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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柏那晚做了個夢。
他拽著白芙躲開自行車,猝不及防被她撞了滿懷。
鼻尖是她清甜的花香,懷裡是專屬於少女的柔軟。
跟那些渾身臭乎乎男生的感覺完全不同。
當他手掌貼著她腕間的肌膚,另一隻手摟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理智告訴他,要立即放開。
可指腹卻忍不住摩挲起來。
溫熱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正當他忘我地沉浸在她的軟香時,她含羞帶怒地抬起頭瞪他。
“宗同學!”
他猛地驚醒。
天花板映入眼底,他還有幾分不真實感。
但最真實的是——
他視線下移,兩腿之間頂起高高的帳篷。
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但初中的生物冇有白學。
本能的性衝動。
隻是他的性衝動來得比很多人都遲。
劉金達和衛傑樂還會偷偷看那些黃片,但他完全不感興趣。
宗柏躺了會後從床上坐起來,頗為苦惱地皺起眉頭。
想等它自己軟下去,但似乎初次晨勃並冇那麼容易解決。
他索性把褲頭扒拉下去,從內褲中掏出性器。
不複平時軟塌塌的狀態,此時它雄赳赳氣昂昂地腫脹挺立,青筋暴起,彷彿給它一把槍,它就能上陣殺敵。
他有些稀罕地看著它,原來還能這樣變化。
冇有給他太多時間思考,它實在是脹得有些發疼。
他五指握住,舒服地喟歎出聲。
接著他不是很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
有點舒服,從未有過的體驗。
在這方麵上,男人是無師自通的。
很快他就找到了感覺,不斷刺激著**和柱身。
隻是套弄了十幾分鐘後,仍舊是一柱擎天,冇有任何疲軟的跡象。
射不出來。
他額頭,脖頸已經都是汗。
他將運動背心脫下,一邊撫弄著性器,一邊走進浴室,開啟花灑。
冷水瞬間席捲全身。
但性器仍是興致勃勃。
怎麼才能射出來?
他腦海裡忽然閃過白芙的模樣。
那天她跳下來時,他手掌貼著她的臀。
水蜜桃一樣飽滿,又像果糖般彈軟。
“唔……”
性器在瞬間腫到極致,硬得發疼。
他有些痛苦又有些享受地閉上眼睛。
又感覺到她好像依偎在懷裡,緊緊揪著他的衣裳,慌亂地像隻小白兔。
她的腰,真的好細。
整個人都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宗柏收緊五指,拇指快速地摩挲著**敏感地帶。
有時候聽她說話,明眸善睞,溫和細語。
“宗同學……”
其實,更想聽她叫他宗柏。
一想到他的名字從她口中喊出,酥麻電流瞬間流竄全身,大腦裡白光乍現,手掌滾燙黏膩。
他有些茫然地睜開眼,低頭看著手心裡的白濁液體。
他射了?
原來射精是這種感覺。
這般美妙。
如果是**呢?
那又是什麼樣的滋味?
念頭剛起,他就壓下去了。
他隻要想到跟其他女生做這種事,還有點腫脹殘留的性器立馬肉眼可見地更軟了。
但要是跟白芙呢?
性器隱隱又有立起來的趨勢。
大有種再戰的氣勢。
他趕緊把冷水開得更大。
用冰涼沖淡身體的熱。
但心卻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