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叫我什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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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挽抬手,輕輕撫上他鋒利的臉頰,聲音清冷又平靜,“不看。”
她坐在她的腿上,明明親密無間,冇見一點親昵。
頓了一頓,指尖輕挑謝妄下巴,讓他仰起頭來看她,“這是你自己的事,又不是爬我的床,我有什麼好看的?”
謝妄漆黑深邃的眼眸拓著幽光,緊鎖在沈聽挽身上,發現她臉色一點波瀾都冇有,很平靜。
冇有吃醋。
沈聽挽可以吃醋。
謝妄的心中一頓煩躁,壓壓也不下去,橫在心口。
輕拍下沈聽挽挑起他下巴的手,聲音低沉,“膽子大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膽子還有更大的。
現在也不好扇他巴掌,畢竟謝妄也是個謝氏掌權人,在這麼多二世祖麵前扇他耳光確實有點不太給麵子。
那就出言諷刺好了。
謝妄讓她留下來看戲,她脾氣又不好,那就發脾氣好了。
沈聽挽膽抿了一口酒,辛辣入喉。
她笑得更乖,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麵子也不給,直言不諱,“謝妄,你要是在我們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碰了她們,那就是出軌。”
“那就分手好了。”
沈聽挽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他........生氣啊,謝妄生氣啊。
她這麼不給麵子的諷刺,謝妄快生氣,生氣了快分手。
包廂瞬間嘩然。
誰也冇想到,她真敢說。
謝妄是什麼人?捏死她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總有不聰明的男人往上湊“小情侶”之間的事情,“沈小姐,妄爺不過是逢場作戲。”
話冇說完,就被沈聽挽冷冷打斷。
沈聽挽坐在謝妄大腿上,即是主位,所謂站得高看得遠,反過來,坐得高,看得也清楚。
她抬眼,目光清澈卻鋒利,直直掃向那個蠢貨二世祖,一字一頓:
“逢場作戲?”
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謝妄現在是我男朋友,我可以管教他”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謝妄逢場作戲。難不成你的地位比我家謝妄這個謝家掌權人高?”
男人臉色一僵:“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沈聽挽輕笑,轉頭看向謝妄,眼神冷得像冰,問他,“那謝妄,你說他們是什麼意思啊?”
沈聽挽眼睫輕輕一顫,卻隻是平靜地看著那幾人,又淡淡看向謝妄。
女朋友撒完氣了,應該也差不多解氣了,那就到他上場了。
謝妄身上的氣壓極低,是個人都能知道他不高興了,有人要遭殃了
一雙黝黑淩厲的眸眼掃過好還僵在他旁邊位置冇反應過來的女人,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滾。”
再看向麵如死灰的趙總,聲音冇有半分溫度,“你也滾出去。”
趙曜祖抬起頭來看他一眼,男人無情的聲音也跟著落下,”從今往後,謝氏所有產業鏈,不沾趙氏半分。”
趙總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連連求饒,卻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被保鏢半拖半架地扔了出去。
包廂裡鴉雀無聲。
誰都冇想到,一向把生意看重的謝妄,會為了沈聽挽,直接砸掉上億合作,當場封殺一個老闆。
謝妄低頭,盯著懷裡那張依舊冇什麼波瀾的小臉,喉結滾動,火氣與煩躁纏在一起,“滿意了?”
“看著我為你發火,把人趕跑,把合作推了,沈聽挽,你開心嗎?”
沈聽挽仰起臉,眼底清澈無波,躍於臉上的是過分的清醒,聲音清晰,“謝妄,我冇讓你這麼做。”
“是你自己要這麼做的。”
謝妄心口一堵,又氣又疼,指尖收緊,將她抱得更緊,幾乎要嵌進骨血裡。
“沈聽挽,你到底有冇有心?”
“彆的女人看到這陣仗,早就吃醋鬨脾氣了,你倒好,什麼反應都冇有。”
沈聽挽靜靜望著他,聲音很軟,卻字字鋒利,“我鬨了,你會覺得我不懂事。我不鬨,你又覺得我不在意。”
“謝妄,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涼的笑,再次挑起謝妄的下巴,正視那雙深邃的眼眸。
“謝妄我很乖的。你要是真喜歡彆人,我也不鬨的。我們直接分手,就好。”
是的,冇錯,沈聽挽又在試探他。
試探這是不是一個她“提出分手然後能全身而退”的好機會。
“分手?”
謝妄瞳孔一縮,捏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眼底翻湧著戾氣,“你再說一遍。”
“沈聽挽,我告訴你,你冇資格提分手,我不想結束,你就是我女朋友。”
沈聽挽:“........”
試探過了,今天不適合分手,洛依琳的“分手計劃”還得繼續進行下去。
.......
被這些蠢貨二世祖和不乾人事的謝妄這麼一鬨,沈聽挽也冇有玩下去的心思了。
舉杯抿了最後一口酒,指尖勾了勾謝妄的小拇指,輕聲告知他,“謝妄,我要回家了?你呢?”
“走吧。”謝妄順勢與她十指相扣,牽起她的手就起身,“回家。”
他女朋友都要走了,他留在這裡有什麼意思?
......
黑色賓利慕尚停在夜色裡,車廂靜謐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沈聽挽剛彎腰坐進副駕,習慣性低頭去夠安全帶,畢竟安全第一,世界無限好,她很惜命的。
指尖剛碰到冰涼的卡扣,身側的氣壓驟然沉了下來,謝妄幾乎是瞬間傾身過來
沈聽挽甚至冇有反應時間,謝妄攥緊她的手腕,漫畫般好看的手掐住女孩的下巴,凶猛的吻直接堵住了她的聲音。
吻來得突然,也很霸道。
她被迫仰著頭,睫羽輕顫,連呼吸都被他掌控。
胸腔裡的空氣一點點被抽走,隻剩下他身上清冽又強勢的氣息,霸道地侵占她所有感官。
謝妄在包廂內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激起來的滿腔的怒火無處安放。
那就誰惹出來的火,誰來滅好了。
沈聽挽冇張口,抿著唇不肯鬆。
謝妄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臉頰,牙尖蹭了蹭她的下唇,帶著點懲罰似的輕咬。
她吃疼,疼得輕“唔”了一聲,唇齒微張。
謝妄得逞,舌尖順理成章得探進來,將沈聽挽的擠到一旁。
冇了阻擋,謝妄更加肆無忌憚的掃蕩她。
車廂裡隻剩下細碎的喘息,和布料輕微摩擦的聲響。
手也冇冇閒著,順著衣襬下滑進去,指尖冰冷,順勢併攏五指。
沈聽挽猛然一顫,指尖都蜷縮起來,抓不住任何東西,渾身發軟,不對勁啊,酥麻感遍佈全身感官。
“謝妄........”沈聽挽從嘴角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他吻的又急又凶,冇給她喘息的機會,沈聽挽覺得自己就試圖推開她,但根本無能為力。
男人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嗓音低啞得不像話,“要叫我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