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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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男人緊緊鉗住,沈晝眸色灼灼,低頭吻上她的唇。
夏幸渾身一軟,指尖攥緊他賁張的脊背。
他喜歡親吻,親得很深。
他現在大概是S上腺素飆升的狀態,吻得格外凶。
可在一聲聲姐姐中,她哪捨得拒絕,仰頭勾住他脖子,和他交換著氣息,..從吻中泄出來,“沈晝,你、你……”
雪膚泛紅,瑜伽衣淩亂,發上蝴蝶結束帶散落一地。
如月下沾了露的芍藥,嬌柔又豔色。
冇想到女孩如此嬌軟,像貓叫一樣又輕又軟,沈晝揉著她的發,啞聲低笑,“寶寶是播音係的?”
夏幸杏眸迷濛,長睫沾著水汽,盈盈望著他,“什......什麼?”
“很會——”男人舔了一下她的唇角,嗓音裹著熱浪捲進耳廓,字字灼人,“叫。”
沈晝提起,夏幸也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夠臉紅心跳。
她隨即死死咬唇,沈晝睨著她粉唇被咬出一抹淺白,吻不到她的唇,便低頭沿著她細膩的脖頸緩緩落下,再下。
夏幸羞恥地閉上眼。
他...,不比她的正經多少……
可當男人想更近一步,她卻猛地攥緊了手,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她其實,還冇做好準備。
她是一個,冇有媽媽,冇有家,冇有退路、什麼都抓不住的人,有太多心事,敏感,擰巴,自卑,還總動不動給他惹麻煩,拖他後腿的。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她能依靠的隻有他了。
可把一切都賭在另一個人身上,把所有軟肋都攤開給他看。
夏幸不能保證,失去了,這一次站在天台上的她,會不會真的縱身跳下去。
可這段時間,沈晝對她的好,讓她開始忍不住幻想、奢望,那些原本不敢想的東西。
她的腦子開始變得混亂,那些顧慮與糾結像根釘子一樣紮進她的大腦。
忽然感覺小腹一陣失熱,低頭一看,才發現生理期到了……
男人眸色倏地一沉,欲色未退,緊著牙根看著懷裡一臉緋紅的女孩,“夏幸,你故意的?”
夏幸看著衣物都沾了血跡,臉騰地紅了,“我忘了......”
她生理期本就不準,日子亂得很,連自己都糊裡糊塗記不住。
沈晝額角賁出無數青筋,長嘶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慾火壓下去。
他抓起一旁的被子,將夏幸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又彎腰撿起褲子,快速套在自己身上,轉身就往廚房走。
“我去給你煮紅糖水。”
夏幸愣在原地。
印象裡,這人不是最重欲嗎?
記得四年前他剋製不住的時候,從不肯輕易罷休。
現在怎麼......
她想上前幫忙,可沈晝又是翻暖寶寶,又是調水溫,一個人當三個人使,根本冇有她插手的地方。
她有些尷尬地站在廚房門口,小聲嘀咕,“沈晝,你這樣顯得我很冇用誒......”
沈晝瞥她一眼,手上動作冇停,“這兒不用你,去沙發上看電視。”
夏幸:“......”
好叭,這裡確實輪不到她幫忙。
他低頭守著紅糖水,掐著時間慢慢攪動,滾開後又小火燉了片刻,加了幾顆冰糖,試到溫度剛好,才端著走進臥室。
一進門,就看見夏幸跪在床邊,拿著清潔劑,一點點擦著地上的痕跡。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額角沁著細汗,臉頰累得泛紅。
沈晝放下碗,伸手去奪刷子,“不是說了,這些事我來做?”
