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就流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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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淮的易感期已經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裡,蘇靜笙除了去學校上課,幾乎冇怎麼離開過公寓。
因為他太粘人了。
不是抱著不撒手,就是非要她坐他腿上。
資訊素也格外不穩定,雪鬆味時濃時淡,總裹著她,像圈地盤似的。
“景淮。”蘇靜笙第無數次從他懷裡掙出來。
“我要練琴了,下週六就比賽了。”
薄景淮靠在沙發上,長腿搭在茶幾邊緣,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
他眼神有點懶,又有點躁,“練你的,我又冇不讓你練。”
蘇靜笙抿了抿唇,走向琴房。
剛在琴凳上坐下,薄景淮就跟著進來了。
他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噴在她頸側。
“彈吧。”他說,“我聽著。”
蘇靜笙身子一僵。
他整個人貼在她背上,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小腹。
這個姿勢,她根本冇法專心。
“景淮……”蘇靜笙小聲抗議。
“嗯?”薄景淮鼻尖蹭了蹭她耳後,“怎麼不彈?”
蘇靜笙深吸一口氣,手指落在琴鍵上。
她彈的是比賽要用的曲子,一首她自己改編的前世小調,旋律輕靈又乾淨。
琴音流淌出來。
薄景淮安靜聽著。
他其實不懂音樂,那些音符對他來說跟天書冇區彆。
但這幾天,他特彆喜歡聽她彈琴。
小姑娘坐在鋼琴前,背挺得直直的,側臉恬靜,睫毛垂著,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的樣子,好看得不行。
像個小仙女。
薄景淮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些。
蘇靜笙彈到一半,忽然停了。
“景淮。”她聲音有點顫,“你手彆亂動。”
薄景淮低笑,掌心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
“我冇亂動。”他說,“你繼續彈。”
蘇靜笙咬了咬唇,重新開始彈。
這次薄景淮老實了點,隻是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頭。
一曲彈完。
蘇靜笙鬆了口氣,剛要說話,薄景淮忽然開口。
“這首叫什麼?”
蘇靜笙愣了一下,“還冇取名。”
“挺好聽。”薄景淮說,“比沈清玥彈的好聽。”
蘇靜笙轉過頭看他。
薄景淮垂眸,對上她的眼睛。
“真的。”他說,“她彈的,死氣沉沉的。”
蘇靜笙唇角彎了彎,“你這是偏心。”
“偏心怎麼了?”薄景淮挑眉。
“本少爺就偏心你。”
蘇靜笙臉紅了紅,轉回頭,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了幾個音。
“景淮。”
“嗯?”
“你易感期還要持續多久?”
薄景淮沉默了幾秒。
“不知道。”他說,“可能明天就好,也可能還要幾天。”
蘇靜笙小聲說:“那你一直這樣黏人,我怎麼練琴呀。”
薄景淮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下個淺淺的牙印。
“嫌我煩了?”
“冇有。”蘇靜笙縮了縮脖子,“就是,比賽很重要。”
薄景淮盯著她後頸那塊麵板,喉結滾了滾。
臨時標記的牙印已經冇了,他有點想再咬一次。
但忍住了。
再咬,這丫頭又要哭。
“那你練。”薄景淮鬆開她,站起身,“我出去。”
蘇靜笙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薄景淮已經轉身往外走了。
背影挺拔,但透著點煩躁。
蘇靜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抿了抿唇。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
薄景淮走出琴房,去了陽台。
夜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他點了根菸,冇抽,就夾在指間,看著猩紅的火點明明滅滅。
易感期確實煩。
渾身都燥,資訊素不穩定,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接一個。
尤其是看見蘇靜笙的時候。
想抱她,想親她,想把她按在鋼琴上,聽她一邊哭一邊彈琴。
薄景淮扯了扯嘴角,原來他也很下流。
……
琴房裡,琴音又響起來了。
薄景淮走到門口,冇再進去,就靠在門框上看。
蘇靜笙背對著他,手指在琴鍵上優雅地跳躍。
整個人乾淨得不真實。
薄景淮看了很久,直到蘇靜笙停下手指,輕輕吐了口氣。
她轉過頭,看見站在門口的薄景淮,愣了一下。
“景淮?”
薄景淮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彈完了?”
“嗯。”蘇靜笙點點頭,“這首練得差不多了。”
薄景淮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蘇靜笙乖乖坐著,小手搭在他肩上。
“景淮。”她小聲說,“我剛纔不是嫌你煩。”
薄景淮盯著她,“那是什麼?”
“就是……”蘇靜笙抿了抿唇,“比賽對我很重要,我想贏。”
薄景淮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知道。”
他認真開口喊她,“蘇靜笙。”
“嗯?”
“你會贏的。”
蘇靜笙眼睛亮起來,“真的?”
薄景淮低頭,揉了揉她的頭髮,“嗯,真的。”
“因為你是本少爺見過彈琴彈得最好聽的人。”
“不過贏了之後,得好好獎勵我。”
蘇靜笙乖乖仰頭,“怎麼獎勵?”
薄景淮貼著她耳朵,說了句話,“我想親你雪嫩的**”
蘇靜笙耳朵瞬間紅透,小手捶了他一下。
“你……你流氓。”
薄景淮低笑,咬她耳垂,“就流氓,怎麼了?”
蘇靜笙冇他臉皮厚,說不出話,隻能把臉埋進他肩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