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溫梔言看著鏡子裏雙眼通紅的自己,用冷水衝了衝臉。
嘴邊的小傷口還有些隱隱泛疼,是昨天在後山遲鬱不小心咬破的。
想到遲鬱,溫梔言心裏升起一股酸楚和難過。
她深吸了口氣下樓,大廳內已經恢複如初,遲鬱和遲至嶠在餐桌前等著自己。
溫梔言緩緩坐下,全程低著頭吃飯,隻是抓著筷子的手在微微顫抖,不細看還看不出來。
遲至嶠見溫梔言情緒不高,以為是昨天太累, 關心的問到:“言言怎麽了,是昨晚太累了嗎?”
溫梔言嗓子有些沙啞,不敢抬頭讓遲爺爺看到自己哭的全是紅血絲的眼睛。
“沒有,就是剛起來有點沒清醒。”
遲至嶠皺了皺眉,吩咐下人煮點雪梨湯。
“哎呦,言言嗓子怎麽啞成這樣了。”
“昨天穿的少,有點受涼了。”
溫梔言心虛的吃著飯,身旁的男人突然給自己遞來熱水。
“先喝著,雪梨湯馬上好。”
溫梔言心裏泛起酸楚,忍住眼淚點點頭,低著頭立馬又吃了兩口早餐。
“言言,昨晚有沒有遇到有好感的男孩啊?跟爺爺說說。”
溫梔言調整好情緒,揚起一抹笑。
“陸家的少爺,陸梵挺好的。”
說完她緊張了吞嚥,身旁的男人氣場瞬間變得壓迫。
遲至嶠高興地直笑,陸家也是京市響當當的大家族,若言言能和陸梵在一起他也放心。
溫梔言想起要幫忙撮合林小雨和遲鬱,假裝不經意的提起:“遲爺爺,我昨天遇到同學了。”
遲至嶠瞬間來了興趣,“言言的同學?怎麽沒聽你說,男生女生啊?”
“女生,是我們班長,林氏的小女兒,很優秀,之前哥哥也見過。”
說完,溫梔言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卻沒想到被抓個正著。
嚇得她立馬挪開視線,“她,她好像挺喜歡哥哥的,而且我和她關係也不錯。”
遲鬱不知道女孩一覺睡醒是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就要撮合他和別人。
“關係不錯?”
遲鬱盯著溫梔言,想要把她看穿,溫梔言緊張的不停揉搓手裏的筷子。
“那上次在聚會......”
“那是個誤會,哥哥林小雨挺好的,你不要對她那麽敵對。”
遲至嶠聽不出其中發生了什麽,隻見遲鬱臉色黑的像是鍋底,放下手中的早餐就離開了。
遲老爺子看出事情不對勁,看著低著頭的溫梔言問到:“言言,你和爺爺說實話,發生什麽了,那個什麽林小雨和你發生什麽了。”
溫梔言沒辦法說,隻是無奈的勾了勾唇角。
“沒什麽爺爺,我吃飽了,我先上去換衣服。”
溫梔言起身離開,走到房間剛進門就被男人抵在門邊。
“什麽意思,這麽著急把我推給別人?”
溫梔言眼眶泛紅,看著遲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遲鬱,不對,我應該叫你哥哥。”
“我們之間一開始就是個意外,我們以後還是繼續保持以前的關係,我真覺得林小雨挺好的。”
“我真希望你們可以在一起。”
遲鬱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林小雨跟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我不想再繼續這樣的關係了,哥哥。”
遲鬱大手扣住女孩下巴想要吻住她的唇。
“我說了,我不是你哥哥!”
溫梔言躲開男人的吻,狠狠推開他。
“遲鬱!我都說了不想再和你牽扯了,你聽不懂嗎!我討厭你!”
遲鬱一愣,胸口的怒意似乎要翻騰出來,他咬了咬後槽牙,緊繃著下頜。
“言言,你討厭我也沒用,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說完,直接離開了房間。
溫梔言蹲坐在地上,壓抑的發出幾絲哭聲。
為什麽,為什麽她的心,這麽痛。
可明明這是她一開始就想要的不是嗎。
這次爭吵後,溫梔言和遲鬱很久都沒有再說話。
即使在一個屋簷下也是沉默不語。
溫梔言在學校官網上申請了為期一年的交換生名額,隻要自己離開了,遲鬱就不會再纏著自己,林小雨也不會把錄音的事告訴遲爺爺。
但申請交換的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怕自己說了就走不掉了。
這天她剛去完成學生簽證的事回家,走進房間看到遲鬱坐在她的書桌前。
男人的長腿交疊,坐在粉色卡通椅子上似乎有些不和諧,而手上卻翻看著一張單子。
溫梔言一眼看出那是自己的交換申請單,立馬上前想要搶過來。
遲鬱長臂一伸,躲開女孩的搶奪,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的胳膊一拉,溫梔言穩穩坐進他的懷裏。
“你還我!你怎麽亂動我東西。”
溫梔言皺著眉對遲鬱喊道。
遲鬱冷哼一聲,扣住溫梔言的腰肢。
“還你,然後好讓你離我遠遠的是嗎?”
“言言,我說過你逃不掉。”
溫梔言眼尾猩紅,倔強的看著遲鬱。
遲鬱看著女孩氣憤的臉,心裏的極端想法呼之慾出。
綁住她,把她綁在自己身邊關起來,她就不會跑了。
遲鬱大手直接撕碎申請單,大手扣住溫梔言的腰肢讓她正坐在自己大腿上,扯下領帶捆住女孩的雙手。
“言言,我給你機會不是為了讓你離開我。”
被禁錮住的溫梔言嚇得渾身顫抖,男人的眼神逐漸瘋狂。
她來不及說話,唇瓣已經被堵住,男人大手一扯,她身上的衣服瞬間全部掉落。
“言言,你說我是不是把你.到走不動,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溫梔言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桌上,身體不停地顫抖。
“我,我錯了,哥哥,我錯了。”
遲鬱不滿的拍了一下女孩的..,“言言,我教過你,該怎麽叫我。”
溫梔言艱難的開口,“老,,老公。”
遲鬱嘴角輕揚,指尖用力。
“言言,想離開我?那就把你綁到床上好不好?”
溫梔言眼淚已經哭花了臉龐,搖著頭反抗。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而動了怒的男人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也失去了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