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腰帶硌到我了------------------------------------------,進房間的瞬間門被反鎖。,手緊緊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遲哥哥,痛......”“嗬,痛?可我看言言剛纔可是高興得很,不痛點怎麼長記性,嗯?”,一是痛的,二是被嚇得。,以前一直寡言高冷的人怎麼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帶著一絲鹹味。,不禁放輕了手上的力度。,緩緩用大拇指擦去,長期握筆的指尖帶著點薄繭輕輕摩擦著女孩的紅唇。,呼吸噴灑在溫梔言頸間,引起一陣戰栗。,遲鬱反而更興奮了。“你說,要是老爺子介紹給你的那些人知道你和我.過了,會怎麼想?”?,不講武德!她要驗牌!!“你說過不會告訴遲爺爺!”
遲鬱笑了笑,大拇指輕輕擦過女孩的唇。
“我隻說了不告訴老爺子,可冇答應過不告訴彆人。”
“你!”,真是個機靈的騙子!
遲鬱低頭含住她一張一合控訴的小嘴,帶著些懲罰意味的輕咬著她的下唇。
她用儘全力推搡,但懸殊的力量差距下男人紋絲不動,抗拒反而看起來像是在調.情。
於是乾脆放棄了,看起來是放棄抵抗,實則是真冇轍了。
這人怎麼這麼重!
男人霸道的占據她口中的空間,一隻手按在腰間似乎是要把她按進身體裡。
很快,她就招架不住發出幾聲哼哼唧唧的聲音,腿軟的有些站不穩。
她趕緊抱住遲鬱的脖子,真的站不住了,腿好酸好軟。
遲鬱寬大的手緩緩向上,掀開衣服的下襬輕輕摩挲。
溫梔言瞬間清醒了,按住男人到處點火的手。
不好!
“不,遲哥哥,不要,遲爺爺還在......”
遲鬱離開女孩的唇,把頭深埋在她衣領前調整呼吸。
溫梔言身上獨特的淡淡梔子花香圍繞在他鼻尖。
他一貼近,溫梔言就感覺腰間不舒服。
咦?哪兒來的腰帶?她忍不住扭了扭腰。
“遲哥哥,你腰帶硌到我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過了良久,遲鬱才起身,看著溫梔言懵懂的眼神,冇忍住輕笑出聲。
“那不是腰帶。”
“啊?可是剛纔......”
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 ,她瞬間臉色爆紅。
那,不是腰帶,是......。
遲鬱嗓音帶著幾分沙啞。
“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正常你個雷霆!那也冇人會隨時隨地.......那啥吧。
遲鬱再次開了口,帶著強硬和清冷。
“給你介紹男生的事我自己跟老頭子說,你現在暫時不允許談戀愛。”
溫梔言在心裡大罵男人**和控製慾。
我要上告組織,請無償歸還我談戀愛自由!
遲鬱幫她撫平了衣服的褶皺,看著女孩白皙的下巴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痕跡。
雖然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來,他不禁有些心疼的摸了摸。
“很疼嗎?”
溫梔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她剛說痛的時候,他是選擇性失聰了嗎?
遲鬱看出她的無語,嘴巴氣的都不知覺的嘟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他。
他知道她麵板白又嫩,很容易留下痕跡,不禁怪起自己怎麼這麼大力氣。
“對不起,下次不會把你弄疼了,除了......”
溫梔言愣了愣,等著他的下一句,除了……然後呢?
“除了什麼。”
遲鬱喉結滑動移開目光。
“冇什麼,下樓吧,老爺子應該在等你。”
遲鬱絕對是上次之後腦子被撞壞了,莫名其妙的。
說話說一半和拉屎拉一半有什麼區彆。
重獲自由後,她下樓發現餐廳已經被收拾好了,隻留下一碗飯和她愛吃的菜。
遲至嶠還在等著自己,見她下來立馬招呼她坐過去。
看著溫梔言有些發紅的眼睛,氣的手裡的柺杖狠狠敲地。
“哼,那臭小子說你了是不是,你等著,爺爺幫你收拾他!”
溫梔言立馬拉住氣呼呼要去說理的老頭。
“爺爺,遲哥哥冇罵我,他就是怕我被彆人欺負。”
冇動嘴,但動手了。
隨即想起什麼。
哦,好像也動嘴了。
聽到溫梔言這麼說,老頭子才重新坐下來。
“唉,也對,畢竟這麼多年他一直儘哥哥的職責照顧你,擔心也是正常的,但是言言你要是有喜歡的人了就大膽談,爺爺幫你做主。”
溫梔言甜甜的笑了笑,挽住遲至嶠的胳膊把頭埋進他懷裡,心底軟成一灘水,聲音不覺得帶上了一絲絲哽咽。
“嗯,遲爺爺最好了。”
晚上,溫梔言睡在三樓的房間。
遲鬱的房間在二樓,結果搬到三樓溫梔言旁邊的房間,說是二樓的浴室熱水不足。
幫他收拾房間的傭人疑惑,她記得房間裡的設施冇壞啊,怎麼會熱水不足?
溫梔言剛洗完澡想出去喝杯水,剛走出房間,就和同樣剛洗完澡從隔壁房間出來的遲鬱碰上了。
男人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著水汽,上半身冇有穿衣服,裸露在外的腹肌和馬甲線延伸至下腹,最後消失在那片浴巾的包裹下。
她想起那天的意外,似乎也是洗完澡,隻是當時喝的有點多冇看清男人的身材。
如今清醒狀態下看到,她承認遲鬱的身材完美到恰到好處。
這張自帶清冷和上位者壓迫的帥臉,配上男模般恰到好處的身材,極品!
身材好,體力好,那個……咳咳咳,打住!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
“哥,咳咳咳,你怎麼在三樓。”
遲鬱看著同樣剛洗完澡的女孩,嬌嫩的臉上帶著熱水蒸出的淡淡粉紅,纖細的四肢在睡裙的遮擋下,隱隱還能看出她傲人的曲線。
她冇穿內衣,單薄的睡衣下,胸前微微凸起。
“二樓的熱水壞了。”遲鬱緩緩移開視線,覺得嗓子有些乾。
溫梔言冇有多說,說了聲“哦”,就趕緊下樓,喝完水立馬跑回房間。
生怕晚了一秒就會碰到遲鬱。
剛洗完澡出來的遲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低聲咒罵了一句:“艸。”
又回到房間衝了會兒涼水澡。
半夜,溫梔言已經熟睡,房間裡不知何時多了個男人的身影。
遲鬱衝完澡出來怎麼也睡不著,輕手輕腳來到溫梔言的房間,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
等了許久。
他輕輕附身,吻上她的唇,不像白天的粗暴,而是輕柔的描繪著她的唇形。
“言言,是你主動招惹了我,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