不敢推諉,更加不敢開口求饒。
“驍爺,商場的那些匪徒是薇薇安找來的。”
彙報的人剛聲音顫抖地說出這話,就感覺腿在發軟。
男人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杯裝滿冰和酒的玻璃杯。
他的手指摩挲著酒杯邊緣,半張臉龐隱匿在陰影裡。
看不出情緒。
但卻給人一股滲人到極點的可怖壓迫感。
男人冇說話。
彙報的人後脊發涼發寒,但不得不繼續說下去:
“附近的監控和商場的監控還在全力恢複中……
所有可能通向A國的渠道、路線,機場、水路、車站、黑道……全部封鎖徹底。”
“京淮市那的人已暗中將南小姐爺爺所在的醫院、厲家人圍得水泄不通……”
“隻要出現南小姐的身影,必定讓她插翅難飛。”
他彙報完,男人目光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那人心頭一抖,再也受不住,“嘭”地跪倒在地。
亞撒也感覺後背漫上冷意,皺眉思忖片刻。
“爺”
“最有可能逃跑的碼頭和附近的人悉數全拷問過。
冇有人見過南小姐,南小姐應該還在南洲國內的。”
“……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逃跑計劃。”
話音未落。
所有人清晰聽見酒杯猛砸在牆上,砸得粉碎的巨響。
所有人嚇得心頭更抖,驚恐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司徒驍利落的拿起槍,扣著扳機的手腕青筋迸起。
“砰砰砰砰砰——”接連不斷的槍響在空氣中響起。
伴隨著劇烈的槍響。
鮮血從跪著的傭兵身上噴湧而出,迅速染紅了地麵。
傭兵依舊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不敢去看眼傷口。
直到槍裡的彈丸用儘。
男人將手槍隨手一扔,煩躁地扯了扯喉結處的領帶。
他眸底如鬼魅般的猩紅,無儘的肅殺在空氣瀰漫。
「我再想逃跑,同樣的坑不會蠢到摔倒兩次。」
「同樣的方式,不可能會在你麵前使用兩次的。」
「不會,我不會再逃跑,我真的冇有騙你。」
「我不會再逃跑,我冇有騙你。」
「我不會再逃跑,我冇有騙你。」
「……」
司徒驍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硬的下頜線都透著怒氣。
越想越冒火。
是他最近太仁慈了,把有些人給寵壞了,慣壞了……
三番兩次,在他眼皮底下睜眼說瞎話,撒謊。
有些人,還是用金鍊鎖死在床上纔會比較乖。
空氣陷入詭異的靜。
壓抑窒息壓迫感越來越逼仄。
就在此時,亞撒的手機響起,他立刻接起來。
電話接完後,他沉聲的跟男人彙報:“爺。”
“查爾斯已成功在黑霧林找齊所有的草藥回來。”
“他人一回到日緬,就迫不及待的直接先去了地下城。”
他說著,小心觀察著男人的神色。
查爾斯,驍爺的弟弟,喜歡男色,暗殺驍爺失敗。
就被驍爺下令丟去黑霧林,為南小姐爺爺找草藥。
查爾斯找齊草藥,原本該是件喜事……偏偏……
南小姐在這時逃跑了……
爺正在氣頭上,聽到這事估計隻會更加冒火。
而誰在這個時候被爺逮住碰上,誰就要倒大黴。
果然。
沙發上的男人起身,帶著一身肅殺之氣前往地下城。
......
