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火熱的手掌覆上女孩的柔軟,礙事的浴袍被丟棄在一旁。
溫梔言覺得自己一晚上都像是漂浮在海麵上的小舟,被海浪推翻了無數次。
......
溫梔言不知道自己是啥時候昏過去的。
醒來後渾身痠痛的像是被車碾了過去,想翻身起來才發現腰像是從中間折斷了一般,痛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看著陌生的房間,她有些迷茫,
隨即昨晚的回憶像是潮水般湧來,每一幀都清晰又曖昧。
溫梔言頓時覺得天塌了。
她居然和遲鬱做......那事?!
顧不上腰疼,她慌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雙腳剛落地,腿軟的差點跪下去。
房間裏空蕩蕩的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
溫梔言忍著身下的痠痛,輕聲關門走出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時,她的心跳還在劇烈地跳著,像是要衝出身體般。
她深呼了口氣,指尖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
她要怎麽麵對遲鬱?
越想越懊悔,她覺得自己對不起遲爺爺,居然敢趁著喝醉和遲鬱......
溫梔言忍不住雙眼泛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起身換了身衣服,下身還是止不住的疼,她戴了個口罩擋住哭得通紅的臉,拿了手機就離開了家。
到了醫院後,下身的痛感依舊明顯,每走一步她都出一層細汗。
———
遲鬱剛開完視訊會議,想到還在自己房間裏睡覺的女孩,唇角忍不住上揚。
隻是害怕小丫頭會不會被嚇到了。
畢竟昨晚......是他太激動了,沒控製好力道。
開啟門,房間裏哪裏還有溫梔言的影子。
空曠整潔的房間裏隻有那團隆起來的被子顯得格格不入。
遲鬱的好心情瞬間消散,怒意夾雜著擔憂,他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掉了。
遲男人忍住胸口的怒意,再次撥通了。
不出意外的,又是被掛。
他忍著耐心發了微信。
【接電話。】
還在等候的溫梔言在接連結束通話兩個電話後,心跳的更快了。
她現在還沒想好怎麽麵對他。
正準備直接關機了,遲鬱的訊息彈出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她指尖輕顫,不出兩秒電話再次響起。
接通後,她沒說話。
電話那邊也安靜了三秒,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帶著一絲擔憂。
“在哪?”
溫梔言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顫抖。
“我在醫,醫院。”
遲鬱眉頭一皺,聲音放緩。
“發定位,等我過去。”
溫梔言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愣神,以前每一次生病難受都是遲鬱整日整夜的守著她,抱著她哄她。
可現在她卻不想他過來。
從家裏半小時的車程,男人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
看著坐在等候座上的女孩,看了眼“婦科”二字,眉間皺的更深了。
這時,恰好喊到溫梔言。
溫梔言看了眼飛奔過來的遲鬱,有些尷尬和無措,攪動著手指不知道怎麽開口。
直到名字第二次響起,男人牽起她的手往診室進。
她慌忙想把手抽出來,奈何男人力氣太大根本無法動彈。
“遲鬱哥,我自己進去就行。”
遲鬱沒說話。
溫梔言躺在B超床上,有些忐忑,過了十幾分鍾,醫生才讓她下來穿好衣服。
女醫生在電腦前敲著字。
“輕微黃體破裂,最近注意休息,不要劇烈運動。”
說著看了眼遲鬱。
“你是她男朋友吧,最近的房事也要注意,不要太劇烈。”
溫梔言臉色瞬間通紅,擺了擺手正準備開口。
男人直接牽起她的手,跟醫生道了句謝就拉著她出去了。
一路無言,直到來到車裏。
溫梔言本想坐在後座,卻被遲鬱直接拉進副駕駛,還拉好了安全帶。
她緊張的一直看窗外。
壞訊息:和一起長大的養兄睡了。
更壞的訊息:昨晚太......黃.體破裂了。
地獄壞訊息:還被始作俑者聽到了。
她尷尬的恨不得找根麵條吊死算了。
遲鬱看著小動作不斷地女孩,輕笑出聲,又瞬間收斂。
快的溫梔言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怎麽沒告訴我就自己來檢查了。”
溫梔言羞的臉色更紅了,白嫩的臉上清晰的淡紅色看的人想忍不住欺負。
遲鬱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上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女孩的臉頰輕輕摩挲。
溫梔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
“這樣不好......遲爺爺會知道的。”
遲鬱眼神一暗,喉結上下一動。
“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
聽到下次,女孩睫毛輕顫,羞的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頭直接塞進胸口。
聲音更是小的像蚊子,“昨天的事,是我喝多了,就當沒發.生過,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用你負責。”
遲鬱手懸在空中,看著女孩有些躲避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漸漸淡下來。
“可是我想要言言對我負責,怎麽辦?”
溫梔言愣住了,她沒想過會是這個回複。
“我對你負責?”
她現在有點懷疑遲鬱是不是昨晚被奪.舍了。
不管你是誰,從他身上下來。
遲鬱看著女孩的反應沒忍住喉間發出輕笑,沒繼續逗她。
車子發動,溫梔言這才鬆了口氣。
到家後,溫梔言趕緊下車恨不得飛奔回房間躲起來,結果剛下車走了兩步手腕就被男人抓住。
“慢點走,醫生說了不要劇烈.運動。”
溫梔言耳尖再次爬起一層淡紅,感覺被男人握住的手腕像是在著火。
回到房間後,她剛脫下衣服準備換家居服,門就被開啟了。
她瞬間拿起剛換下的衣服擋在胸前。
遲鬱也沒想到她一回來就在換衣服,看著女孩裸露在外的麵板,上麵還殘留著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男人拿著藥膏的手瞬間握的更緊了。
開過葷的狼就像是嗅到了肉的香味,身下的慾火瞬間點燃。
“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我來給你抹.藥。”
溫梔言羞的不知道該遮哪兒,也忘了什麽怎麽麵對的事,急得臉色都紅了。
“你快出去,把.藥放地下就好。”
遲鬱挑了挑眉,“自己會抹嗎?”
溫梔言看了眼藥盒的名字才發現是用在那裏的,更尷尬了。
“我會的,你快出去吧。”
說著聲音都顫抖了帶上一絲哭腔。
遲鬱語氣變得柔軟。
“乖,我幫你上藥,你自己找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