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耳垂,“不知道,可,可能吧。”
秦妙妙感受到遲鬱的目光,後背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光看這邊幹嘛,唉,言言,遲鬱哥好像在看你。”
溫梔言低下頭避開男人的眼神,後座女生的聲音傳來。
“遲總好像在看這邊!”
“他是不是在看我,快幫我看看!”
溫梔言聽到她們的議論,頭低的更低了,這時候要是讓她們發現她和遲鬱的關係不得被活剝了。
“切,還看你,也不照照鏡子,遲鬱哥能看上你們。”
秦妙妙無語的對身後的女生翻了個白眼。
言言可是遲鬱妹妹,雖然不是親的,也沒見溫梔言在學校借遲鬱的名氣博關注。
秦妙妙不服氣的嗤了一聲,拉著溫梔言對的胳膊吃瓜。
“言言,你小聲告訴我,遲鬱到底喜歡誰啊,我絕對不說,你每天住他那兒應該有一手訊息吧!”
秦妙妙眼裏閃爍著八卦的期待和好奇,溫梔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她,應該知道嗎?
溫梔言嚥了咽口水,怕嚇著秦妙妙,還是決定晚點告訴她自己和遲鬱的尷尬關係。
她小聲對著秦妙妙的耳朵說道:
“晚點告訴你。”
沒吃到瓜的秦妙妙有點無趣,但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吃上遲鬱的瓜,她興奮地渾身顫抖。
在後排的角落裏。
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生惡狠狠的看向溫梔言,拳頭攥緊,眼裏的恨意溢位眼角。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後終於結束了,大多人一結束就往遲鬱的方向走,所有人都想和這位遲家繼承人搭一句話。
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都是賺到了。
溫梔言拉著秦妙妙逆著人群往外走,壓根沒注意到身後悄悄跟了個人。
林小雨看著遠離人群的溫梔言眼裏的恨再也藏不住,拿出口袋裏的小刀向女孩背後走去。
“溫梔言,去死吧!”
林小雨拿出刀往溫梔言狠狠捅去,人群中有人發現了小刀立馬驚慌逃跑。
現場亂成一團,尖叫聲此起彼伏。
溫梔言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林小雨猙獰的臉,她拿著刀衝自己過來。
一刹那,她失去了反應的能力,嚇得定在原地。
就在刀即將刺進溫梔言的一刻,暗處的黑衣保鏢衝出來一腳踢開林小雨,將其製服在地。
遲鬱看到騷亂的那一刻立馬衝向溫梔言,但混亂的人群擋住他的去路,他沒看清溫梔言怎麽樣了。
隻聽到有人大喊了一聲:“溫梔言,去死吧。”
周圍驚慌逃跑的人嘴裏喊著:“殺人了!”
“刀,有刀!”
遲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撥開人群看到蒼白著臉站在原地的溫梔言。
“言言!”
他衝過去把女孩抱進懷裏,上上下下的檢查起來,聲音顫抖著。
“你,你沒事吧,言言,有沒有傷到哪裏?”
方纔還冷酷嚴峻的男人此刻緊張的失了分寸。
溫梔言在遲鬱的懷裏才慢慢緩過勁,腿軟的差點跪下去,兩行淚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
“沒,我沒事。”
遲鬱抱住女孩,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看著這一幕的林小雨更是刺激,氣憤地大喊著:
“溫梔言!你為什麽要處處跟我作對,顧辭和遲鬱都本應該是我的!”
“是你!都是你害的!”
“溫梔言我詛咒你下地獄,不得好死!”
“如果不是你,我家也不會沒錢,我也不用跑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生活!溫梔言,你去死吧!”
聽到嘈雜的咒罵,遲鬱臉色一沉,眼眸冷若寒霜,看向地麵被保鏢製服在地上的林小雨。
“看來,上次的教訓你是忘了。”
“我會讓你提前體驗什麽叫地獄。”
男人聲音很冷,不一會兒警察就包圍了現場,校領導連忙來鞠躬道歉。
居然能在遲鬱親臨學校的時候捅這麽大的簍子,還差點出了人命…
此刻王校長的腰快彎進地裏了,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
遲鬱忽略他的道歉和巴結,冷冷留下一句:
“看來我每年給貴校投資這麽多錢,連一個簡簡單單的安保都做不好,什麽人都能進校了。”
王校長還想解釋,但遲鬱沒給他機會,抱著溫梔言離開了現場。
周圍有不少吃瓜的學生,此刻的校園論壇鬧得沸沸揚揚。
秦妙妙還跟在後麵給自己p圖,結果就發生了這麽一幕。
看到林小雨拿著刀走向溫梔言,她身體比腦子反應的更快,條件反射的就想擋在溫梔言麵前。
但還沒來得及就被保鏢控製住了場麵,她看著遲鬱帶走溫梔言,心裏也鬆了口氣。
有遲鬱在沒人會對溫梔言做什麽的。
不過,他們倆之間的氛圍怎麽怪怪的,不像是,哥哥對妹妹。
秦妙妙覺得應該是自己嚇傻了想多了,見林小雨被警察帶走,給溫梔言發了個訊息便沒再去打擾他們。
遲鬱帶著溫梔言回到家,看著受了驚嚇的女孩心疼不已。
他輕輕把她抱到床上,吩咐王媽照顧好溫梔言。
遲鬱正準備走,溫梔言小手輕輕拉住他的袖口。
“可以再坐會兒嗎,等我睡著了再走。”
遲鬱知道今天的事發生的太突然,溫梔言受了不小的驚嚇 ,他躺到女孩身旁大手輕輕一撈,把溫梔言抱進懷裏。
下巴抵在女孩頭頂,低沉的嗓音細膩溫柔。
“不走,我陪著言言。”
嗅著鼻尖熟悉安心的味道,溫梔言才放下心。
一放鬆身體的疲憊感就席捲而來,不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遲鬱見懷裏乖巧可憐的溫梔言,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遲鬱指尖快速一劃結束通話。
見女孩並沒有被吵醒,這才輕手輕腳起來。
遲鬱走到書房,撥通被結束通話的短話,聲音冷漠不帶任何感情。
“說。”
電話那頭的人恭恭敬敬,一五一十的匯報。
“遲總,我已經派人把李家送去了緬國,警察那邊也已經搞定。”
“隻是林小雨嘴裏不停地咒罵著溫小姐,似乎......有些瘋了。”
遲鬱聽完,聲音毫無波瀾,說出的話卻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
“管不好自己舌頭,那就拔了吧,扔去那裏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