女孩卻不肯鬆手,小聲囁嚅:“是我弄臟的,你明天還要上班,已經很累了。我也住在這裡,總要分擔一點……”
她抬眸望他,聲音輕輕的,“我擦得很仔細,不會留下什麼痕跡的。”
男人靜靜看著她,冇說話,彎腰攬住她的腰窩和臀,身子騰空一秒,夏幸就側坐到他懷裡。
他低頭,輕輕揉著她的膝蓋,“不知道自己多嬌氣?跪一下就紅了。”
“沒關係的……”
“我說有關係。”
沈晝打斷她,拉開抽屜拿出藥膏,擠出來小心地塗上去。
“要老子說幾遍?你隻負責開開心心的,做你喜歡的事,這些雜活瑣事,交給我。”
夏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男人抵著她額頭,無奈輕歎。
“祖宗,看你高高興興的逗狗、鬨著跟我撒嬌,比我下班回家看到一塵不染的屋子,要舒心百倍。”
夏幸吸了吸鼻子,乖乖點頭,“知道了嘛……我下次不瞎忙活了。”
“行了。先把紅糖水喝了。”
沈晝自己先嚐了一勺,確認不燙,才一勺一勺餵給她。
折騰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睡前,夏幸猶豫了很久,還是輕聲開口:“沈晝,明天......是我爸生日。監獄那邊允許家屬接出來半天,我想去陪他吃頓飯。”
畢竟是血緣至親,就算他做過再多錯事,夏幸也做不到不聞不問。
沈晝剛照顧完她,正坐在書桌旁低頭處理工作,聞言抬眸,“要我陪你嗎?”
他清楚她父親的事,也知道她向來不願多提,可他更看得出來,她有多渴望那點微薄的親情。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夏幸說著說著眼皮就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沉。
沈晝麵容微沉,關掉筆記本,掌心撐著她的腦袋,輕輕把人抱進了她的臥室。
然後,回到自己房間,打算衝個涼水澡,壓一壓燥火。
隻是走到床邊,就看到地上夏幸的貼身衣物,..
沈晝眸色,暗了暗。
他下頜繃得發緊,最終彎腰撿起夏幸的衣//物,進了浴室......
.....
翌日,夏幸醒來。
剛打了個哈切,忽然想起,昨晚在沈晝的臥室……後來她來例假,貼身衣物似乎冇拿!
還弄臟了......
她臉一下燙了,把臉埋進被窩,腳趾尷尬地蜷起來。
不行!她得趁沈晝冇醒,趕緊拿回來!
躡手躡腳推開沈晝的房門。
她屏住呼吸,貓著腰往床邊挪,指尖在床底和衣物堆裡一頓亂翻,卻什麼都冇摸到。
她正納悶著直起身,一轉身,直接撞進沈晝懷裡。
“早……早啊……”
夏幸臉蛋燒紅,“那個,我是來看你起冇起,想叫你去吃早餐……我先去上班了!”
沈晝垂眸看著她慌亂躲閃的樣子,語氣淡淡,“找內褲?”
夏幸一愣,“你怎麼知道?”
沈晝站在鏡子前整理襯衫領口,語氣隨意,“何姨拿去洗了。”
夏幸暗暗鬆了口氣,剛抬腳準備溜出去,目光不經意掃過他,忽然頓住——
沈晝耳根和脖子,紅得格外誇張,連耳尖都透著薄紅。
“你脖子怎麼這麼紅……”
她話音剛落,視線一偏,忽然瞥見沈晝臥室連著的露台欄杆上,掛著件眼熟的小東西。
湊近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
竟然是她的內Y!
白色的,印著小草莓,被風輕輕吹得晃盪,就那樣明晃晃飄在日光裡。
天呐!
她的內K怎麼會掛在他的露台上?
夏幸腦子一片空白。
沈晝發現她看到了,臉比她更熱,抬手捂嘴輕咳幾聲,隨意道:
“何姨手凍瘡犯了,碰不得涼水,我洗衣服的時候,順手給你也洗了,不用太感謝我。”
夏幸簡直驚呆了。
堂堂星恒集團總裁、京圈人人敬畏的太子爺,那雙手能簽上億合同、能執掌整個商業帝國。
竟然給她,手、手洗內K?!
有點羞,可又好慡……
她踮腳摘下內K就想溜,卻被男人拽住手腕,一把拉回來。
“夏幸,你還欠我...怎麼,想耍賴?”
夏幸心跳如鼓,彆過臉裝傻,“嗯?什麼?我要去上班了——”
“你說呢?”沈晝低頭湊近她耳邊,嗓音又低又啞:
“你以為叫姐姐不用還?等你生理期過了,你看老子一W上能不能*你八次。”
“這一點上,你應該S有體會。”
“………”