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心情煩悶,不想再待在老宅,給秦妙妙打了電話。
電話撥通,那頭的秦妙妙此刻也正無聊,聽到溫梔言叫自己出去,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過去。
一個小時後,溫梔言和秦妙妙準時出現在離遲家大約五公裏外的一家清吧。
秦妙妙看著向來不怎麽喝酒的溫梔言居然主動帶自己來喝酒,不禁有些奇怪,看到她落寞的神色又有些擔心。
“一杯莫吉托,謝謝。”溫梔言接過選單,淡淡的說道。
秦妙妙接過,看了眼溫梔言沮喪的臉,開口:
“不要酒,兩杯橙汁,謝謝。”
溫梔言神色未變,似乎對喝什麽都無所謂。
秦妙妙拉住她的手,帶著點俏皮的安慰道:
“又怎麽啦,我的大小姐~”
“怎麽還借酒消愁了呢,不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嗎?”
溫梔言呼了口氣,嘴角滿是苦澀,看著秦妙妙的眼睛,原本忍的好好的情緒,瞬間就繃不住了。
眼角蓄滿了淚水,她不禁抬起頭,假裝無意地說道:
“遲鬱爸爸媽媽回來了。”
秦妙妙聽說了這件事,以為是他們欺負溫梔言了。
“嗯,我知道,他們對你不好嗎?要不你這段時間來我家住?”
溫梔言搖搖頭,雖然他們對她算不上好,可也沒有真的為難過她,她本就不是遲家親生的,不喜歡也正常。
“沒有,他們對我挺好的。”
“那你為什麽難過呢?是發生了什麽嗎?”秦妙妙說。
溫梔言張了張口,不知道怎麽說。
說她因為遲鬱認識了新的女生所以難過?
說她因為看到遲鬱和楚卿十分般配,所以心裏不平衡?
怎麽說都很奇怪好吧!
秦妙妙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很快就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麽。
“那就是遲鬱嘍,你和他發生什麽了。”
溫梔言一驚,沒想到秦妙妙這麽快就猜出來了。
她表現得很明顯嗎?
“你怎麽知道?”
秦妙妙撩了撩頭發,對自己的聰明才智很是滿意。
“在遲家能讓你有情緒波動的,除了遲鬱就是遲爺爺,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可不就是遲鬱。”
“說說吧,發生什麽了。”
秦·福爾摩斯·妙妙喝了口橙汁,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溫梔言小口喝了口橙汁,吸管被她咬的又扁又爛。
“黃阿姨給遲鬱介紹新物件了,叫楚卿,滬城的千金,看起來......和遲鬱很般配。”
最後一句說完,溫梔言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時靈魂出遊了一會兒。
秦妙妙立馬嗅出一股酸味。
誰家醋壇子打翻了!
“所以你吃醋了?”秦妙妙說道。
溫梔言愣住,她,是在吃醋嗎?
她怎麽會吃醋。
秦妙妙見她這副樣子,恨鐵不成鋼,還得她這個軍師出馬。
“你是喜歡遲鬱的對吧 ?不然為什麽看到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就跟失了魂一樣,還借酒消愁上了。”
她喜歡遲鬱,嗎?
溫梔言嚥了咽口水,嗓間像是被什麽黏住了,怎麽都無法開口。
“我......”
秦妙妙真是覺得自己皇上不急,太監急。
“如果遲鬱真的和那個什麽滬城的千金在一起了,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啊?”
溫梔言低下眼眸,聲音裏帶了點酸澀和哽咽。
“那也挺好的啊,他們本就門當戶對,在一起很適合。”
秦妙妙氣的拍了一下大腿。
“哎呦我......溫梔言!你清醒點好不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遲鬱喜歡的是你。
“上次在學校你出事,遲鬱都快嚇成孫子了,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那活閻王還會有擔心緊張和害怕的情緒呢。”
秦妙妙現在恨不得把遲鬱叫過來,把兩個人按頭親。
她的cp堅決不允許be!
一瞬間,遲鬱對自己的點點滴滴在溫梔言腦中閃過,她的心跳也逐漸加速。
她喜歡遲鬱,早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已經喜歡上了遲鬱。
溫梔言點了點頭,確定了某種心意。
“我喜歡他。”
“我說你就是......啊?你,你說什麽?”
忙著給溫梔言心理疏導的秦心理醫生,被溫梔言突然地一句說懵了。
“臥槽,你終於承認了!”秦妙妙激動地喊出聲。
好在今天大家都忙著過節,店裏沒什麽人才沒有引起注意。
溫梔言臉色有些尷尬又害羞,立馬捂住秦妙妙的嘴。
“你小聲點,我說,我好像是喜歡他。”
說完,她臉更紅了,好在燈光昏暗,沒人發現異常。
秦妙妙激動地給溫梔言出主意,“那你準備怎麽跟遲鬱說啊。”
溫梔言犯了難,這會兒遲鬱應該和楚卿在一起,她想找個合適的契機正式的告訴遲鬱她的心意。
“不知道,這兩天在老宅不太方便。”溫梔言托了托腮,有些糾結。
秦妙妙眼珠子一轉,想起來傅景淮後天回來,到時候遲鬱大概率會去幫他接風洗塵。
“傅哥哥後天回來,遲鬱哥估計也會去,你到時候告白不就好了!”
“我也要告白!我聽說傅哥哥這次回來,傅家要讓他聯姻,我可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
秦妙妙氣勢洶洶,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溫梔言才知道傅景淮後天回來,但時候的確是個好機會。
“好,那就後天。”
而此時的老宅,遲鬱看著眼前的楚卿,極力壓製心裏的不耐煩。
楚卿笑著打招呼,“遲先生您好,我是楚卿,經常聽黃阿姨提起你。”
遲鬱語氣冷冷的,不帶任何起伏。
“嗯。”
“楚小姐,我想有些話,早點說清對我倆都好,省的浪費時間。”
“我有喜歡的人,所以不會和你結婚,也不可能聯姻。”
還沒開口就被拒絕的楚卿有些尷尬,但還是保持著微笑。
楚家在滬城雖然是說得上名號的家族,可比起遲家,那還是差了一個階梯。
在她看到遲鬱的一瞬間,她便一見鍾情。
平日裏追捧她的男人不算少,可還沒有哪一個有遲鬱這樣的俊氣,帶著天生的上位者氣勢。
楚卿勾了勾唇角,笑的更明豔,任誰見了都會心動。
而遲鬱根本沒看到,他心裏還在想著去找溫梔言。
“遲先生話說的別這麽絕對,聯姻是兩個家族的事,不是你我說了能算的。”
“況且,你還沒和我接觸,怎麽就確定自己不會喜歡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