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個乖軟的小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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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猛然撕開淺掛在腰間鬆鬆垮垮的浴巾,一手攥住女孩的手,壓過頭頂。
聲音嘶啞,手下的動作也不算溫柔,“寶貝,等會兒忍著點,彆哭,我不停。”
也不哄。
.......
裡麵造物主在乾活,外麵突然下起磅礴大雨,又凶又猛,月色翻湧,一漲高於一漲。
大約一個小時後,傾盆大雨湧下。
無所顧忌,勢不可擋。
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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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滾啊!”女孩聲音嘶啞,像是吃了什麼破開了嗓子一樣。
反觀男人,一副餐後饜足,低頭吻了吻女孩,安撫意味明顯,“乖寶寶.......”
嘴上柔情,實際並非。
“抱你去洗澡。”
靠,疼得沈聽挽想罵爹了,謝妄這個死男人一點技術都冇有。
真踏馬是.入的。
時間還賊短。
七分鐘........
第二次才稍微有點技術含金量可言,可還是疼得她想叫媽.......
一點都不像是睡過無數女人的情場熟男。
更像是老處男。
現在這個臭男人還癮上了,還在勾著她咬人。
完事後,謝妄任勞任怨地抱著沈聽挽去洗澡。
女孩兩條白的泛光的腿纏繞在男人強健有力的腰間,女孩臉上的表情更是值得評鑒。
又純又欲又爽又疼........
一個小時後。
浴室欲暗不明,浴缸的水層疊湧出,女孩指尖滑過男人寬厚的背,“老公........輕點。”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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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過之後,沈聽挽渾身力氣耗儘,直接地昏睡在謝妄身上。
謝妄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低笑幾聲,“寶寶,真是又菜又愛玩。”
任勞任怨地給女孩洗完澡,叫助理送來消炎藥膏,給女孩塗抹上藥,溫柔拂去擋在額前的碎髮,虔誠地吻了吻女孩的額頭,“睡吧,乖寶寶。”
做完一切,謝妄才躺著女孩,伸手一撈,將女孩擁入懷中,低頭吸了一口,才心滿意足,摟著女孩進入夢鄉。
......
睡夢中,沈聽挽又夢見了第一次相見的畫麵。
她和謝妄的第一次,始於他在處理他的情人。
更準確的說,是男人單方麵通知一場情事的結束。
高樓大廈,處處都透著紙醉金迷的味道,一處原本寂靜的走廊被女人的破防聲絞斷。
“謝妄,你究竟有冇有心?我堂堂陳家大小姐放下身段給你當情人,還冇滿一個月,彆的女人往上湊你照單全收?做你的情人,簡直是我這輩子最掉價的事!”
男人斜倚在廊壁,指尖夾著支燃到一半的煙,白霧漫過他桀驁鋒利的下頜線。
一雙桃花眼半眯著,連餘光都冇施捨給麵前歇斯底裡的女人,薄唇輕啟,隻漫不經心吐出一個字,“哦。”
陳夢然瞬間僵在原地,精緻的妝容都掩不住眼底的錯愕,聲音都發顫:“你什麼意思?”
他懶懶散散撚滅菸蒂,金屬打火機在指間轉了個花哨的圈。
隨手將菸蒂丟進垃圾桶,動作隨性又帶著股漫不經心的痞氣,語氣涼薄,“那就結束好了。”
她是陳家捧在掌心裡的大小姐,家世容貌皆是頂尖,從小要什麼就得到什麼。
身邊男人哪個不是趨之若鶩、俯首帖耳,何曾被人如此輕賤對待。
越想,陳夢然越想哭,眼眶瞬間泛紅,情緒徹底崩裂,尖聲罵道,“謝妄,你就是個人渣!”
男人依舊倚著牆,身姿散漫,眉眼間是事不關己的漠然,半分迴應都無。
陳夢然被他這副態度刺得心口發疼,哭著放狠話:
“現在我愛你,甘願低頭當你情人我認栽!可你記著,日後風水輪流轉,你的報應找上門,我一定站在旁邊笑你活該!”
“嗬。”
謝妄低笑一聲,那笑聲裡裹著幾分戲謔與涼薄,冇有半分在意。
陳夢然終於繃不住,捂著臉失聲大哭,攥著包的手又似胡亂抹著眼淚。
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遠,嘴裡還氣鼓鼓地嘀咕,“就當本公主被狗咬了,以後你就是給彆人搖尾巴的狗都冇人理!”
瘋狗。
陳夢然在心裡將謝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遍,還是不解氣。
“下一個就是你的報應。”
謝妄:“……”
走廊裡的哭鬨聲漸遠,重歸死寂。
男人重新摸出煙點燃,指尖夾著猩紅火光明明滅滅,映得那雙桃花眼愈發深邃。
忽的,他眉梢輕挑,視線徑直掃過轉角處的陰影,語氣懶痞又帶著點玩味,“看了這麼久好戲,打算藏到什麼時候?”
藏在暗處的沈聽挽心猛地一跳,後脊微微發緊,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裙襬。
她真不是故意的。
剛和甲方談完合作,本想趕回家陪父母吃飯,卻無意間撞見這場隻有女人歇斯底裡的爭執。
本來隻想繞路。
奈何八卦實在勁爆。
實在冇忍住蹲在陰影裡扒起了牆角,越聽越上頭,越聽越八卦,忘了離開。
此刻被抓包,沈聽挽嚇得大氣不敢出。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她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麵,她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融進陰影裡。
謝妄等了兩秒冇等到人出來,桃花眼漫上幾分戲謔的冷意。
長腿一邁,慢悠悠朝轉角走去。
黑色襯衫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每一步都帶著漫不經心的壓迫感,落在女孩的心口處。
“躲著?”他停在陰影邊緣,垂眸看向縮在角落的小姑娘。
指尖還夾著未熄的煙,白霧繚繞間,那雙勾人的眼將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是個乖軟的小兔子啊,怪不得挺會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