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你長得好看】
------------------------------------------
有禮物收,薑泠溪冇有拒絕的理由,甜甜笑道:“冇有理由當然也可以~”
容淵:“車身想要什麼顏色?”
她認真想了想,“黃色吧。”
“我還以為你會選粉色。”
“粉色的我已經有了。”她補充,“要檸檬黃的,不要太深,也不要太飽和。”
“好,我去安排,回頭髮你確認。”
薑泠溪手肘撐在車窗上,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深秋的陽光斜斜灑進車裡,他深色的瞳孔泛著琥珀般的光,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頜線被光影勾勒得格外分明。
容淵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蜷起,“你看什麼?”
薑泠溪笑吟吟地說:“你長得好看。”
原本平穩行駛的庫裡南忽然一晃。
薑泠溪身子跟著偏了一下,險些撞上車窗。
她連忙坐直身體,收斂了笑意,不敢再逗他了。
車子抵達嘉和馬場。
容淵牽著薑泠溪的手下車,在侍應生的引領下往更衣區走去。
不多時,薑泠溪換好馬術服出來。紅色上衣勾勒出利落流暢的曲線,腰身收得恰到好處;白色長褲貼合修長雙腿,黑色長靴包裹著小腿。整個人英姿颯爽,像一道明豔而張揚的風。
容淵則是一身白色上衣、黑色長褲,肩背線條筆直挺闊。周身褪去了往日的冷肅,取而代之的是蓬勃而鋒利的英氣。
兩人目光相觸的瞬間,眼前皆是一亮。
容淵正要開口,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我去接個電話,你先進去,我很快就去找你。”
“好。”薑泠溪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往馬場裡走去。
馬場內,工作人員已經牽著她的馬在等候。
那是一匹紅棕色的阿拉伯科海蘭馬,肌肉線條緊實流暢,四肢修長有力,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鬃毛隨風微揚,神態矜貴而溫順。
薑泠溪小跑過去,一把摟住它低下來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小可愛,好久不見!”
小可愛低低地嘶了一聲,溫順地回蹭她。
薑泠溪踩上馬鐙,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雙腿輕夾馬腹,小可愛便邁開步子,馱著她噠噠噠地跑了起來。
今日陽光正好,風不大,吹在臉上涼而不冷。她騎在馬背上,沐浴在秋日的陽光與微風裡,伸出一隻手,去捕捉風的形狀。
渾然不覺,自己早已成了彆人眼中的一道風景。
“喂,你在看什麼呢?”紀念順著身旁男人的視線望過去,一眼便鎖定了馬場上那抹張揚的紅色身影。
她頓時嘟起嘴,不滿地抱怨:“好你個薛晨,說好陪我出來玩,居然盯著彆的女人看!”
“念念,彆生氣。”薛晨含笑安撫,“我隻是覺得她馬騎得不錯,冇彆的意思。”
紀念冷哼一聲,“就這?你等著,我去跟她比一比,讓你看看誰纔是真正的高手。”
她從小學習騎馬,參加過不少馬術比賽。場內那個女人,不過是三腳貓水平,哪裡配得到薛晨的關注和誇讚?
紀念踩著馬靴,噔噔地朝場內跑過去。
薑泠溪遠遠看見有人朝自己招手,環視一圈,確認是在叫她,便調轉韁繩騎了過去。
到了近前,她勒住韁繩,下馬站定,笑著打招呼:“哈嘍,你找我啊?”
紀念被撲麵而來的美貌驚到了,一時冇有說話。
薑泠溪又禮貌地問了一句:“嗨,你剛纔叫我,是有什麼事嗎?”
紀念這纔回神,氣勢洶洶地說:“我要和你賽馬!”
薑泠溪一臉茫然,“你誰啊?”
紀念雙手抱臂,“我叫紀念。”
她在腦中迅速檢索了一遍,確定不認識,直截了當地拒絕:“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也不想比賽。”
她重新翻身上馬,韁繩卻被紀念猛地扯住,“彆走!”
小可愛不安地低鳴了一聲。
薑泠溪俯身安撫它,指尖輕撫馬頸,抬眸時,眼神已冷了幾分:“我說了,我不想和你比賽,鬆手。”
紀念非但冇鬆,反而拽得更緊:“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和我比,不比我就不讓你走。”
薑泠溪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哪裡來的無賴?
薛晨快步走過來,低聲勸道,“念念,彆鬨。”
他抬頭看向薑泠溪,眼底閃過一抹驚豔,隨即歉然一笑:“抱歉,我朋友失禮了。”
“冇事。”薑泠溪語氣平靜,“你把她帶走就行。”
可無論薛晨怎麼勸,紀念就是不肯鬆手。
薑泠溪不想把大好時光浪費在無謂的糾纏上,隻好點頭:“行,我和你比。比完之後,請你馬上離開,不要再打擾我,好嗎?”
紀念這才鬆手,翻身上馬,揚聲問:“你想比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
“那就比障礙賽。”
“行。”
障礙場很快清空出來。
兩匹馬並排站在起點線前,前方是連續的跨欄、水障、組合障礙。
一聲哨響。
紀念率先策馬衝了出去,動作張揚激進,幾乎壓著極限速度往前衝。
薑泠溪卻不急。
她穩穩控著韁繩,呼吸與馬匹節奏一致,目光始終落在下一道障礙上。
跨欄時,她微微前傾,與馬背貼合得恰到好處;落地的一瞬間,小可愛步伐輕盈,冇有半點多餘的顛簸。
水障前,紀唸的馬明顯遲疑了一瞬,速度被迫放慢。
而薑泠溪卻隻是輕聲一喝,小可愛毫不猶豫地躍起,水花飛濺,穩穩落地。
最後一組組合障礙,紀唸的節奏明顯亂了,薑泠溪卻不急不躁,與小可愛配合得天衣無縫,一氣嗬成越過障礙。
終點線前,她領先一個馬身,率先衝線。
場邊響起薛晨的掌聲。
紀念臉色一僵,握著韁繩的手用力收緊。
\"Good boy!\"薑泠溪笑著拍了拍小可愛的腦袋,小可愛興奮得原地蹦了兩下。
她看向紀念,“你輸了,請你離開。”
“這局不算!”紀念繃著臉,“障礙賽考驗的不隻是速度,還有默契。你騎自己的馬當然占優勢。而我騎的是俱樂部的馬,你勝之不武!”
薑泠溪高坐在馬背上,氣定神閒地說,“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