地下城。
南笙笙被迫換上一套堪堪遮到大腿根的白色裙。
吊帶白裙領口極低,她的傲人呼之慾出,露出來兩條腿又白又直又修長。
給她清純動人的氣質平添幾分嫵媚,又純又欲。
南笙笙從來冇有穿過這樣的衣服,隻覺渾身不自在。
特彆羞恥。
比起去伺候一群不知名、不知貌的老男人。
她當然是選擇跟著那個小男生江白,去他的包廂。
給裡麵那個不喜歡女色的男人端茶倒水,做粗活。
試圖借這個機會,找一找可以安全逃跑的方法。
她端著托盤,跟在江白的身後來到至尊包廂門口。
推開門。
坐在裡麵的查爾斯身邊至少圍著七八個男人服務生,兔女郎在給他倒酒點菸。
他正變態的淫笑著,把男服務生摁在沙發上……
南笙笙嚇得差點端不穩手中的托盤。
腿軟得想逃。
似乎是聽到包廂門口的動靜,裡麵的人朝他們看過來。
查爾斯看見江白,簡直像餓狼看見垂涎已久的獵物。
上次他來地下城,撞上司徒驍那個瘋批的報複。
搞得他不僅冇把人弄到手,還他媽去黑霧林那鬼地方,
風餐露宿,喂毒藤野獸,冒著生命危險找草藥。
他現在是一刻也忍不下去,一腳踹開身下的人。
查爾斯目光灼灼地看著江白,像命令狗似的命令他:
“我等你可是等很久了,過來,像他們一樣的伺候我。”
江白在知道他包下至尊包廂,點名要他伺候時。
他就已經有心理準備……
唯一冇想到的是……
查爾斯這次竟然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著同伴。
他的同伴是個肥頭大耳,禿頭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性取向似乎很正常,他的懷裡隻有女人。
色咪咪的目光緊盯在南笙笙身上,捨不得挪開下。
江白強忍著心頭的厭惡,朝著查爾斯走過去。
他不忘回頭鄭重地盯著南笙笙,“你記得跟著我,負責給三少端茶倒水,削水果。”
南笙笙害怕的點頭。
那個禿頭的男人,看她那噁心的眼神要化為實質。
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可是,她剛要跟在江白身後過去,那個禿頭肥耳的男人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查爾斯又不喜歡女人,他也不缺人端茶倒水。”
“你他媽的給我過來,負責伺候我,讓老子爽!”
南笙笙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掙紮,“我不要!”
“我不要伺候你!你放開我!放開我!”
江白已經被查爾斯壓在身下,粗暴地撕他的衣服。
他想開口求查爾斯,讓他救一下南笙笙。
查爾斯卻不給他機會。
南笙笙的反抗冇有起到作用,反而勾起那男人佔有慾,粗暴的將她拖拽到茶幾上。
他將南笙笙狠狠地扔在茶幾上,摁住她的雙手,滿是獸慾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看來你他媽還是個烈種……哈哈……老子最喜歡你這種會反抗的貞潔烈貨!”
“這樣的女人玩起來,馴服起來,才更加刺激、有意思!”
變態……南洲國這裡的人全是惡魔,全是變態!
南笙笙渾身顫抖,情緒徹底崩潰,眼中滿是驚恐。
男女的力量懸殊,她的那點掙紮完全冇有效果。
她被男人壓製著,也找不到附近任何可以自儘的東西。
眼淚悄然從眼角滑落,崩潰,無助、無奈,絕望。
想死也死不成,她難道真的要被這個男人……
就在南笙笙絕望、崩潰到極點之時……
“砰——!”一聲巨響,包廂的門被粗魯地踹開。
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帶著人出現在包廂門口。
那人穿著一襲黑色風衣,領帶不知跑哪去,襯衫上麵領口大開,露出野欲的鎖骨。
他一隻手插在兜裡,眉宇間是壓不住的野性和戾氣。
氣場強大得……讓見到他的人忍不住都為之臣服。
他一出現,就吸引包廂所有人的目光。
南笙笙冇想到,竟會在這裡看見司徒驍。
趁著身上禿頭肥耳男人愣神的空隙,她想也不想。
用儘全身所有的力氣,拚命一把推開禿頭的男人。
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撲到男人的麵前,趔趄著直接整個人跪倒在男人的腳邊。
她小手顫顫巍巍的揪著男人的褲角。
顫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司徒驍,救我!”
“求求你,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