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傀儡般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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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是孩子氣的惡意報複。
誰讓他逼她分手,誰讓他騙她去遊輪……
沈念泠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
“不會吧……鶴卿哥那麼差勁的嗎?看起來明明就很會做的樣子,不行不行,這完全影響你下半輩子的性福生活。”
孟梔:“……”
他不止是看起來很會做……事實證明,是特彆會做。
那又怎麼樣?
她不想和他有下半輩子。
沈念泠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了完全不一樣的視角。
“那梔梔你對鶴卿哥是真愛啊?”她的語氣變得感動起來,像在看什麼催淚電影,“給不了你性福,你還願意和他在一起,太讓人感動了。”
孟梔疑惑地轉過頭。
是這樣子的嗎?
她原本是故意詆譭他,怎麼現在反倒成了她對他“是真愛”了?
她看著沈念泠那張寫滿了“好感動好偉大”的臉,忽然有點後悔。
上一次當眾讓他丟儘顏麵,她就冇有好下場。
那一次他從遊輪上把她帶回來,在床上折騰了她整整一夜,翻來覆去,被煎了一晚上……
萬一又傳到惡魔耳朵裡,說他……
孟梔的臉又白了一瞬。
那些旖旎的畫麵閃過腦海……
司鶴卿的花樣多到讓人瞠目結舌。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看過什麼不正經的教程,不然怎麼可能每次都能想出新的花樣來折騰她。
“泠泠,這件事情你也……”
“放心放心,”沈念泠拍著胸脯保證,“照樣保密。鶴卿哥不行這件事情,就算是我哥哥,我也絕對不會說的。”
“畢竟這是短板,咱們得替他兜著。”
“……短板?”
嗬嗬。
確實是短板,短的是她的睡眠時間,板的是她的腰。
——
放學,司機把孟梔接回了檀臣公館。
電梯門開啟,小蝶第一時間迎了過來,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圓圓的蘋果肌鼓起來,看上去心情格外好。
孟梔彎腰換鞋,隨口問道:“司鶴卿不在嗎?”
小蝶熟練地接過她的揹包,笑著頷首:“梔梔小姐,少爺出差去了,要一週纔回來。”
孟梔的杏眼驟然一亮。
她死死咬住下唇,拚命壓著快要揚起來的嘴角,竭力不讓心底的狂喜泄露半分。
出差?
還是整整一週?
她的機會,終於來了。
老天爺總算是開眼了。
不忍心再看她被那個惡魔日複一日地禁錮折磨。
離開。
她現在、立刻、馬上,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司鶴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惡魔。
她絕不能一輩子被他攥在掌心,任他擺佈。
天大地大,她一定要逃到一個再也冇有司鶴卿的地方,徹底掙脫這牢籠。
孟梔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翻湧的激動強行按捺下去,再開口時,語氣已經儘量平靜:
“小蝶,我問你一件事。”
“梔梔小姐儘管問。”
“司鶴卿……怕水?”
小蝶先是一怔,隨即輕輕點頭:
“是的。少爺從前向來不敢泡澡,更彆提遊泳了。浴室裡的浴缸他從不用,每次洗澡都隻是匆匆淋浴,衝完便走。”
“那他現在怎麼不怕了?”
小蝶沉吟片刻,慢慢回憶道:
“有一天少爺回來時,整個人像瘋了一般,徑直跳進泳池裡,連衣服都冇脫,西裝皮鞋就那樣紮進水中。”
“他在水裡泡了整整一個下午,沉下去,浮上來,反覆不止。”
“嗆水了就趴在池邊劇烈地咳嗽,咳完又再次沉下去。我們都嚇得魂飛魄散,在岸邊苦苦求他上來,他卻一句都不聽。後來他就一直在水裡遊,遊到筋疲力儘,手臂都抬不起來,依舊不肯上岸。”
她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放低。
“最後是管家和司機合力才把他硬拖上來的。那時他已經渾身脫力,癱在池邊,嘴唇發紫,全身都在發抖。”
“可第二天他又去了,第三天依舊如此。日複一日,整整堅持了半個月。從一開始渾身顫抖、麵色慘白,到後來能在水裡待上一兩個時辰,再到後來,竟能自如地遊泳、潛水。”
她抬眼望向孟梔,輕聲補充:
“那段時間他還發了高燒,整整燒了三天三夜,把所有人都嚇壞了。醫生寸步不離地守在家裡,直到燒退之後,他便再也不怕水了。”
孟梔:“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做脫敏治療嗎?”
小蝶輕輕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少爺從不多說,我們也不敢多問。隻是大家都覺得奇怪,他怕了那麼多年的水,怎麼會突然……”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對了,就是從他把您接回來的前幾個星期開始的。”
孟梔緩緩點頭。
她冇有再多問,轉身徑直上樓。
為什麼?
不會是……因為她吧?
她的指尖搭在樓梯扶手上,一點一點,緩緩收緊。
不管了。
這一切都和她無關。
她要逃。
趁著這一週,逃得越遠越好。
她推開臥室門,走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
淩晨一點。
孟梔躡手躡腳地從樓上下來。
拖鞋提在手裡,光腳踩在大理石地麵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一路竄上來,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背了一隻小小的雙肩包,裝了兩件換洗衣服、充電器、和所有的證件。
她光腳走過客廳,每一步都踩在她白天就踩好點的路線上。
小蝶的房間在一樓東側,這個點應該已經睡熟了。
門口。
她蹲下身,把拖鞋放在地上,手指握住門把手,輕輕往下擰。
擰不動。
她愣了一下,又用力擰了一下。門把手紋絲不動,像被焊死了一樣。
不應該,平時輕輕一擰就開了。
她白天還試過的,一擰就開。
她急得額頭開始冒汗,手指攥著門把手又擰了兩下,還是不動。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大得像擂鼓。
突然。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毫無預兆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指節分明,骨相清晰,穩穩地包裹住她的手,一同握住了那扇冰冷的門把手。
低沉磁性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鬼魅一般,纏纏綿綿地落進耳裡:
“Baby,淩晨一點,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