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都組好了隊,林管家的聲音傳來。
“大家組好隊就可以上來抽簽選擇參加遊戲的順序了。”
話落,一群少男少女上台抽簽,躲在一旁的遲至嶠看著一院子賞心悅目的俊男美女忍不住竊喜。
看來林管家說得對,這麽多千金少爺,言言和那臭小子肯定能找到自己的心動嘉賓。
遲至嶠為了跟上年輕人的步伐刷了不少抖音,此刻的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溫梔言本想上台抽簽,一旁的陸梵提前一步。
“我來吧,你裙子不太方便。”
男人溫文爾雅,身上帶著貴公子的優雅和矜貴,想必也是不少人心中的白馬王子,此刻卻甘願為溫梔言服務。
溫梔言輕輕微笑,等待陸梵回來的時候總覺得身上有道強烈的目光,怎麽都忽視不掉。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一眼就鎖定了目光的來源。
從她組隊成功開始,遲鬱就一直在看著自己,似乎是要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溫梔言立馬挪開目光,男人的目光太過熱烈,隻是對視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像是要被灼燒。
台上的陸梵看到號碼有些無奈對的笑了笑,對著溫梔言招手示意她上台。
溫梔言提起裙子的下擺緩緩上台站到陸梵身邊,男人186的身高微微俯下身在溫梔言耳邊說道:“看來我手氣不太好呢,居然抽到了第一個做遊戲,辛苦溫小姐了。”
溫梔言對男人的靠近有些不適應,輕微後仰了身體拉開一些距離。
“沒事,先做完也可以早點下去看別人做遊戲。”
女孩揚起可愛的笑臉,嘴邊有小小的梨渦,看的陸梵一時有些愣住了。
而台下的遲鬱看到那個男人居然敢貼他的言言這麽近,下頜緊繃,眼裏附上一層寒霜。
一旁的秦苒不禁笑了笑,用手肘撞了一下遲鬱的胳膊。
“那就是你的小心肝啊,挺可愛的嘛,不過看來你的競爭對手有點多哦~”
秦苒故意調侃,看到男人臉色更冷了忍不住笑的更開心了。
不過,這小丫頭看著真挺可愛的。
巴掌大的小臉全是精緻的五官,說話時眉眼彎彎,嘴角泛起小小的梨渦,看得人想忍不住輕捏一把她的小臉。
秦苒還在欣賞台上的女孩,男人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別打她主意,她不會喜歡你的。”
聽得秦苒噗嗤一聲笑出聲,看得出他很急了。
“誰知道呢?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這個活閻王?”
遲鬱懶得理她,眼神看向在台上做遊戲的女孩。
溫梔言這一組抽中的是傳遞小球的任務,搭檔之間需要把各自的一條腿綁在一起,通過各種障礙成功把小球送到對岸的箱子裏。
遊戲中男女生之間會不可避免的產生一些肢體接觸,是情感升溫最快最好的方法。
這可是林管家日夜鑽研,刷了無數的帖子和綜藝設計出來的遊戲。
一旁的林管家看著自家小姐和陸家公子之間的氛圍,忍不住在內心為自己豎起大拇指。
這下不得叫老爺給自己漲一波工資!
溫梔言和陸梵小心翼翼的用一隻胳膊穩住板子上不停滾動的小球,卻在過獨木橋時溫梔言重心不穩差點摔下去。
陸梵眼疾手快立馬攬住她的腰,等溫梔言站穩又鬆開。
溫梔言有些不好意思,“謝謝。”
陸梵微笑著,保持著一貫的溫柔和優雅。
終於遊戲結束,溫梔言小組獲得了第三名,一旁的陸梵懊悔的輕歎口氣。
“抱歉啊,沒能讓你得獎,下次我會努力的。”
溫梔言笑笑,眼睛裏像是有星星般。
“沒關係,剛剛本來就是我沒站穩,不怪你,能得第三都很厲害啦~”
陸梵看著笑的像個小太陽般的女孩,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她似乎一直都是笑的如此可愛和動人,可惜溫梔言似乎不記得自己了。
他輕歎口氣,眼神看著女孩,笑著點點頭。
遊戲結束,溫梔言被陸梵攙扶著走下台階,剛到台下就看到遲鬱走了過來。
遲鬱一把拉住溫梔言,把她從陸梵身邊拉到自己懷前。
陸梵看到遲鬱似乎心情不是很好,隻是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遲鬱沒理他,看向溫梔言胸口微微起伏。
一旁的秦苒跟了過來,看著男人氣的冷若冰霜的臉色,強行克製住自己的嘴角。
嘶,堂堂遲家小少爺,外人眼裏無所不能的遲鬱居然也有吃癟的一天。
真是個稀奇事,秦苒覺得自己嘴角有點想和太陽公公肩並肩。
她看向一旁的溫梔言,立馬換上笑容,伸出手。
“你好啊,你就是溫梔言,溫小姐吧,我叫秦苒,秦妙妙的表姐,我可是經常聽她提起你哦~”
溫梔言見到眼前的大姐姐,身穿黑色皮衣,一頭利落的狼尾短發,耳邊的小耳釘閃的耀眼。
關鍵是遲鬱一米九的身高,秦苒站在他旁邊卻一點不顯得嬌小。
女人肩膀較寬,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皮衣在她身上顯得無比有型,身上帶著一股隨性的性子,在眾多女生裏是最顯眼和與眾不同的。
溫梔言臉色有些紅,立馬點點頭握手。
“姐姐您好,我是溫梔言,是妙妙閨蜜。”
秦苒看著眼前乖巧可愛的女孩,終於忍不住輕捏了一下她的臉。
“真可愛。”
被捏的溫梔言瞬間臉色通紅,逗得秦苒大笑。
“這麽容易害羞啊。”
被忽視的遲鬱很不爽,拉著溫梔言走出人群,被留在原地的秦苒不以為意的嗤了一聲。
“切,動一下都不行,遲閻王真夠小氣的。”
遲鬱拉著溫梔言走到後花園,這裏沒什麽人顯得安靜又隱秘。
溫梔言被遲鬱抓的手腕有些疼,男人走的很快,她有些跟不上。
“哥,你慢點,我手疼。”
遲鬱意識到自己走的有些快了,直接俯身橫抱起女孩。
被抱起來的溫梔言驚呼一聲,又想起來屋內都是人立馬捂住自己的嘴。
“哥,你,你放我下來,我會自己走。”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沒有停下。
“別動。”
溫梔言身體一僵。
他,他怎麽可以,拍她......屁股。。??
有病嗎??
走到一座假山後,遲鬱才把她放下來,溫梔言後背緊靠假山,男人撐手環住她,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間。
嗓音低沉帶著些許危險:“言言,看來你和別的男人玩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