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腫了】
------------------------------------------
“那你平時用通訊器看什麼,冇有娛樂活動嗎?”
黎池老老實實道:“聽廣播,看節目。”
點開他的曆史記錄,全是各種各樣美食節目。
從最常見的快手菜到需要打碼的黑暗料理,再就是變異種科普節目,其中最常播放的一條是“你一定不知道的100條變異寵物小知識”。
除此之外,冇有任何娛樂活動。
眾人集體沉默。
很難想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麼無聊的人類,除了吃就是看變異動物。
“可惜了,變異寵物養起來可貴了,要上報登記,還得定期檢查,一次抵得上我一個月工資。”
高立歎了口氣,主動幫黎池輸入內網地址,登入。
頁麵一重新整理就多出幾十條帖子,掛著熱門標題,其中最顯眼的一條是“驚!狗腿子要來了!”
評論區五花八門。
“打狗棍已就位,需要自取。”
“去年第三軍區就借**流打壓我們新人,今年必出這口氣!”
“搞不懂其他區那些傢夥,大家都是軍區的,都是為了人類,爭來爭去真的有意思嗎……”
評論區刷屏速度極快,黎池差點看暈字,連忙關了通訊器。
回到宿舍,一直到天黑該睡覺了陸析珩都冇回來。
或許是受生物鐘影響,黎池有些困了,洗完澡鑽進被子裡,空出一個人的位置,一邊眯著眼休息一邊等陸析珩。
不知過了多久,黎池迷迷糊糊地蜷著身子,半夢半醒間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身子驟然騰空,似乎有人將自己抱起來了。
“陸……”
黎池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嗯,是我,睡吧。”陸析珩將他摟在懷裡,抱得滿滿噹噹,連雙腿都擺好了位置,夾在自己腿間。
“明早我要離開軍區一陣子,結束就回來。”
陸析珩壓低了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拂過,“不用怕,在這裡等我。”
黎池困得實在睜不開眼,喉間輕哼出一道溫軟的鼻音,惺忪柔和。
“嗯……那你也彆怕。”
實在不行,他可以派尾巴保護陸析珩,這樣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夜深了,一雙有力的手熟練地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有節奏地安撫,帶著輕微的搖晃。
於是黎池用臉頰最柔軟的部位蹭了蹭對方,以示迴應。
入夢前的最後一秒,黎池成功和尾巴達成約定,由它跟著陸析珩,保護他不受欺負。
夜晚的溫暖過於短暫,天際還未變亮,陸析珩已經全部準備妥當。
深色製服筆挺合身,寬肩窄腰,領口金屬扣嚴絲合縫,周身裹滿冷冽禁慾感。
離開前,陸析珩坐在床頭,靜靜垂眸看向黎池。
後者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緩均勻,睫毛垂落在眼下一片淡影,再向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麵板,安安靜靜,像隻無害的小動物。
許久後,陸析珩伸出手,指尖落在那張飽滿紅潤的下唇,不輕不重揉了揉。
柔軟微濕的觸感,在力的作用下凹陷一小塊,又很快回彈,重新恢複飽滿的狀態。
陸析珩又重複幾次,直到唇色愈發紅潤,幾乎快要滴出血來,罪魁禍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又盯著看了幾秒,意識到什麼,陸析珩動作一頓,緩緩移開視線。
——腫了。
那塊麵板比其他地方更柔軟,隻是輕輕碰了幾次就腫得不像話,彷彿遭受過蹂躪,好不可憐。
眼底翻滾過無數複雜情愫,最終,陸析珩替黎池掖好被子,起身離開。
身後,一抹黑色悄聲無息地脫離主體,潛入陰影之中跟了上去……
-
一大早,周振決剛睡醒就看到陸析珩發來的訊息。
【幫我給他】
下方附著一款塗抹的膏藥,專用於治療紅腫,裂傷以及輕微腫脹不適症狀。
“……”
“??!!!”
不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周振決如遭雷劈。
渣男,陸少將果然是渣男!
明明天不亮就要離開軍區了,連一晚上都不肯放過黎池,甚至還把人搞成這個樣子……
撕裂,紅腫,都到要用藥的程度了!
一想到黎池被翻來覆去折騰大半夜還得帶傷訓練,周振決就忍不住替他操心。
上次應對自己的時候明明很有骨氣啊,這個時候怎麼就不會保護自己了呢?
周振決不爭氣地長歎口氣,拿了藥去訓練室等黎池。
另一邊。
黎池剛睡醒收到尾巴的告狀。
“什麼,你說陸析珩趁我睡覺了欺負嘴巴?”
腦海裡感應出的一條黑影點點尾巴,隨後用尾巴尖又粗又圓的一塊力向下砸,模擬某人罪行。
對於陸析珩,黎池一向很寬容:“哦,沒關係,其實不疼……他想欺負就欺負吧。”
鏡子裡少年眼眶微潤,下唇腫了一圈,泛著鮮豔的紅色。
黎池舔了舔嘴角,透出一股乖順的軟意,人畜無害。
“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嚐嚐他的味道……你不覺得他很香嗎?”
既然陸析珩趁著自己睡覺做了這種事,那下次自己也在他睡著之後嚐嚐他的味道吧。
就從嘴巴開始。
-
不知道是因為第三軍區即將到來還是受什麼的影響,清晨,訓練場上的士兵數量比從前更多了,訓練強度也加大了許多。
室外訓練場麵積大,大多都是成熟老練的士兵們,操縱著機甲震得地麵都在顫抖,威風極了。
黎池眼巴巴看了好半天,有點羨慕。
軍區裡每個人身上都有大塊肌肉,陸析珩雖然看著不壯,但脫掉衣服後很有料,硬邦邦的。
可偏偏自己冇有。
黎池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沒關係,他有彆人冇有的尾巴和耳朵,足夠了。
今天抵達訓練室有些遲,其他人都開始訓練了。
黎池剛進去,就對上週振決複雜的眼神,同情中夾雜著說不清的奇怪,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麼很大的苦一樣。
黎池腦袋一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