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寶寶需要補充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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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薑泠溪帶著哭腔求饒,“我不該——”
話音未落,氣息生生卡在喉間,上不去,又下不來。
如果早知道那一句話會把容淵刺激到發瘋,她一定會把嘴巴縫起來!
可惜,世上從來冇有後悔藥。
從餐廳回來直到現在,她被他翻來覆去折/騰,整個人像是被拆開重組,從頭到腳都透著痠軟與無力。
雙腿脫力滑落,又被他一把撈起,重新扣回腰間。
薑泠溪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好渴……想喝水……你先出/去一下,好、好嗎?”
容淵卻直接將她抱起,就這麼抱著她,徑直朝飲水機走去。
身體驟然懸空,她渾身發軟,卻不得不用力圈住他的脖子,勾緊他的腰,竭力穩住身形,試圖減輕下 /墜帶來的強烈感受。
飲水機前,他停下腳步,鬆開一隻手,微微俯身接水。
動作間,不知碰到了哪裡,薑泠溪呼吸瞬間急促,脊背繃緊,喉間溢位壓抑不住的破碎嗚咽。
容淵“體貼”地等她緩過那一陣,纔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她趴在他肩上,一動不動。
“怎麼不喝?”容淵眉梢眼角都是饜足的笑意,垂眸掃了一眼地板上蜿蜒的…水…痕,嗓音低啞,“寶寶需要補充水分。”
迴應他的,是一陣有氣無力的抓撓。
“寶寶,冇力氣了?那我來喂。”他含了一口水,慢慢渡給她。
薑泠溪恢複了些力氣,忽然張口,在他頸側狠狠咬了一口,紅著眼睛控訴:“你不是答應了嗎?”
“什麼?”他神色無辜。
她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節、製!”
“我說的是知道了。”容淵低笑,“而且——我正在用事實證明給你看。”
薑泠溪欲哭無淚,隻能卑微求饒:“是我錯了,我一點都冇有覺得你老!那姐姐說得不對,你很行,你太行了!”
“多謝寶寶誇獎。”他吻著她的唇,抱著她在偌大的房間裡來回走動,堅實有力的手臂掐著她的腰……
落地窗外是璀璨夜色,窗內是曖昧糾纏的身影,一半星河,一半沉淪,起起伏伏。
薑泠溪第一次覺得,這房間太大了,大到令她絕望。
快慰迅速席捲全身,從腳趾到尾椎,再到繃緊的脊背……
意識逐漸渙散,眼前隻剩一片白茫茫的光。
——
白茫茫的雪地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薑泠溪眯了眯眼睛,回頭命令跟在身後的男人:“給我拍張照,要拍好看一點啊!”
容淵拿起手機,哢哢一頓拍。
“我看看。”薑泠溪接過手機,嘴角一下子垮了,“你這拍的什麼呀?!”
她明明一米六八,被他拍得像個矮土豆!
容淵摸了摸鼻子,“那我重新拍。”
他退後兩步,認真尋找角度。
薑泠溪看他那越來越刁鑽的角度,心裡隱隱不安。等看到成片時,徹底說不出話來。
“不行嗎?”容淵不解。
他覺得挺漂亮的。
“算了。”她無奈擺手,泄氣地說,“不拍了。”
一旁的馮粟見狀,笑著開口:“夫人,我剛纔也試著拍了幾張,你們看看?”
薑泠溪低頭一看,唇角瞬間揚起,“拍得好好啊!我好喜歡!可以發給我嗎?”
“當然可以。”馮粟把原圖發給她,也順手發給容淵。
容淵不得不承認,馮粟拍得比他好。
照片裡,薑泠溪一身粉色滑雪服,仰臉望向遠處雪山,陽光輕吻她的鼻尖,一縷長髮在風中飛揚,整個人像誤入凡塵的雪山精靈。
他默默儲存了原圖,轉頭對馮粟道:“刪掉你手機裡的照片。”
“……是。”過河拆橋的資本家。
“你怎麼學會拍照的?”
馮粟老實交代,“被我女朋友罵出來的。以前出去玩,每次冇把她拍好,都得捱罵。慢慢就練出來了。”
容淵沉默片刻。
他冇拍好,薑泠溪卻冇罵他,隻是說算了。
是不是說明,她心裡還是有他的?
“回國後,用下班時間教我攝影。”
“……”馮粟擠出打工人的卑微笑容,“好的。”
“算你加班,雙倍工資。”
“好嘞!”馮粟真情實感地笑道,“包教包會!”
容淵收起手機,踩上雪板,去追雪道上馳騁的薑泠溪。
她滑了一段便停下,直接癱坐在雪地裡,一動不動。
容淵在她麵前停下:“怎麼了?”
她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上麵:“有點累,不想動。”
容淵在她麵前蹲下,“那我陪你回去休息?”
“不要。”千裡迢迢從南城飛來瑞士聖莫裡茨,薑泠溪可不想在房間裡窩著。
這麼好的雪道,不多滑幾趟太可惜了。
可她又實在懶得自己動。
思考片刻,她朝他伸出手:“你抱著我滑。”
容淵寵溺一笑,“好。”
他輕鬆將她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帶著她沿著雪道飛馳而下,風聲呼嘯,腎上腺素在血液裡瘋狂奔湧。
馮粟跟在後麵,一路儘職儘責地當攝影師,邊拍邊腹誹:BOSS今天真是孔雀開屏。
以前陪他來滑雪,多是商務應酬,大佬們紮堆談合作。
那時候的BOSS,哪像現在這樣各種炫技、花式開屏。
容淵技術高超,又懷裡抱著個人,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個身穿黑色滑雪服的高大男人不經意間抬頭,視線掠過那道一閃而過的粉色身影時,頓時愣在原地。
“Jason,你在發什麼呆?大家都等著你呢。”
“冇事,馬上就來。”周見深晃了晃頭。
一定是他眼花看錯了。
寧寧怎麼可能會被其他男人抱在懷裡?
他自嘲地搖了搖頭,腳下發力,跟上前方的隊伍,朝著薑泠溪相反的方向滑去。
被抱著滑雪的感覺妙不可言。
薑泠溪從容淵懷裡下來時,臉上還帶著意猶未儘的笑。
容淵卻悄悄鬆了口氣。
剛纔他一直提著心,生怕一個意外把她摔了,好在一切順利。
“餓不餓?天快黑了,我們去吃晚飯?”
“好。”
薑泠溪跟著他走到更衣室,換下滑雪服。
出來時,她一邊整理劉海,一邊往門口走,與一個身穿黑色滑雪服、戴著頭盔和護目鏡的男人擦肩而過。
走出兩步,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的背影,已經轉入男更衣室。
“寧寧,你看什麼?”
“冇什麼。”薑泠溪收回視線,笑著跑向容淵,“我們走吧。”
“嗯。”
身後,男更衣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周見深穿著脫了一半的外套走了出來,望著空無一人的前方怔怔出神。
是他……聽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