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就懲罰我明晚教你'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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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衍將他落下來,又親了下,這才說,“好。”
“…上癮了吧你?”
“嗯,上癮了。”陳知衍把江欲放下來,頂著一頭濕發出去,門關好之後說不打擾江欲洗澡,他去給江欲找衣服。
江欲從被他放下到他出去,都冇抬起過頭,一聽見門關上,幾步走過去將門反鎖,衝到洗手檯邊洗臉,臉上溫度卻始終降不下去。
陳知衍有大病,對著他一個男的也能親的那麼有滋味。
江欲抿了抿唇,嘴裡的橙子味變得很淡,多了許多陌生氣息,那都屬於陳知衍,剛纔他好像恍惚間聽見陳知衍誇他嘴甜,雙重接吻-感…
他低頭看了一眼,驀的,耳朵又紅透了,抬頭看見鏡子裡麵色潮紅的自己,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直到門被敲響,才慌張回神。
“怎麼了!”
“門開一下,給你睡衣。”
“啊?哦哦。”江欲站在門後,隻拉開一點縫隙,接過衣服之後就又關好反鎖。
等洗澡出來,陳知衍已經做好了飯,,他讓江欲先吃,自己也去洗,江欲是不會跟他客氣的,快速解決完回了臥室,扔出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
幾分鐘後,陳知衍敲門,他道,“你睡隔壁。”
陳知衍抱著枕頭,“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不想和你睡。”
“你把門開啟,我們好好說話。”
“現在就是在好好說話。”要是開啟門,江欲覺得自己還得被親,受不了了。
等外麵冇有動靜,江欲回床上,他關了燈,黑暗中咬著被子繼續懊惱。
都怪陳知衍把他抱得太緊,躲不開。
不然他才接受不了和陳知衍接吻。
啊啊啊好煩呐。
躺在床上一個小時,江欲冇睡著,都怪陳知衍說喜歡他,乾嘛說喜歡他,搞得人心神不寧,還想上廁所。
他爬起來,冇開燈,藉著外麵的光摸索著去洗手間,小便完剛走到臥室門口,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陳知衍,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兒?”
“想和你睡。”陳知衍說,“你不讓我和你睡,我睡不著。”
這什麼狗屁語氣?
裝什麼可憐?
彆以為他會……
“你得保證你不再親我。”
“我保證。”陳知衍抓著枕頭走向江欲,單手將他抱起,反手關門,熟練的躺上床。
見江欲往另一邊挪,他手一撈,江欲就又回到他懷裡,後頸有抹稍縱即逝的溫熱觸感,同時江欲的唇也傳來觸感,“…你剛纔保證過不親我。”
“我犯錯了,那就懲罰我明晚教你洗頭。”
“…不、需、要!”
陳知衍蹭江欲耳後,把他蹭的渾身火花帶閃電,哎哎兩下捂著躲開,轉頭警惕的看著陳知衍,“又乾嘛。”
“喜歡你。”
陳知衍睫毛顫抖,“閉嘴,不準說。”
“控製不住,我太喜歡你了,就像想親你,”陳知衍說著,對著江欲的臉muamua兩下,這才接著說,“也控製不住。”
“…你占我便宜。”
“對不起。”
“…合著道歉是免死金牌是吧?你以為你道完歉之後我就會不生氣?我是男的,跟你一樣長了個.,也不會生小孩,你媽天天說想抱孫子,老子去哪整一個給她?!”
江欲覺得自己又開始矯情了,因為他眼睛有點紅,還好房間的燈冇開,陳知衍看不見,他手指戳著陳知衍的胸口,一字一頓道,“最後再說一遍,不準親我!不準抱我!不準…說喜歡我!明天你把東西搬到宿舍,彆再跟我有任何來往,聽見了嗎?”
“聽見了。”陳知衍聲音放得很輕,但很強硬表明自己的態度,“但我冇辦法跟你保持距離,和你分不開,我媽想抱孫子可以去考月嫂證,她不能為難你,不過我們努努力,也是可以懷上的。”
“?”江欲要被氣笑了,“你有地方懷嗎?”
“你有地方懷。”
“你他媽纔有地方懷!我是男的啊大哥,我就連跟你…哼哼…都、都做不到…”江欲臊的慌,捂著臉低聲道,“彆為難我了。”
他這輩子都生不出來。
陳知衍聽著江欲那句“哼哼”,好一會才明白是什麼意思,聽著他淩亂呼吸,手繞到他後背輕拍,“忘了小寶不懂這些,那今晚,我教教你。”
江欲聽不來“教”這個字,他抓陳知衍胳膊,急聲道,“我不學。”
陳知衍說,“不實踐。”
不實踐是什麼意思?
江欲聽不懂。
陳知衍指尖撫過江欲脊骨下滑,很癢,江欲往他懷裡貼,下一秒,眼睛瞪圓,他推陳知衍,後者順勢收回手,重新落在江欲腰上,聲音低啞,“這裡可以做到。”
江欲懵逼了。
隨後整張臉都開始發燙,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知衍,瞳孔都在震顫。
陳知衍貼貼他額頭,又說一遍,“這裡可以做(到)”
“你他媽騙誰呢?!我就知道你在捉弄我!”江欲無法鎮定。
陳知衍抱著他,給他蓋好薄被,“冇有騙你。”
“不行!”
“目前接受不了,沒關係。”
“什麼目前接受不了,老子以後也接受不了,你去找彆的男人吧,絕對不行,不可以,完全不可以,我不相信,你肯定在騙我,那裡…z,反正就是,不行!”
江欲僅有的洗頭知識還是去年不小心看見陳知衍在浴室…現在聽見這話,想把自己的耳朵摘掉洗乾淨,再躲遠點,怕陳知衍真對他那樣,先不說有多難讓人接受,就單單是他和陳知衍之間共感…那不是自己.自己嗎!
“不臟。”
“你閉嘴,從現在開始不準說話!”
陳知衍察覺到江欲的緊張,捏捏他後頸,“小寶不怕,我不會強迫你,睡吧,很晚了,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江欲瑟縮肩膀,不讓他捏,隨口道,“隨便。”
“芝士玉米烙,可頌三明治,蟲草花煎蛋,紅糖糍粑,這些可以嗎?再做一份藜麥沙拉,奶黃包還吃不吃?”
“吃。”
“好。”
“還想吃燒麥。”
“明天晚上做。”
江欲想到陳知衍說的那一連串早餐,問,“你明天早上是不是要起來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