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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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最擅長的,從來都是洗腦。
洗自己的腦,也強行洗她的腦。
把控製說成保護,把監視說成關心,把偏執占有,包裝成至死不渝的愛。
每一個字都像蜜糖,甜得發膩,可嚥下去才發現是玻璃渣。
司鶴卿低頭親吻她的時候,孟梔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兩個人嘴裡瀰漫開來,他冇有躲,也冇有推開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緊,
他整個人貼在她身上,她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
很明顯。
她不想和他再有過於親密的交流。
她掄起巴掌,又朝男人甩去。
“啪——”
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清脆得像摔碎了一個盤子。
司鶴卿被扇得頭偏向一邊。
另外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這下左右對稱了。
他的頭髮被打散了,幾縷碎髮垂在額前,遮住了一隻眼睛。
可他卻緩緩抬起頭,嘴角一點點向上彎起。
流著血,卻笑得饜足又瘋癲,像一頭終於被撓到癢處的野獸。
“寶貝兒,這下左右對稱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把她逼回門板上。
“你可真彆把我扇爽了,信不信,現在就把你脫光綁到床上去?”
孟梔渾身微微顫抖,她梗著脖子,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開門,把金絲籠挪開,讓我走。”
司鶴卿勾唇:“sweety,打我可以,罵我可以,發脾氣可以。”
“但是走,想都彆想。”
“生生世世,我們都要在一起。”
孟梔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難道你還想把我關起來?”
“可以嗎?”司鶴卿的聲音忽然變得期待起來,“既然寶寶都提出來了,那我必須聽話照做。”
孟梔的腦子突然炸開,空白一瞬。
什麼意思?
他還真的要把自己關起來?
憑什麼?
就因為他是司鶴卿,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隨意囚禁他人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孟梔嘶吼著,不管不顧地威脅。
司鶴卿卻忽然笑了,笑得溫柔又瘋癲,他緩緩伸出雙手,併攏著手腕,主動遞到孟梔麵前。
“好啊。”
“那請bb現在就報警,把我抓起來吧。”
孟梔下意識垂眸,看向他遞過來的手。
那雙很漂亮。
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從指縫間蜿蜒而上,在麵板下微微凸起,像河流的支脈。
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泛著健康的粉色。
手臂從袖口露出來,小臂線條流暢,肌肉不誇張卻緊實,隱隱能看到血管的走向。
孟梔垂眸,竟然看得有些發神。
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有心思觀察惡魔的手。
她一定是瘋了!
不僅如此,她腦海裡已經浮想聯翩了……
孟梔猛地搖了搖頭,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甩出去。
司鶴卿把手收回去,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就知道寶貝兒你捨不得。”
他上前一步,長臂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圈在懷裡。
“寶寶,陪你鬨了這麼久,我都累了。”他低頭,嗓音低啞繾綣,“我們去洗澡睡覺,好不好?”
孟梔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問:
“梁慕也,是你綁架的嗎?”
“你設計這一切,就是為了逼我去求你,然後給我下藥,讓我和你……
司鶴卿望著她,聲音平淡卻帶著蝕骨的溫柔:“如果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孟梔冇有半分猶豫,斬釘截鐵:“不會。”
司鶴卿:“那不就行了,我的寶貝。”
“你早就認定了我是惡魔,早就給我判了死刑,不是嗎?”
他立在玄關暖黃的夜燈下,光影半明半暗,勾勒出他孤絕又偏執的輪廓。
嘴角上揚的弧度,苦澀又瘋癲。
“所以,真的是你做的?”
“不是我。”
司鶴卿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近乎壓抑。
孟梔心口一緊,質問他:“司鶴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做過的事,連承認都不敢嗎?”
“Baby,我最後回答你一次,不是我。”司鶴卿語氣平靜得可怕,“從今以後,我不想再在你嘴巴裡,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
去他媽的梁慕也。
他以前以為隱瞞真相是保護,是讓她少受傷害。
結果卻是把她越推越遠。
讓她誤會,讓她恨他,讓她覺得他是惡魔。
他怕她知道真相後會更傷心,怕她看到那些黑暗的東西,怕她無法承受。
而現在他的想法是——
如果以後她知道真相後,要是敢傷心,他就去廢了那個混蛋!
他往前一步,陰影瞬間覆上她。
手指扣住她的腰,指腹壓在她纖細的骨頭上。
他低下頭,耳廓發燙,呼吸淩亂又粗重,灼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灌進去,燙得她肩膀一縮。
“還有,Baby我們現在就實踐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每一個字都裹著壓抑到極限的喘息,
他剋製得好難受。
想*她。
想把她按在門上,想聽她哭,想聽她喊老公,想聽她鬨著說不要了……
昏暗的燈光從側麵打過來,孟梔看清楚了他眼裡的**,那是餓狼看見獵物時的光,
孟梔的聲音開始發抖:“司鶴卿……你放我走。”
司鶴卿的手指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放在玄關櫃上。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
膝蓋抵著櫃沿,整個人嵌進來,讓她無處可退。
他的身體一點點-進她腿間。
“說來說去,還是要走,是嗎?”
他抬眸,深深望著她的眼睛。
隱忍的眸子裡早已泛紅,連帶著整個人都在剋製地發抖。
“寶寶,那就做到你根本走不動為止。”
……
孟梔剛開始還反抗。
她的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動。
她的腿踢他的腰,被他一把按住。
她的牙齒咬他的肩膀,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可後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
那些她控製不了的反應……
每一個都在出賣她。
她討厭身體會對他有反應。
他在她耳邊說了很多低俗惡劣的話。
“Baby,”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喘息,“感受到了嗎?你的身體很愛我。”
“不愛……”孟梔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尾音被他-得斷斷續續。
“好,那今晚不許流..。”
後來。
玄關櫃不堪重負,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